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Forever my love】(7/7)

2020年2月17日

「除值人员外,自明日起全港区放假四天,需要请假的舰娘请到司令官办

公室批假条,凭假条港区,假期最后一晚自觉销假。」

着有些皱的黑海军冬季常服的中年人用粉笔在他面前的大告示板上

沙拉沙拉的用力写着,纷纷扬扬的粉笔灰宛如边正随风飞扬的雪一般四下飘

散,落在他的黑制服上显得分外显

在黑板上一通龙飞凤舞之后,中年人扔掉粉笔,抱着手臂满意地看着黑板

上虽不算工整但是还算的字迹,结果刚把手拿开就发现自己的制服上留下了

几个显的白粉笔灰手印,他试图把粉笔灰拍下去,结果反而搞的自己上的

粉笔灰印越来越多。

终于他被自己越描越的举动搞的有些了气,「算了,回去找个扫帚扫扫

得了。」他有些无奈的耸耸肩,拿起粉笔又在告示下面写了什么,然后随手

扔掉粉笔,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转消失在黑漆漆的夜与越来越密的风雪

中。

一年中倒数第二日的晚上七,即使是炫目的探照灯光依旧穿不透此时

青黛的夜,但是足够看清大告示牌上的东西,而黑板的那行告示下面又多

行小字:「祝大家新年愉快,司令官亨利。纳什。」

理来说即使一个港区的作战力量以舰娘为主,那也依旧是一座由海军

辖,有着严密的组织规范与系的军港,即使海军以明示或者暗示的方式给

予了舰娘以许多人化和灵活到足以让驻扎在这里的宪兵队产生「我们是不是要

失业了」的错觉的军纪上的变通规定,这里也依旧被许多军规军纪所束缚,一般

来讲是不太可能给所有作为作战中力量的舰娘全放假的。即使是港区最

事主官也不一定有这个权力。

不过这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如果战争已经结束,早就刀枪库、

放南山了呢?

在这一年的盛夏八月,海舰队的最后一个据——位于南印度洋的凯尔盖

朗群岛终于在人类海军与特殊的人形兵(这哪怕在人类自己当中也存在不小

的争议,很多人都认为这有着如此拟真与致的外貌的智能应该获得人权,

这给各国的制宪会议或者立法机关制造了不小的麻烦)舰娘的联手攻下被掉,

宣告了持续约二十年的对抗海的战役最终以人类的辉煌胜利而结束,最后一支

海舰队要么被炮与导弹一起送回了海底老家,要么就是作为战利品被各国或

私下或公开的瓜分,研究其他智慧生命素来都是人类最兴趣的项目之一,

在这方面的暗就一直不曾平静过。

但凡有些政治常识的人都知,一场战争的结束很有可能就是下一场战争的

,但是目前这是政治家们该去考虑的事情,对于千千万万参与这场战争的士

兵和军官们来说,这时候庆祝自己能活着回家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虽然说有些人

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即使作为历史上的那些舰船的意识集合的舰娘说白了和从石里面蹦

来的孙猴一样——本就是科学无法解释的没爹没娘,但是这并不代表战争结

束后她们就成了无家可归的浪者。相反,因为舰娘那致到不科学的容貌与

悍的战力,即使海军对其存在和信息百般保密,相当多的舰娘还是拥有了为数

众多,不输给级明星的粉丝。最后海军脆放弃治疗,堵不如疏,来了一招

堪比大禹治的法——向社会公开了大多数(并非全)舰娘的除战斗数据以

外的资料,甚至还半公开的鼓励和推动一分舰娘成立偶像组合去赚取的人

气,毕竟民间对于海军的支持度越,海军在内阁会议上就更有伸手要钱的底

气,国会的老爷们在砍预算这个问题上有454理由和99

办法先拿最烧钱的海军开刀。

因此就不难现如今这诸如日本重巡洋舰青叶和国重巡洋舰昆西各自作

为偶像,隔着太平洋互相收割对面大陆上的阿宅们的人气,密苏里在去年的

奥斯卡电影颁奖典礼上捧走当年最佳女角的小金人和提尔茨的漫画单行本销

量一举突破五百万册这让某支持「军队一律不得经商」的海军力量连连摇

叹气,送上一句「你们西方海军彻底疯了」之类的吐槽的略有些荒诞的情况。

可是,谁叫那时候是战争时期,人家也不一定是人呢,此时人类的逻辑

去思考事情反而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当然诸如密苏里或者欧亲王这走到哪里都能搞的万人空巷,让当地警察

疼不已的级人气

舰娘毕竟还是少数。为了工作需要也为了自己,大多数舰娘

并没有选择娱乐圈聚拢人气和赚钱,而是在海军制的保护下,要么着自

己作为人形兵对抗海舰队的本职工作,要么脆就直接和陪伴自己多年的指

挥官暗生情愫,搞了一场又一场跨越了族的禁忌之恋,而对于这一海军

级官员同样心知肚明,甚至他们中的一分人就和舰娘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禁绝和拿到台面上来说同样都没好。因此即使不少国家已经给了LGBT

以婚姻的权利,对于舰娘和人类的婚姻也没轻易放开规定,所以它就作为一

项有意留的法律空白在大家的心知肚明中波澜不惊的继续下去,一直到战争已

经结束几个月的现在。

而以上的这些情况,在这个港区几乎是和样板案例一样全都有,因此

起舰娘和其他人乃至社会上的关系对于指挥官亨利。纳什来说反而成了比让他指

挥一场海战更为疼的任务。

就在天刚蒙蒙亮的早上六半,亨利。纳什端着他从军官堂要来的火

吐司面包和橙办公室,拿起刀叉准备享用一顿难得的没人打扰的早餐

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不合时宜的敲响了。

来。」正往嘴里着吐司的指挥官朝着门的方向喊

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屋外走廊的寒气带着来人上的香气一齐扑

在亨利的脸上。

「贵安,司令官,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办公室啦?」来人一边和他打着招

呼一边自顾自地坐在了办工桌另一边的椅上。

亨利依旧在也不抬的啃他的吐司面包和用他面前的电脑看今天的早间新闻,

由于隔着电脑屏幕,他没注意看电脑后面来者的脸,不过听声音应该是胡德。

「我倒是还想问你呢,胡德,你今天这么早就过来,有什么事么。」

「这个……」胡德的声音有迟疑。

「果然,平时你没事都不来找我的,果然,你是来请假的吧?」说完,亨利

顺手拉开屉,凭着觉在里面一通掏摸,摸了自己的公章。

「嗯……是的,我上午想去一趟伊斯特兰市,还有……」从胡德的糊其辞

的声音里,隔着电脑亨利似乎都能觉到她的尴尬。

「还有你的舰长是吧?」亨利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识破了真相的得意。

「嗯!是的,明天晚上我们打算一起去看那里的烟!」胡德略有些急促的

声音里满是尴尬和心虚,就像翻校门逃课结果撞上了在外面闲逛的老师的学生

一样慌张,虽然说如果不在意胡德号战列巡洋舰近百年的舰龄的话,光从外表来

看,这确实是个神不怎么好的迷糊镜娘。

「好了好了,不和你闹了,要去就去吧,你们也该休假了。」亨利一边笑着

一边摸旁边的假条本,随手撕下一条,然后拿早已准备好的印章,也没去拿

印泥盒,直接在冰冷的印章上哈了一气,啪的一下拍在假条上,然后随手在

最下面一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新年愉快。」亨利站起,将这张假条递了过去,胡德也顺势起准备接

过假条,这时,站起来的两个人终于可以面对面的对视打量对方了,而两人此时

的打扮都让对方心里暗自惊了一下。

司令官亨利就不用说了,刚刚着纷扬的雪亲自去取餐(他主动要求不用

勤务兵),上的雪都没来得及化净,加上之前写告示搞的一粉笔灰,

上本来就不算平整的制服现在黑一块白一块的看起来甚是邋遢,和刚粉刷完墙

的工人一样。而胡德现在也没穿她那平时最常用的白衣蓝裙蓝披肩和长筒靴制

服,而是换上了并不常见的黑丝连袜和灰蓝的外,以及黄的方格围巾,

至于裙似乎没什么变化,依旧是在他看来没啥大区别的蓝格裙,不过上胡

德脚上的那双平鞋,她现在看起来和一个普通的大学女生没什么区别。

特别是搭上她那不知什么时候上的红框圆镜的时候,不过,还

看的嘛。亨利在自己心里如是嘀咕

「司……司令官?」胡德看着前有发愣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提醒

「啊?啊!没事没事?给,这是你的假条,在上面签上名字,你就可以拿走

了。」亨利装正经地将手上的假条递了过去。

「嗯……谢谢,另外,司令官你新年假期不打算放假么?」看着他办公桌上

还没动的火与咬了一的面包片,以及现在略有些邋遢的衣服,胡德有些奇

怪,这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一个准备门的人该有的样

「没事没事,我是指挥官,今天还是我执勤,对了,你不是要去伊斯

特兰市

么?」亨利亮手表看了看,「现在是六四十分,七十分有一趟电车,你还

不去赶车么?再晚就要十才有了喔?」他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表。

「什……?坏了坏了,要赶不上车了,我还要去找乔瑟夫舰长阁下!」胡德

躯一震,脸上顿时显现慌张的神来。

「真是够了……等等,乔瑟夫?我记得他今天值班吧?」胡德的指尖刚刚碰

到假条的纸边,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司令官跟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猛地把手

了回去。

「我……我……不好意思,我其实之前约好了和他一起……所以司令官你能

……」胡德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和显而易见的心虚,涨红的脸也不好意思地试图

她的围巾里。

「那不行,他今天执勤,不过……」亨利眉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随

后又随着他脸上的皱纹的舒展而散开。「我本来是打算在办公室留个人帮我

东西的,别的值我不了,这里我还是有权限的。喏,你先把这个拿走吧。」

说完亨利把刚刚打算收回去的假条又递了回去。

「谢谢司令官,您有什么需要我帮您带的东西么?」似乎是想缓解一下尴尬

的气氛,胡德试探地问

「我没什么好买的,你时间不多了,赶去吧,另外不要再随带着小动

坐车了!」亨利只是朝胡德摆了摆手,脆地坐回了座位上拿起已经有些

吐司往嘴里,见此情景胡德也不好在说什么,只好向他鞠一躬,随后踮着小

碎步匆匆的离开了司令官办公室。

听着走廊上鞋踏的一连串急促的咔咔声,亨利撇了撇嘴,拿起手边的橙

了一大,刚才似乎被吐司面包噎到了。

随后他拿起电话迅速地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听筒那边传来了一个中气十足

的男声:「长官好!我是乔瑟夫,正往您的办公室来,有什么急事吗?」

「你不用来了,这几天休假吧,胡德在大门等你。」

「什么?请问这是怎么回……」

亨利也懒得多解释,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别磨叽,这两天办公室的活儿我

吧,执行命令!」

「是!」

「嘟……嘟……嘟……」

「乔瑟夫和胡德……这两个人真不让人省心啊……靠,我的火要凉了!」

由于今天过来请假的人估计肯定少不了,亨利在胡德离开的这十几分钟抓

时间消灭了盘中已经冷的只剩最里面尚有一残温,离凉透只剩一的火

就在他吃完所有早饭正拿着纸巾嘴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又响了。

「砰砰砰」门外的人显然敲门敲的很用力。

来!」亨利将吃完的餐盘放在一个不太显的角落,然后摸印泥盒与

签字笔,向着门外喊

「指——挥——官——」推门来的人故意拉长了声调向他打着招呼。

「别闹,威斯康星,你每次这么叫我准是有什么鬼主意,说吧,这次你又有

什么事……嗯?」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一向是威斯康星的「特」,亨利先是在自己的椅上长

长的伸了个懒腰,然后这才站起来打算看看情况,结果他刚涩的睛打量

了一下前的威斯康星,就被她现在的打扮不大不小的震惊了一下。

威斯康星果然和胡德一样,也没有穿她平时最常穿的那短袖衬衫和完

勾勒苗条曲线的黑袜的常服,今天的她半披着一件红领女

士大衣,里面则换上了一显得相当的白地黑边开领的旗袍,在旗袍的开叉

可以清楚地看到她今天将黑袜换成了只到大上半截的黑丝袜。而平

时不怎么首饰的她今天也破天荒地和她密苏里一样上了耳环,上的发

饰也换成了几只彩苍翠的蝴蝶,再加上她上的红小礼帽和红跟鞋,

要不是她现在的发型还是让人印象刻的斜的短发,亨利几乎已经要认不她来

了。

「怎么样?司令官,我这衣服好看吗?」威斯康星看着一脸「这又是什么

东西」的表情的亨利,轻盈的转了一圈,带着些许的期待问

「不错不错,,还是次见到你穿这衣服,不过比起它从哪里来

的,我更关心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走红毯么?」

「虽然说不是走红毯但是也差不多啦……密苏里叫我今天去伊斯特兰市和她

试镜,顺便那里晚上有个跨年酒会,以及烟火表演,司令官你不去吗……呃……

我觉得你还是打扮一下比较好吧……」看着现在依旧有些衣冠不整的司令官,威

斯康星有无奈的叹了气。

「我就没打算

啊……至于衣服,是邋遢了,一会儿不忙的时候换一件

就行了,今天港区应该没什么客人……对了,你应该是来要这个的吧?」亨利朝

着威斯康星扬了扬手里的空白假条。

「嗯,要不是你说舰娘门需要请假,我恐怕已经被某个大老板的法拉利或

者宾利接走了哦?」威斯康星对着司令官了带着一戏谑和狡黠的笑。

「只要你别忘了自己终究还是海军军人就好,剩下的我不了,也不想

当然,你也是。」亨利一边说着一边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然后顺手在假条

上龙飞凤舞地签了个名字,然后在印章上沾了印泥,啪的一声盖好印章。就当

威斯康星想伸手接过假条的时候,亨利却又把手收了回去。

「这次可不许再把假条借给别人了,把它签上名字再走。还有,我不知

些大型社活动是怎么样的,不过还是要注意安全,记得早回来。」

「好好好,我——知————啦——」威斯康星故意拉长了音调回答

抓起递过来的假条和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今晚估计来的都是名,你稳重,多和你学学,可不要给我们海军丢

脸,另外————」亨利向着威斯康星伸手,「新年快乐。」

「嗯,我的司令官,新年快乐。」

威斯康星微笑着握了握亨利有些发凉的手,向他抛一个飞吻,旋即转

开,除了一阵香的气息外什么也没留下。

亨利又一坐回办公椅上,长长地吐了气,盯着天板的纹路发着呆。

「虽然说照海军军人的标准确实有不像话,不过有条路也不错,而且

这么名,应该也没什么人敢动她们了吧?」

亨利这么想着,端起自己刚刚放到角落的盘匆匆地跑向堂。

之后的一整天时间里亨利都在重复着和早上一样的活计,帮一个又一个来请

假的舰娘在假条上盖章,签字,简单的问一问去向后打发她们离开。由于从上午

到下午,一直都有人来向他讨假条,于是他不得不一直在办公室里面等着她们上

门,除了临近中午他打发自己刚值完晚班回来的副官去给他带份饭以外,他整个

白天差不多都在给舰娘们发假条和翻今年一整年的航海日志中度过。

终于,在和舰娘,手下的军官们吵吵闹闹的安排了一整个白天的放假安排以

后,在人员名册上还没告假离开的就只剩下之前安排好在假期也要在外海值班

的舰娘、哨兵和最后一个没来向他批假的舰娘了,那个让他既期待又有些忐忑的

名字。

「列克星敦」

早早地就爬上了天幕的穹,亨利看着此刻已经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以

及办公室窗外本该灯火通明此时却黑了一大片的舰娘宿舍,不知不觉竟萌生了一

丝困意。

一边打着哈欠,亨利一边有些无聊地摆着桌上摆着的一张相框,但是令

人惊奇的是,本来相框里面应该是有一张照片的,但是现在上面却空空如也。他

拿起相框仔细地抚摸着相框边上的纹路端详着,就好像空白的相框里面真的有一

张照片一样。

曾经也有好奇的舰娘问过他为什么要在桌上摆一张空白的相框,但是都被

他以诸如「照片丢了正准备换一张」或者「相框没地方摆了,这就准备扔掉」之

糊其辞的理由来搪过去,不过现在,在亨利从办公桌旁边的小屉里一阵

掏摸后,他手里多了一个文件夹,里面除了一张照片之外空无一

照片里面是三个人的合影,从装束上很明显能看中间是一名海军军官,

着笔的白海军礼服,从军衔来看大约是中校。此时他正以拦腰横抱的方式抱

着一位着婚纱的金发少女,笑嘻嘻地看着面前的相机,而被他抱在怀里的少女

正略有些羞涩地把埋在他的,但是又试探地悄悄看着前面。在他们两个

后,是另一位着蓝连衣裙与白披肩的长发女,看起来并不比他们大很多,

却从上到下都散发着成熟与沉稳的气息,此时她正拿着两株向日葵,一只手牵着

正被抱着的那个少女的手指,在他们后面是一片灿烂的金,但是并不是人们通

常认为的油菜,而是一片一望不到边的向日葵。

每当想起拍下这张照片的时刻,他总觉得有好笑。

!快看!我的婚纱到了!漂亮吗!」萨拉托加满怀期待地从盒

里取那件很是别的短裙婚纱,里闪着惊喜和兴奋的光。

「好了好了,别晃了,时间也不早了,来,我帮你换上,别让司令官等急

了。」列克星敦看着前依旧和小孩一样蹦蹦的萨拉托加,捋了捋她顺

的金长发,

了一个溺而无奈的笑。

「哇……真期待那我这会是什么反应啊。」

「明明都要结婚了,怎么还和一个小孩一样啊……这场合可是每个人一生

只有一次的哦。」列克星敦一边帮萨拉托加换衣服,一边像是母亲对要嫁的女

儿一样絮絮叨叨地说着。

「好啦好啦——我知啦,但是,我们之后不是还会再生活在一起么?」萨

拉托加坐在镜前,一边看着列克星敦给自己编着发一边小声辩解。

「不,加加,结婚之后,你就长大了,你就要和司令官一起生活了哦。」列

克星敦看了看镜里撅着嘴赌气的萨拉托加,有些遗憾地摇了摇

「为什么啊?我才不要!」萨拉托加赌气地一扭致的小脸气的鼓鼓的,

接着,她睛一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鬼主意,她悄悄地凑到列克星敦耳边小

声地说:「那脆让司令官也搬过来一起住不就好了?反正他这个呆也不会在

意的。」

「加加,说什么呢你!」列克星敦伸手指在萨拉托加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

了一下,「结婚之后,哪怕是父母,也得和孩分开住,这是人类的常识,司

令官也是人啊。」

「可是,司令官他不是说他的父母早就被……」萨拉托加刚脱半句

话,就生生地被自己咽了回去。

因为镜里的的目光突然沉而严厉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加加有些害怕的低下了,十指扣在

,不安地扭动着。

「这可不是什么好拿去说嘴的事情,加加,就算司令官再怎么让着你,包

容你,也绝不能总是犯他的禁忌,任何人都是有底线的,他也是。」列克星敦

并不好看,但是语气依旧如风般温柔。

「对……对不起,……」

「好了,完了,看看我们的加加今天真漂亮,不是吗?」列克星敦帮萨拉

托加编好发,把镜推到她跟前,笑着摸了摸她的

「嗯!你今天也是特意换上这蓝裙的吧!什么时候我也能参加你的

婚礼啊?」萨拉托加看着镜中如同童话世界里的公主一样的自己兴奋的不住的

着裙角在镜前左转右转。

「也许……很快吧……好了,时间不早了,摄影师和司令官等了很久了,我

们快去吧。」列克星敦的笑容里不知为何稍带着一丝苦笑。

「长官,萨拉小,很好,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别动,最后一张了请站好,

、2……哎?萨拉小你要去哪儿?」

担任摄影师的乔瑟夫有生气,这都拍到最后一张了,萨拉托加却突然跑开,

他之前好不容易对好的焦又没了。

「加加你这孩又要什么……哎?别拉我啊,我来这算什么?太不像话了?」

正惊讶于萨拉托加的突然行动并且刚准备数落她一下的列克星敦被萨拉托加

突如其来的邀请搞得尴尬不已。

,今天你穿的这么漂亮,一起拍一张嘛,就一张嘛,最后一张啦。」

萨拉托加拉着列克星敦的手楚楚可怜地撒着,天真烂漫的天蓝睛里几乎可

以滴来。

「列克斯,没关系的,既然加加兴,就一起来吧。」亨利看着在列克星敦

边转来转去吵吵闹闹的萨拉托加,只是溺的笑了笑。「机会难得,大家合一

张影当全家福吧。」

「嘿嘿~我就知司令官会答应的啦!司令官最好啦!」计划得逞的萨拉托

加回朝着亨利甜丝丝的笑着,双几乎眯成了

「那好……列克星敦小您再靠近一……再靠近一……好了,3、2、

,茄!」

两个月后,凯尔盖朗群岛附近海域

「加加,很抱歉这次大约不能和你一起去了,我要临时去总督府一趟,你

也临时调到了新西兰,这段时间我们都不在了,要好好照顾自己啊。遇到战斗

千万不要逞,多依靠护航的驱逐舰和巡洋舰小们。战争就要结束了,等你回

来,我一定给你补一个像样的婚礼。」在通艇上,看着里满是不舍的萨拉托

加,亨利握住寒风中她冰凉的手指,轻声地安着她。

「哼……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也不是从来没过事情嘛,人家又不是小孩

了……」萨拉托加最后的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低。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