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刚想说话，接着第二下又降临，带着扑面而来的芬芳，馥郁的栀，狗爪刨抓草地翻的泥土甜腥...他一瞬怔忡，这次打在右肩上。

万恬挥舞着腰带，着陆川步步后退，直到撞上那个占了一整面墙的红木书柜，木棱重重撞在脊骨上，他猛然一瞬间惊醒。

“你...！”

香气越来越郁，鞭打接二连三的落下来，空气的裂响连成了响曲，在他腹腰肩上接连弹奏，疼痛却像是消失了。

“陆老师...我阿煜，但是...我时常觉得我有罪。”万恬埋在他颈窝，泪扑簌落下，“他是我亲弟弟啊，我怎么能...我只是想让他快乐，我错了吗？”

万恬当然不同意，她好不容易找到个合适的理由打人，当然不能轻易放过。

从到尾没有说话的少女突然瘪起嘴，一极其委屈的神，眶里蓄满了泪，像一汪湖泊。

这一下打在他锁骨上，速度很快，带着裂响般的尖啸，疼痛像火一样在上炸开，大脑瞬间惊醒。

，小心的放屉里。这是一整古董品，他得试试能不能修复。

“停下！”他猛然抓住万恬的手腕，微一用劲就让她松了手，带啪嗒掉在地上。

“你先起来....” 陆川不好直接用手推她，他对女患者一向有分寸，“坐下来我们慢慢谈...”

“啪！”

他仿佛又站在绿荫地的中央，鞭打化作轻柔的雾笼罩了他，少女在旁嬉笑，光遮住了她的面容。

被情绪激动的患者暴起攻击并不是新鲜事，常常都在可控范围内，但他无力挨打，打完还被抱，边抱边哭着求救的病例...倒是第一回。

“老师，救救我！” 她扑陆川怀里，抱住他的脖，“我心里好煎熬!”

转的时候，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万恬已经近在咫尺，她手臂举起，攥着一条细长的，腰带之类的东西，趁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力挥了下来。

陆川想说话，但他突然僵住了。

疼痛像是回巢的蚁群，在上半攀爬蔓延，他承受不了这样的疼痛，顺着书柜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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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了。

“你...”他不断着气，额渗了一层冷汗，“你为什么...”

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