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是一家人，我看任何事情都不要隐瞒，大家要开诚布公。

好吗？」

众人纷纷赞同。

王婷首先问杨楠：「妈妈，有一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今天见了你们，我终

于可以知答案了。我们全家女人包括陶龙他妈妈，每个人阜都是不之地，

是货真价实的白虎，陶龙也是不长的青龙。我们认为这应该是遗传的。」

「可是我记得有一次与妈妈去澡堂洗澡，看到妈妈下面黑乎乎的一大片，

很茂盛，这是怎么回事呢？」

杨楠答：「婷婷，我是白虎，你、王姝她们也都是，叔叔也是青龙。一

般人都长有或多或少的，纯白虎并不多见，况且白虎克夫的说法为许多人接

受，去澡堂怕被人发现，因此我很少去澡堂洗澡。至于你说澡堂的事情让我想一

想。」

沉思片刻，杨楠接着说：「那是９７年的６月底，因为停很多天，家

里连喝的都快没有了，两天没洗澡，上粘乎乎的，很难受，于是去了澡堂。

那时你没满２岁，还是小孩，上脏兮兮的，所以把你也带去了。」

「去时人并不多，我用巾占了一间后，就到相邻的一间给你洗背。

然后让你自己洗，并告诉你我在隔。谁知我去时里面有个脱光了衣服的女

人正在洗，所以另找了一间洗澡。洗的时候始终没有脱衩，洗好后才在无人

换下了淋淋的衩。现在想来，你当时看到的肯定就是那个女人。」

王婷：「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当时那个女人面朝外，的发遮住了

脸，给我留下的印象就是洗背时不停抖动的一对白的硕大房，以及下

面黑乎乎的一片。现在知那不是你，太好了。」

王婷又对陶说：「叔叔，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叫你叔叔吧。在我的印象里你

的名字是陶卫东，什么时候改成陶了呢？」

「一言难尽。我一共用过三个名字，陶是９６年开始用的，份证上

也是这个名字，之前用的陶卫东。」

陶龙迫不及待地问：「叔叔，你个名字是不是陶大壮？」

陶吃惊不小：「你怎么知的。」

陶龙激动地站起来，喊：「爸爸。」

陶不敢相信思念了十多年、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的儿居然作为自己的

女婿来到了面前，悲喜加。但还是想证实一下：「你妈妈叫……」

「刘娟。」

「孩，终于见到你了，真应了一句古话：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