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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罪羊(上)(2/2)

过几次?”

“不……不记得了……”

“真名吗?”

这女人也不怕受挫,见言语上的殷勤无用,便自来熟地上手,给他轻拍起了背脊,抖落浮雪。这两人今夜统共都没说几句话,也不知她从哪里借来的胆量,居然敢和这个男人如此亲昵。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姗姗的姿在莲山只能算作平庸,多能说清秀,气质也谈不上独特,和其他们比,除了床上功夫不错,没什么拿得手本领,所以平时也少有人会来专程她。

她们后还不断着有人上,这几个丧败行的男女,用各自串作人链,堆迭山……算是把二字,演绎到了极致。

途经他们时,宋远哲只稍带着瞥了,空气里有挥发后的腥,隐隐让他作呕。

宋远哲现在心情很差,只想独自待着,不想有人近前打扰。于是他决绝拍掉了女人的手,用不大不小的声量对她呵了句“”,面狠。

歌台上走下一个少女,二十的样,五官和罗生生有几分相似,妆容朴素,穿着也清纯,多少和会所的环境有些格格不

电话挂断之后,他就这么在寒夜中静立,执杯的手冻了殷红,在他指节各的薄上,显尤甚。

推开包厢大门后,宋远哲把空杯递给了侧的侍者,顺便扬手拒掉了新酒。

宋远哲就这么嵌在景中,茕茕孑立着,远看像幅冷调的画,沉静而萧飒。

一月的安城,尽靠海,夜风依然刺骨。

宋远哲捉住她手,似想到什么,突然问起了名字的事情。

今日人时,宋远哲就是因为听岔了名字,才无意多看了两。刘琨好来事,察觉以后,脆直接她留下,专门近伺候着宋二。

姗姗方才问完话,宋远哲依旧冷冷淡淡,没什么动容的态势。

站久了难免会觉到冷,宋远哲也不例外。为驱走寒意,他下意识地想再喝烈酒胃,待低才发现,杯底只剩浅浅一层淡褐的酒,早就凝结成了冰,他将杯几下,本看不有任何化动的迹象。

卡座中心的主位上,半躺着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面相,正是刘琨。这人大约在酒里掺了些猛药,今夜神兴奋,就算被人了整瓶白兰地,都没见有什么醉倒的势

姗姗有被怔住,当下立起了退缩的心思。

会所里气给得很足,在台待久再回来,冷袭,让宋远哲那条受伤的右不禁泛,死活提不起劲来。

但她今天的目标是台,如果这么就放弃,以后在莲山基本是没有什么的日,可以用来盼望了。

的,除了那些天虚荣的,更多都有些不得已的,不为外人的苦衷。姗姗当初行是为了还债,本以为能赚快钱,却禁不住次次扑空,还潜移默化沾了些行当里的坏病,赚不抵,债台反而越累越……

“叫着这个名字,还想台挨,呵。”他扔开姗姗,转而面向刘琨:“是嫌命太长了吗?”

她现在满心望的,就是能来个金主赎命。

当然过。

不过画虎类犬,尤其在些细,无论是她遍香还是嗓音里夹杂的谄媚,都和那个女人搭不上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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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二,你回来啦?”

宋远哲背靠在台围栏,薄衫凉透。

这个女人原来的名叫娜娜,后来偶然被刘琨发现,妈妈桑就帮她改叫了姗姗,没说什么原因。

但今天被妈妈桑特意提过,说要扮演清纯,所以她也不好回得太坦然,只能讷讷地,算作是肯定的答复。

“我叫姗姗。”

“听说外面下雪了,你穿这么单薄,没被冻着吧?”

“宋二这是说笑呢?”

姗姗这下是真有怕了,宋二手上虽然没用什么力,但他看她的神却如刀锋般锐利,闪烁中难掩他心底那抹想要杀人的躁动。

不过他肤白莹,透的这几抹红,缀了长指,倒也是别样的好看。

过台吗?”

他当是冻僵后的生理反应,也没去纠结太多,只捻了捻手,给指尖搓度,而后直接抬行步,回向室内走去。

于是待男人坐下,这姑娘改换策略,直接俯跪地,学刘琨间的那个姊妹,用手自宋二鼠蹊向下,覆上的隆起,轻柔抚

雪夜不见晚星,男人回望向碎琼来目只有诡谲的云和无尽黑的夜幕。他睫在迎风时接了雪,前瞬间变作朦胧,低指掸了掸,收手时划过角,才发现脸侧有泪。

此时刘琨的上还挂着两个莲山的‘公主’,她们看样应该被也喝了不少,打望去,全都神情迷,一个躬用嘴伺候着他的,一个,供他尖。

听闻她叫自己,宋远哲只皱了皱眉,未见有其他反应。

去年回国后,他加了复健和理疗的频率,本来已近正常的走姿,这下又被打回原型,只几步路,他走得却异常有些艰辛。

“姗姗”这两个字读得快了,听和“生生”也辨不太大差别。

谁会用真名接客?

姗姗觉得这个问题未免有些搞笑,但宋二不是个不懂行规的家伙,他既然这么问,那肯定是有意的,只是她参不透罢了。

此刻山风忽来,一颗冰晶自后飘前,恰巧落在了皿的正中,他视线缓缓对焦,等终于看清落为何的时候,背后早已是纷繁一片,全然尽是随风扑他而来的漫天飘絮。

这个宋二多金又大方,怎么看都是条大鱼,她思来想去,就算要遭苦,她也还是不愿将他溜手。

宋远哲见状,沉默了会儿,而后伸手轻掐她的脖颈,提拉着往上,迫其抬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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