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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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绿贝鳞]

秋夜，风轻。

又到了两年一度的夺魁的时候，「醉红袖」门前熙熙攘攘，车龙。四

面八方的贾豪商，风财趋之若鹜。

所有人都说，「醉红袖」楼的魁其实就是天下人，能夺得魁就

等于夺得了天下，所以每到年的立秋，这个塘桥镇最奢华的楼就格外

闹，如过庆典，只要去过「醉红袖」的人都称赞那里有方圆五百里内最好的

酒和最的女人。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也是男人袋最丰足的时候，这时候的男人总喜去喝

酒，喝酒后的男人就会想女人，想女人了自然会去「醉红袖」，在这里，男人最

愿意大钱。

与「醉红袖」闹闹相比，正对街的「车氏」医倌却冷冷清清，门可罗雀

了。

这是一间简陋普通的二宅院，前堂为医倌，后为寝房。开业一年有余，

来「车氏」医倌看病问诊的人总共也不及三十人，可以说不敷，连房租都赊

欠了三月，如果不是房东夫人见车小轩医术湛，彬彬有礼，他早已被扫地门

了。

不过，此时的车小轩不是为了房租忧愁，而是为了如何「醉红袖」绞尽脑

。

傍晚时分，车小轩在门里捡到了一张带有淡淡熏衣草香的便笺，上面写着

十一个娟秀小楷：端端时急病，盼公搭救。

这是一张很奇怪的求救信笺，奇怪有四。其一，求救之人仿佛能掐会算，算

准时会患病。其二，既然知自己会遭病，为什么不提前医治？其三，为什么

不找别人，偏偏找上车小轩？其四，车小轩凭什么就能救治？

车小轩用指轻轻搓着鼻，遇到疼的事情，车小轩就会搓鼻，他的鼻

圆多，鼻梁。很多女人都喜摸他的鼻，据说，男人鼻的大小与

男人的生成正比，虽然这说法众说纷纭，但女人喜车小轩的鼻绝对不

是偶然。

便笺上所说的端端是一个说一句话会两气的女人，车小轩对端端的印象

极为刻，因为她貌若天仙，窈窕天成，对于端端堕青楼，车小轩到非常难

过，这样漂亮的女人不应该是女。可是三天前，端端曾随「醉红袖」的老鸨来

医馆问诊，车小轩当然竭尽全力，倾所学，可看了半天之后，车小轩得了诊

断，这个柔弱的端端姑娘除了说一句话要两气外，一病都没有。

难在这三天里，端端的了状况？也不像，车小轩对自己的医术很自

信，他肯定端端的比冉灵灵还健康。

「可为什么端端说时有急病？而时刚好就是醉红袖夺魁的时辰，

难端端就是魁？难端端有难言之隐？为什么端端要找我这个穷光搭救？

唉！无论如何我都要救她。」车小轩长叹了一声，他没有再鼻，每当他

决断后，他就不需再鼻。车小轩小心把信笺放怀里，要是给吃醋的冉灵

灵看到这张信笺，那麻烦就大了。

炉上的铜壶冒丝丝的气，车小轩给炉再添上了两木柴，一会儿，

壶就烧开了。

「醉红袖」并不是一般人随随便便可以去，要这地方，除了衣着面

外，还需要有大把大把的银，「醉红袖」的老鸨和老板只认钱，不认脸。

「看来只能找灵灵想办法了。」车小轩又长叹了一声，如非迫在眉睫，他真

不愿意去求冉灵灵。为了救端端，车小轩只有静静地恭候冉灵灵，他不但准备好

了，还准备了茉莉。

冉灵灵是一个特别的女人，她喜用很的来洗澡，有时候就连糙

的大男人都无法忍受的，冉灵灵却觉得很舒服，车小轩一开始也疑惑不解，

可当看到冉灵灵洗完澡后通粉红时，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于是，不是寒冬还是酷暑，车小轩都会在酉时三刻前把烧好的倒满红

松木成的大木桶，如果大木桶里再放上一些香料，那冉灵灵就兴了，只

要冉灵灵心情好，车小轩就有荣幸帮冉灵灵脖，梳梳发。当然，也仅此

而已，冉灵灵绝不允许车小轩再有过份的举动，她警告过车小轩，如胆敢东摸西

摸，必将受到三惩罚：丢掉男人那东西，断掉三肋骨，额起大包。

车小轩不信邪，他本就不相信冉灵灵这个滴滴的女人能把他怎么样，就

算冉灵灵会武功，为御前带刀侍卫的车小轩也没把她放在里。一个风雪夜

的晚上，在木桶里舒展四肢的冉灵灵又给了车小轩脖的机会，车小轩是个很

正常的男人，冉灵灵充满诱惑的不是正常男人可以抵御的，他双手呀，

呀，很不小心到了酥的上。

结果，电光火石之间，车小轩就飞了医馆，虽然男人的那东西还在，肋

骨也没断，但额真的起了三个大包，事后，冉灵灵冷冷的告诉车小轩，幸亏

她当时心情好，要不然车小轩就变成了阉人。

车小轩从此再也不能侍奉冉灵灵洗澡了，他很后悔，但这不能全怪他，冉灵

灵的饱满，形似八成熟的桃，尖也，只有相思豆般大小，却比

相思豆更惹人相思，沉香，旖旎万，通粉红的肌肤似婴儿，如此

态，车小轩还没有疯狂就已经是一件怪事。

加上冉灵灵还有一双晶莹，修长的玉，一对勾魂夺魄的凤，车小轩仅仅

伸禄山之爪，而没有饿狼扑之举那更是奇迹了。

为御前二品带刀侍卫，车小轩经过千锤百炼，再大的诱惑都能抵御，可惜

车小轩还是在两个女人面前栽了跟，这其一就是冉灵灵，其二却是母仪天下的

西皇后容芯娘娘。

二年前，车小轩只因多看了容芯娘娘一，皇上次日就把车小轩调离，

差他了沪皖巡查密使，持尚方宝剑，暗中调查沪皖地区各大武林门派是否有反

逆之心，看似重用，实为贬谪。

之日，总掌御膳房的老太监刘亭叮嘱车小轩，行走江湖时，凡遇到僧，

尼，，宜多忌讳，切莫轻易起冲突。遇到单女时，更要小心，因为女本

势单力薄，弱势之人敢行走江湖必定有过人之。车小轩全听了，但心中却不

全苟同，心想天下单女人多了，这个要小心，那个要忌讳，还怎么办差？

自从碰上了冉灵灵后，车小轩方觉老太监的话很有理，想起冉灵灵举手投

足间就能把自己打得像只野狗般，他就对这份差事心灰意冷。

吱……

窗棂有异响，响声如蚊蝇，绷神经的车小轩知冉灵灵来了，说不是思

念还是惧怕，反正无法俘获人心，霸王上弓吧，又打不过人家。车小轩想一

走了之，可是各大门派有无反逆之事没查清，此时回也无法向皇上复命，说不

定皇上本就不想他回去。

「哼。」一阵香风过，一凤鹂鸣，窗外飘一个白巾翠袖，素发披肩，婀

娜杨柳腰的女人。看到这个女人，车小轩的心鼓就敲得嗵嗵响，睛变得特别

温柔。

冉灵灵没有看车小轩，而是轻移翠步，走到氤氲弥漫的木桶前飘了一，问

：「够吗？」

车小轩温柔：「够。」

冉灵灵也许早已习惯了车小轩的温柔，她淡淡地吩咐：「你可以去了。」

车小轩摇摇，很诚恳地说：「我想在你边加递巾，就好像以前一

样。」

冉灵灵倏地转，一双凤狠狠盯着车小轩，表情奇怪地问：「你说，我

会答应么？」

车小轩轻轻：「你会同意的，我为你烧了一年零九个月又十四天的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应该奖赏我，如果你拒绝我，那你就是无情无义的冷

血动，我也不愿意再留在你边，你以后想洗澡就找别人烧吧。」

冉灵灵惊愕地注视着车小轩，她没想到车小轩会说这样绝情的话，弹可破

的俏脸上已冷如寒霜，沉默了一会，冉灵灵依然难以压制起伏不停的，她从

翠袖中伸纤纤玉手，轻抚光的桶沿，半晌，才幽幽地说：「你是想离开我

了，是不是？你从来都没有骂过我，现在你居然骂我是冷血动，还威胁我，就

是希望我手重一，这样，你才狠下心离开塘桥镇，是不是？」

车小轩痛苦万分，他不是白痴，冉灵灵对他的留恋他当然能看得，但为了

救端端，车小轩只好故意伤冉灵灵的心，这是一个险招，其实车小轩很担心

脚，因为冉灵灵猜人心思的本事简直匪夷所思，可这次冉灵灵完全猜错了，或许

她的心思已，或许她和所有女人一样，永远都是情的俘虏。

车小轩愧疚地看着前这个既又怕的女，假装恭维：「你猜心思猜得

这么准，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冉灵灵圈红红地瞪着车小轩：「鬼洗澡么？鬼的是的么？」

车小轩微微一笑，语带双关说：「既然你是人，你应该明白一个你的男

人想要什么。」

冉灵灵俏脸微红，突然大怒：「你这个臭男人不我，我不知，但我

知你这个臭男人想要什么，我告诉你车小轩，我偏偏不让你如意，我就让你一

直想着，惦记着，把你馋死。」

车小轩叹：「对面就是醉红袖，等哪天我实在馋坏了，我就……」

冉灵灵凤目圆睁，尖声：「你敢？」

车小轩冷笑：「有何不敢？再说我也要娶妻生儿。」

冉灵灵激动得全颤抖：「听说不少人替你说媒，什么邓员外的千金，什么

赵掌柜的闺女，哼，你要离开塘桥镇可以，不过，这些女人统统都得死。」

车小轩无语了，他知冉灵灵真敢这样。在塘桥镇落脚两年，无论什么人

替车小轩媒，他都婉言谢绝，无论哪个少女对他情意绵绵，他都冷相对。但

车小轩医术湛，相貌英俊，待人谦恭有礼，有时候还帮买不起药的病人垫付药

资。虽说人穷一，但医德相貌如此众的郎中又怎能不倾倒女？所以，尽

车小轩多次谢绝，但攀亲说媒的人还是越来越多。

车小轩给大木桶里加了一瓢，叹：「你先洗澡吧，等会，就不够

了。」

这是一充满磁又略带苍桑的叹息，是车小轩对付女人的杀手锏，有些女

到医馆不是来看病，而是想听车小轩说说话，叹叹息。也难怪房东夫人为什么

会对车小轩心慈手。

冉灵灵的怒气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眨眨，小声问：「你还没回答

我，你还要离开塘桥镇么？」

「今天我放的是茉莉，明儿放百合，后天放玫瑰，熏衣草难找，我只找到一

些，等凑足了再放。」车小轩恭敬地捧上一个木盘，木盘里有一只绣有锦鲤鸟虫

的紫蓝小香，香的四周散放着各式各样的香草。

冉灵灵笑了，连杨柳腰都笑了，她当然明白车小轩的心思，一个男人连房租

都不起，却连熏衣草这稀罕之都能找到，冉灵灵就算是无情无义的冷血动

，也会受动。

她十指尖尖，宽衣解带，轻褪罗裳，了曼妙之极的玉，只见无疵的小

足轻轻一，玉腾空而起，悄无声息地三尺的大木桶，地上留下了一堆

衣裳，衣裳里赫然有一只粉白的肚兜，车小轩痴痴地看着木桶里风华绝代的女

人，又痴痴地瞪着地上的肚兜，涎到嘴边了，他才想起要吞咽。

瞥见车小轩迷迷地的样，冉灵灵笑得更开心了，她向车小轩勾了勾小玉

指，嗔：「。」

车小轩两放光，迅速放下木盘，脸带无比幸福地来到冉灵灵的脑后。卷起

袖时，他才猛然发现下的东西到了木桶边。车小轩暗叫惭愧，幸好冉灵灵

没有发现他的窘态，要不然这侍奉人洗澡的好事一定会泡汤，望着冉灵灵前

那两只傲的双峰，车小轩却突然说了大煞风景的话：「灵灵，我想要五万两

银。」

「什么时候要？」

「现在就要。」

冉灵灵从尖尖指上下了一个玳瑁圆环递给了车小轩：「你拿绿贝鳞到镇

上的大同钱庄，就说绿贝鳞的主人要五万两银急用，那里的人自然就会把钱给

你。」

车小轩接过这个质如角又似玉，名字叫绿贝鳞的东西看了看，很奇怪地

问：「你就不问问我要这么多银来什么？」

冉灵灵拿起一方雪白的丝巾，轻轻了平坦得没有半赘的小腹：「如

果你问我要十两银，我或许会问。」

血迅速弥漫了车小轩全，他睛有些，除了动外，车小轩还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