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要怎么回答呢？

只是对于艾瑞埃尔来说，这真相未免也太过残酷了一些……对于这位炽天神侍来说，她的信仰，她的偶像，她的正义，都寄托在那位晨曦之主上，成百上千年的时间，那是远远超过了人类所能够想象的厚重意念，支持着她所有行为的而如今，这崇的偶像，却已经自己崩毁了。

德华叹了一气：“兰森德尔已经陨落了，自然之殿现在已经成了潘铎瑞恩的世界，然后这个家伙已经天下无敌了，正准备把这个世界里的所有神祇都给杀了，然后把整个世界给慢慢的吞净？好吧，其实，刚才那场战斗里，我已经死了，然后现在我也是潘铎瑞恩变成的，是来接这个世界的。怎么样，怕了吧？”

“

毕竟是兰森德尔自己贪婪，自然也就要承担后果……不是受到众神围攻还是陨落，都不关别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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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没有说完，就已经被打断了。

并没有想象中的满目泪，只是角似有一些发红，但这并不是什么好的现象，因为那双金的眸里似乎没有什么焦，即使是与德华四目相对，她却好像是在看着极远的一虚空。

“如果这是真的，你会如此轻易地告诉我吗？”艾瑞埃尔轻声，同时慢慢转过，直视着他的睛。

宁静的真夜，潺潺的泉与映在其中的月，让德华的心微微漏了一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回溯，回溯到哪个初夏的夜晚……那个不知名的村落，那同样幽静而动人的河边。

回答她‘是’也无妨吧？

“那么，你是想听什么呢？”

德华的角微动。

那么，她会怎么样？虽然说炽天神侍这存在，号称天界生命之中的最者，神更是金铸造一般固，但正是这样的顽固而缺乏柔韧，只要一旦缺了一角，便极易崩溃得一塌糊涂。

“很难回答？”沉寂就这样一直持续，直到她将之打破。

“你已经打败……他了吧？”

想要编造一个照顾对方心情的谎言，其实是毫无意义的……这样谎言很快就会被揭穿的。但至少也得给她一适应的时间，另外，如果她真的难以接受而冲动什么事情来的话……以她现在的状况，可着实太过危险。

“嗯，你看见的不是幻觉，不过也并非真相。”轻咳一声，心灵术士的谎话张嘴就来：“简单说，那个是兰森德尔在与潘铎瑞恩战斗之后产生的残渣，只是潘铎瑞恩吞噬了晨曦的分神力之后制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