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她的，她的，你能把我毬咬了……」

杨晓琴看着永贵欺人太甚，二话没说，掂起一个板凳就朝永贵砸去。

永贵脸朝里，同时也没想到，杨晓琴敢动手，冷不防肩着着实实的挨了一板凳。

偷不成蚀把米，这一凳真把永贵砸恼了，他下床，拽着杨晓琴就往床上

摁，嘴里不不净的骂：「片，反了你了，你搅老好事的账还没算，

还敢拿家伙打人，今你既不还钱，又不叫老你妈，不还钱，老偏要，而

且连你一块，咱看谁厉害……」

看着永贵把连打带骂的女儿搂在怀里，面对面的又亲又啃，张喜萍又急又

怕，一边拉永贵，一边苦苦哀求：「永贵兄弟，凭良心说，你嫂那一亏待

过你，古树盘，隔山掏虎，苏秦背剑，观音坐莲，那一次没依你，你饶了娃吧，

她还小，不懂事，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永贵好不容易才把杨晓琴压到下，一边动手撕她的衣服，一边答：

「你妮小，她人小货不小。你说说，家河谁敢打我永贵，可她敢。今老制

不服这个，你老不姓……」

张喜萍拉着永贵不放，永贵一拧，脸一扬：「张喜萍，古人云，杀人

偿命，欠债还钱。一句话，俩条路，要么你给我还钱，我立就走，要么当着你

的面，让我给你女儿开苞破，咱俩的债一笔勾销。行，当面立字据。不行，老

规矩，一对炮一百。我照常日你，今天就日，现在就日，而且，当着你女儿面日

……」

那料，永贵下的杨晓琴答了腔：「行，反正横竖都是死，只要你答应不

叫我妈还债，不再欺负我妈，我答应你……」说着话，停止挣扎。

永贵和杨晓琴都站了起来，永贵左右上下打量了一下气吁吁，汗满

面，披散发，脸红面赤的杨晓琴说：「杨晓琴，只要你同意叔当着你妈的面

给你开苞，你的，叔这八千块钱，不要了……，说话算话，空无凭，写

字为证。」

张喜萍连连摇：「不，不。憨妮，你还小，这事要是传去，我妮咋

活人哩……再者，他那对把的馿又又，能把我娃戳死，你妈可知那

东西的厉害。」

杨晓琴发一甩，心一横：「妈，你妮豁去了，人穷志短，瘦长。

谁让我爸生病借了人家的钱，咱理亏人短。」回对永贵：「写字据，快写，

快写……，趁你姑还兴，还没变卦，快写，快写……」

永贵直起，袖一挽，胳膊一抡：「写就写，我日你，你妈得帮忙，你

妈得看着，我日你妈，你得看着，最后，你娘俩得让我双飞……」

娘俩谁也没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