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发一连串的质问，细小的指差戳到德华鼻尖——如果他再上两尺的话：“那样的话，从伊利里亚的那座传送门去占领，或者希望还更大一儿！你以为天霆之塔是什么东西？那是你这临时改装的破烂船只能够相比的吗？另外，你最好别告诉我，你所谓的计划，就是自己凭借力量直接闯去，让我们给你在外面引注意力，否则我还不如现在就阻止你，免得这个世界直接被王权法杖给毁了！”

心灵术士继续苦笑。

理论上说，网，这个法的源泉和本，在主质位面是无所不在的，但理论与实际之间，往往存在着差距，而网也是如此，它的布展从来都不是百分之百的平整稳定的，在某些特殊的地方，它存在一些“空白”，在此区域内一切法效果均归无效。无论是法师的奥术还是牧师的神术统统都不能用，乃是施法者的禁地，在那里，就连法品也会同样失去效果，即使是最简单的法储类的东西也无法发挥最用。

“疯狂？哼，实际上若论疯狂，我倒是觉得没有多少人能比你这个小家伙更胜一筹，甚至相比于多元宇宙里几个著名的疯，你这个小鬼也不遑多让呢。”阿尔伯特大法师尖细的冷笑了一声。

主才能使用的，自然地力量，去毁灭你的仇敌，’。就如同战争对于战神的意义，商业对于财富女神的意义一样，让风暴毁灭一切，这才是这位暴风之神最快，也最为直接大的，增自己力量的方式。

“浮空城心？那玩意儿这船上不是有一个么？”

“法师塔本的位置，是建筑它的时候需要考虑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你以为天霆之塔的个建筑者，没有能力将它放自己的半位面？错了，他正是不满意半位面的防备方式！作为一个需要很多人的建筑，半位面的隐秘效果会大打折扣，而一个小型半位面产生的空间压迫力，可没法跟主质位面的力量相比。”

神国尚且如此，人类构筑的半位面，自是不必说了。

“什么意思？我记得半位面内的法则是完全随着主人的意念变动的吧？”

“就算你不说，我也没有自杀的打算啊……”

“现在就去？彻彻尾的异想天开！你以为天霆之塔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找到了它的本，就已经有机会占领它？”

静立一旁的亚莎莉忽然言，于是德华不由下意识磨了磨牙齿——既然那浮空城心就能解决问题，这老儿说这么一大串儿来还有啥用？难只是为了再炫耀一下你那些法知识？替人上课有瘾是么？

如果那里，自己的战舰也就是个毫无意义的大岩石块了吧？

“蠢货！给我

老法师这讲解方式显然是不会顾及听到的人能不能懂，至于那两个词儿……对于后者他倒是有印象——简单说，就是摸不到网的区域。

“你以为极北之地的冰川只是简单的寒冰？它是网的能量空前集中之后制造来的，你知环绕天霆之塔，到底有多少‘狂法区域’和‘死法区域’？”显然，阿尔伯特大法师早就预计到了讲解中的问题，或者说，他就是这样计划的：“你知不知这两个区域的混合代表了一个什么概念？”

同样站在甲板上，观察着那一幕奇景，但他看起来显然没有其他人那样的认真：“如果你这一次的计划，就是让我们直接开着这一艘还没完工的破旧浮空城改造品，从外界攻天霆之塔的话，我只能说我会提前结束与你的约定，我不会用自己还有那些学徒们的生命开玩笑的。”

当然，老法师也并不是反对攻，只是反对他认为冒的计划而已。

“那个约束力，一分取决于建筑了半位面的施法者的力量，它并非牢不可破，只要对方的存在比构筑者得多，就可以攻破。”阿尔伯特摇了摇：“就像大的神可以连同弱小的神以及它的神国一起毁灭一样，只要力量足够。”

而这里比一个半位面的力量还要大，而且难以？

“这个……阿尔伯特导师，如果您觉得计划不大合适，我们不是还可以修改吗？”德华苦笑着摇了摇——片刻之前，当他提了攻击法师塔的念之后，立刻就遭到了这位导师阁下的拒绝。

“在网混的区域，除非是有一个浮空城心这样，直接联系到网中心的大造，方能保证法的能源平稳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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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了几声，老儿似乎终于把怒气发去了一些，他晃了晃大脑袋，叹息：“小，一座法师塔最怕什么，用我给你详细解释吗？”

“这不是在商量嘛……”德华苦笑着耸了耸肩，向艾瑞埃尔——炽天神侍那两条漂亮的金眉又快要竖起来了。

一座法师塔最害怕什么？当然不是什么天灾人祸，也不是什么和战争，真正能够对于一座法造产生威胁的，只有敌对的施法者而已——所以，天霆之塔如果仅仅只是依靠那些常规的手段来防御，它大概也不会成为大陆上屈指可数的法师塔之一了。

“没有？那说说看你的计划？”

“算了，年纪太轻，力量得到的太容易，难免就会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