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娘吃了一惊，怔怔地看着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萧老太爷已经年过七旬，最重规矩，又最看重萧琸，若是知他动了这等见不得人的念，怕是要气个好歹。”徐元昌了翘的，促她继续，声音因愉悦而变得有些沙哑，“可萧琸也没别的办法，总不能让萧家的香火在他这里彻底断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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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这么好？为何相公之前从未提起过他？”絮娘睁大黑白分明的杏，儿无辜的神气。

她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抬起看向徐元昌，：“难……相公掌握了他什么把柄？”

直到腰的里，他才低低了几气，解释：“他娶的是苏家贵女，算得上门当对，不过，二人成亲多年，一直没有孩。你猜猜问题在谁上？”

“相公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她故作委屈，俯下搂住他的脖颈，又又媚地撒起来，“明明说好找个男人一起我，如今为何突然变卦，给自己也寻了个消遣？我没您那癖好，不舍得将相公拱手让与旁人……”

她吁吁地住他的膛，扭着腰打圈碾磨，有力地，又低喂给他几滴香唾：“若是萧夫人不能生育，萧公或是纳妾，或是在外与旁的女生下孩，悄悄抱回来给夫人教养，总有法应付过去……”

“是萧公吗？”絮娘温顺地迎合着徐元昌的，凌的衣襟内，儿要不，裹着柔的肚兜晃得人心慌意。

“所以说，这就叫‘无巧不成书’。”他舒展着眉，为这桩奇遇注解，“萧琸符合你的所有要求，与此同时，他又碰到了过不去的难关，咱们两对夫妇各取所需，必能心想事成。”

絮娘只觉遍生寒。

就在她打算闭着睛从画像中随便选一个男人时，徐元昌下朝回来，连衣裳也没换，便兴采烈地径直走卧房。

从三个人，变成四个人的那。

絮娘知她自难保，本没有能力搭救别人，颤了颤，着：“我明白我没资格约束王爷……可……可我不想亲看着您和别的女亲……单是想一想，就觉得心堵得厉害……”

絮娘绞尽脑应付着他，编了许多说得过去的理由，或是嫌对方面相刻薄，或是说生辰八字与自己相冲，从早上直挑到午后，依然没有选中一个。

徐宏焕来探过好几回，皆被徐元昌挡在门外，气得直脚，时至今日，依然不肯死心，三天两绕到后巷晃悠，隔着墙一声一声呼唤“五娘”。

他甚至隐秘地期待萧夫人怀上他的孩。

絮娘终于听明白，徐元昌这是打算换妻。

如此，他便可在欣赏萧琸自己的同时，明目张胆地宿萧夫人，获得双倍的官刺激。

“好了，八字还没一撇，先不谈这个。”徐元昌笑了一声，及时转移话题，“我今天跟萧琸谈条件的时候，他有些不乐意，说是要回去好好考虑考虑，还要和他夫人商量。不过，我已邀请他明日过来客。”

若是萧琸满意，或者他以权势相，往后说不定还有第二场。

她沉默半晌，轻轻了。

护卫们收起放肆的神，言行举止还算规矩，可絮娘与徐元昌彻夜的时候，总觉得暗地里有几双睛，正在不怀好意地窥探。

絮娘知自己已经没有继续拒绝的底气。

第一百六十六回 暗室欺心乘人之危，饿虎逢羊贪得无厌

她明白徐元昌的耐心有限，若是惹恼了他，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年少时便名满天下的才萧琸，你听说过没有？”徐元昌解开腰带，将半的她手里，隔着肚兜把玩柔的玉，“他比我小五六岁，是萧家三代单传的嫡嫡孙，五岁能文，七岁能诗，貌比潘安，德同孔孟，是位不折不扣的谦谦君。”

“瞧你贪吃的样。”徐元昌溺地刮了刮她致的鼻尖，似是喜讨论这些话题，并无不耐烦的意思，“你说的也有理。这个呢？这个也不错。”

“这个人我认得，是吏尚书家的大公。”他瞧中其中一位青衫男，开向絮娘推荐，“本人比画像上还要俊俏三分，和气，才情了得，是许多闺少女的梦中情郎。”

她肯也得肯，不肯也得肯。

徐元昌将絮娘抱在上，和她一起细细赏玩。

他拿萧琸不能生育的秘密胁迫对方就范，被家族视作荣耀和希望的正人君最要脸面，本没有还手之力。

她心里畏惧徐元昌，不敢明着阻拦，又忍不住可怜那位即将沦为牺牲品的萧夫人。

“瞧你，真是被我纵得不成样。”他笑着住她白的耳朵尖，声音低柔，说的话却带着几分冰冷薄情，“无论是在你之前还是之后，我的边从来没有缺过女人。絮娘，你不至于天真至此，觉得我会为你守吧？”

絮娘只想着能拖一日算一日，便一副不兴趣的样，指着名册上密密麻麻的介绍，：“他娶了一位正妻，六房小妾，比相公还多呢……我怕他……怕他中看不中用……”

徐元昌渐渐有些怀疑，拧着眉看向她，问：“你该不会是心里不肯，胡找借搪我吧？”

如是折腾了近半个月，絮娘渐渐支撑不住。

没多久，幕僚们便将二三十名男的画像呈递上来。

徐元昌只当她过于在意自己，这才吃起飞醋。

“他这几年一直在外任职，今年天才调回来。”徐元昌极力说服她松，似是对萧琸十分满意，“更何况，萧家是书香门第，规矩甚严，他洁自好，既不纳妾，也不街柳巷，自然不可能与我有集。因此，我直到现在才想起他。”

“还是你聪明。”他一把将絮娘拖过去，引她骑跨在上，压低和自己亲吻。

“不错，我机缘巧合之下得知了这个秘密，又听说——”徐元昌的笑意忽然加，埋在絮娘内的玉也变得更，“他们夫妻二人打算瞒着年迈的长辈，寻人借生。”

絮娘心里一颤，却不得不打叠起神应承，浅笑：“是什么人？相公怎么这般笃定？”

絮娘咬了咬朱，掩下心虚，泫然泣地回望他，：“相公怎么这般想我？我还觉得您不够用心，随便找些男人糊我呢……您位权重，京兆又是卧虎藏龙之地，若是当真把我的事放在心上，怎么会连一个合适的人都找不来呢？”

徐元昌鲜少见到她蛮的模样，觉有趣，立时消去疑心，笑着哄：“是我不好，娘别生气，我使他们再找就是。”

“絮娘，你可要抓住机会，好好笼络萧琸。”他不释手地抚摸着凝脂白玉一般的，连絮娘呆呆的表情都觉得可怜可，“相公能不能上容月貌的萧夫人，全看你的表现。”

“絮娘，我这里有个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你一定喜。”他在她光细腻的脸颊上亲了一，胡脱去朝服，抱她去床上说话。

徐元昌愉悦地笑起来。

絮娘心不在焉地着硌手的，时不时俯吃几。

他的意思很明白，明日便要拉萧琸下，与她痛痛快快地闹上一场。

她不敢再反对，只犹犹豫豫地：“听起来是很好，可是……他既洁自好，怎么可能答应这般……格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