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华摇了摇。

德华的沉默，似乎并没有让这位幕僚小停滞思考：“我们也曾经考虑过，培养一批法师来，不过最终还是只能慢慢地行——法师成才的可能太低，而学成之后，又很难再控制他们的行为，因此当初费的大笔钱财，好像都打了漂。”

至于说以后能够达到的阶层……其实在培育施法者方面，他从来没想过去走所谓的‘正常路线’。阶法术是好，但是也不一定非要用得上，作为城防队，除了破坏，只需要简单地辅助就好了，只要使用得当，一个低阶学徒施展在同伴上的蛮力术，不见得就会逊于一个正式法师的火球术，而且，也没有破坏环境的危险。

当然，这防备他是不会说来的。

牧师虽然也可以构筑法阵，但那八成跟神力有关系，他自己这个老巢的防御，并不想要借助他们的力量。

“你自己或者已经是个大的法师，但是你难不知，要将一个没有天赋的人训练成法师到底有多难？”

“好吧，这还是最简单的，关键是，至少还得教会他们龙语和灵语，因为大分的法书都是用这两文字书写的，通用语的法书不是没有，但有很多法文字的发音，通用语都无法到。可是这两语言本就复杂的要命……你自己也研究过这东西吧，难不知？”

师这个词汇，一旁的安娜苏小忍不住开：“如果你是想要在半灵里训练，教会一些人使用法装置可以，但我可不觉得你能够就这样培养合格的法师来。如果他们信仰虔诚，培养一些牧师来倒还是可以的。”

或者说，因为晨曦之主之前的作为，他对于各神，可都是异常的警惕——边再现一个窥瞰自己的神祇，那可真是防不胜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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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个位面的文字普及率太过低下，这确实是个问题，大陆上至少九成以上的人是不识字的，虽然通用语的语法相对简单，文字拼写，仍就是个难题。

书籍

德华摇了摇，虽然他自己对于法的学习也千辛万苦，但还真的没有在这个方面费过太大的力气——无非就是读音和手势，总之就是照原本的发音和动作一字不差的学下来就是了，哪里有什么问题？至于说联系网……他自己这个应准，被大多数的法师认定无能，当初应网也不过用了一个十日，这帮家伙里面挑一挑，找比他的应该是不太难的吧？

但牧师和佣兵们都可以作为老师，一些游诗人什么的也可以教导孩们识字……不过最关键的问题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