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言辞，这位泥怪之神的正在逐渐的变化，收束，紫的在短短的几个词汇之间就已经收缩了一半，但表上不断闪烁的符文却似乎因此而更加明亮：“应该说，所有神和上古邪相比都是‘伪神’，想想看吧，神意能被理解，相貌与人类似，甚至曾经为凡人的‘神’怎么可能是超越凡的‘上层生’？所以，只有上古邪这从名字到思想到理结构都完全不可能被理解的东西才能称得上真正超越凡的‘主宰’。”

“存在的结局本就是毁灭，在时间这个规则的范围之中，这是不可避免的，除非将这个构造了多元宇宙存在意义的规则否定，否则，结局就是必然。”

两位女士终于无法忍耐，异同声地发抗议，但显然，这仅仅基于习惯的反驳，对于一个神祇的理论来说本是毫无意义的。

“克制……吗？”德华笑了一声。

“他想什么？”

的定义来推断，其实所谓的上古邪，才更加符合‘神祇’这个称谓。或者，你们应该称呼它们为最古老的神祇。”

“可是，他曾经不止一次重新封印潘铎瑞恩，不是吗？”

关纳德的上仿佛波浪一般漾起一些涟漪，表达自己的情绪——或者是轻蔑，又或者是嘲讽：“简单的说，上古邪……邪恶是什么？邪恶就是对于一个群对于它本遭受了危害的认知，可是有些存在，可以用‘德’这东西来约束吗？人类不会指责一个人在行走时是否踩死了虫豸，他们甚至不会关心那是不是一个生命，而对于上古邪来说，毁灭掉一个世界的意义也是同样的，完全没有注意的必要，或者只不过是不小心就灭掉了。”

“那正是神祇们能够想到的唯一的方法。但现在看起来，你的存在，或者也是发展的必然。”

“所以，等一下，照你的说法，难这个世界的毁灭，才是……才是应该的？这……”半灵小摇晃着小脑袋，显然对于这个结论已经无法理解了：“但是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的生存，岂不是没有任何的意义？”

“不可能吧……他们……不是邪吗？”

“何时毁灭？或者，它们何时会产生类似的想法？这个，我也无法回答你，上古邪，这些存在的目标与动机……很怪异，迄今为止，这个多元宇宙之中的存在，都本不可能了解，或者说，本无法理解。”

“所谓的上古邪，不过是一称呼。只是凡俗存在愚蠢地对于他们无法理解的存在行加诸的一称呼，不备任何意义。”

“神祇们，对于你的存在并非一无所知，事实上，据我所知，最为大的几个存在，基本上都已经知晓了潘铎瑞恩的现状。罗丝，柯瑞隆，格乌什……甚至是九狱之主，或者是渊之中的那些家伙们。”关纳德顿了顿，而接下来的描述，让德华心中一惊：“是的，他们对于你的存在，都保持了足够的克制，甚至是兰森德尔，他选择的行动在所有的神祇中最为激，然而也同样只是在试探。”

“那么，封印呢？”

“不知，或者，与我一样，他有自己独特的目的，但对于过程，我无法理解，因为我的理智恢复，也不过是最近这几十个沙漏之内的事情，过于细微和遥远的时间，我需要的推断。”关纳德回答：“但不如何，以战斗的形式接见一个上古邪，即使是最伟大的神祇也将发现那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泥怪之神顿了顿，再一次转向那些还没有被发的疑问：“理解和了解可不是一个概念，卓尔小，更何况，你应该明白，有些事情想要理解，就必须要拥有相应的能力，向一个无法碰网的生去揭示一个法术的概念，你认为能够被理解吗？向生命只有几天，甚至几个沙漏的虫豸解释千年的概念，你认为能够获得理解吗？或者，向一个没有视觉的生解释颜的概念，你觉得能够被理解吗？”

“这……简直是……亵渎！”

但那笑声中的嘲讽，则立刻得到了泥怪之神的回应：“是克制的，即使是你认为其中最为活跃的兰森德尔……否则，他可以在短短的几个沙漏的时间里就解决问题，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拖延了三个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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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怪之神沉默了一下，声音之中似乎又带上了一些情绪——沉的无奈。寂静在黑暗再次弥漫开来，整个空间里只余下那个在灵魂层面上叙述的声音：“上古邪早在神祇现之前就已经存在，并且将在这个宇宙毁灭后继续存在下去。它们的力量远非神祇可能企及……如果说神祇是永恒的，那么上古邪就是超越了永恒的存在。上古邪中的任何一个都能够改变宇宙的结局，没有任何力量可能与之匹敌，甚至神祇们自己。幸好，这些大的实通常不屑于理会那些冒犯它们的卑微之，除非是为了消遣或某些不可理解的动机。所以我们所能的事情，其实就只有一，拖延，拖延他们对于我们关注的时间，尽量地将这个多元宇宙维持足够久远的时间而已，即使最终的结局早就已经注定。”

德华抿起嘴。用意念传递自己的问题，他不自觉的伸手握住自己的手指，受着那微凉的金属上，细微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