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准拟佳期

第２２章字数：11.5万

＊＊＊　　　　＊＊＊　　　　＊＊＊　　　　＊＊＊

第２２章

节，也叫过年，听说很久以前有一只叫年的怪兽，经常为害人间，后

来不知是谁想了个法，在农历年的最后一天，家家都要大摆宴席，来供

奉年兽，并且还要放鞭炮。

这么个传统一直传下来，这么多年过去，或多或少的都失了原来的味，从

闹，到了冷清，从重视，到了稀松平常。

似乎也只有老人和小孩喜过年了，老人们闹，小孩喜压岁钱，如

此简单。

对于田家这样的大家，过年是重要的，又和往常一样，旁系的直系的亲

属聚一堂，为首的自然还是田老爷。几个老兄弟妹，聚在一起，只差抱

痛哭了，每一年都是如此，他们之间似乎有聊不完的话题。

而今年缺了一个人，他们当然更是有话题可聊。他们的一位亲弟弟，去世了。

就是那位黄哥的爷爷。（橘*泡泡鱼手打*园）

原本大家都以为，黄哥会去给他爷爷送终，可是直到火化了老人，他都没有

现。栖墨去找过他，可是他避而不见，早就说的很清楚了，他不会再回来。只

是老人的最后一面都不肯见，的确令人发指。

栖墨那天差一就砸了黄哥的店，虽然说老早都明白，但是真的这一天到来

了，还是为了他的绝情而痛心，人之将死，为何就不能满足老人家一个愿望？

还是九音偷偷地拦住了栖墨，人都已经死了，黄哥见不见，来不来，不都是

一样吗？他来了，要遭到这些所谓长辈的责骂，老人也活不过来。他不来，兴许

自己已经在某个地方拜祭了。何必求？

今年的节，九音比以往要兴一些，她十八岁了，法律上是成年人了。不

兴的，反而是田娆，她二十岁了，为此而愁眉苦脸。九音知这原因是什么，

因为二十岁的这一年，田娆要跟张西亚订婚了，也就意味着，她即将嫁为人妇，

离开这个生长的地方，而张家的人，显然不会像田家人一样的着她，她公主一

样的生活，可能就要结束了。

田衫非说的对，这样的大家族，还是封建的。有许许多多的规矩，婚姻还是

讲究门当对，所有的一切，都要跟家族利益挂钩，哪里容得你自己主？

在年底这一天，最大的惊喜，莫过是田陆晓归来了。田老爷看见自己的这

个孙，险些泪盈眶。老爷似乎越老就越重视亲情了，对于这个差不多四年

没回来过的孙，没有一句的抱怨，拉着他的手，一直关怀着。

田陆晓也乖巧的抱了老爷，「爷爷，我这不是回来了么！没拿到学位哪里

有脸回来啊！好了好了爷爷，我这一回来就不走了，为咱们社会主义贡献！」

倒是像个乖孙，哄得老爷喜笑颜开的，时间久了没见面自然是有许多话

要说的。一些叔父伯父，也纷纷来夸奖了田陆晓几句，老爷拉着他去了书房聊

天。

九音站在田娆的边，看着田陆晓从自己面前走过，觉到他的目光曾经有

一瞬间瞥向了自己，她也毫不畏惧的，大大方方的看了他一，甚至还对着他笑

了笑。这一个小小的细节，却让田陆晓诧异了，因为这丫变得跟以往不一样，

他想见到的那惊慌失措，完全没有机会看到，这难免就不好玩了。

而这些又落了沙发里，那个烟雾缭绕的男人中，他指间夹了一支香烟，

并不急着它，只是看着那支烟，慢慢的燃烧着。

旁边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四哥，烟要烧完了。」

田思意若有似无的看了一，将那烟熄灭在晶一的烟灰缸里，对栖墨

笑了笑，「是啊，已经完了，可这香烟还不知，自己被重视的时光，就要结束

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角扫了一九音。这句话九音自然也是听到了的，因

为离得并不远，他的言下之意，也不多去猜测。田娆已经拉着她去了园里透气。

这大冬天的，有什么好透气的，九音一直都在奇怪，等来了才知，原来

田娆是要放鞭炮，田尔嘉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地上放了一小堆的烟爆竹。

「怎么才来？这大冬天的，你二哥我这么单薄的，你让我在这寒风中

等你半天，娆娆你过得去吗？！」田尔嘉抱怨的说着，眸里满是笑意的，显然

就是在打趣，完全没有责备她的意思。

田娆笑嘻嘻的拉着九音走过去，挽住了田尔嘉的手，「二哥我错了还不行吗？

让你这么个样男等我这么久，的确是我的罪过，二哥就原谅了我吧！」

田尔嘉连忙摆手，「别给我帽！我都一把年纪了，还样男？你说

的不恶心，我听者都想吐。你二哥我今年都二十七了，还样？上都中年了！」

田娆撇撇嘴，「二哥就喜妄自菲薄，我就觉得，咱们家你最好看，最斯文。」

田尔嘉呵呵的笑起来，「赶明儿大哥上这金丝镜，估计你也觉得大哥比

我斯文。」

田娆抓着他的胳膊摇晃着，「好了好了，二哥你就别挤兑我了，我又不是故

意来晚的，是六哥回来了，我才耽误了一会儿。」

田尔嘉方才一直没在里面，自然是不知田陆晓回来了的，这会儿不由得一

惊，「陆晓回来了？那小！走的时候一声不响，回来的时候还跟我没说，悄无

声息，回看我怎么收拾他！」

田娆伸大拇指来赞叹：「二哥果然正义！都快赶上三哥了。二哥，为了

表达我对你的歉意，我准备明天去找三哥，让他在队里为你安排个职务，不能

白白的浪费了你这一正气！」

田尔嘉笑着拍了下她的额，「去你的！你又不是不知，当年为了我不参

军的事，爷爷差没砍死我！还敢跟我提这个，再提起来的话，这烟爆竹，你

自己放吧！」

九音并没有言，她也不上话，一来是他们说的话题，她并不兴趣，二

来是田尔嘉始终都没正看她，她也就不去烦他了。

烟被燃了，刺啦的一声，窜到天空里，将这黑暗的夜空亮，一瞬间发

散开，团锦簇的，大概是一朵牡丹的样。

这个城市的这个地方，其实是不允许燃放烟爆竹的，不过田家想放，那些

瞪大睛盯着市民的有关分，自然也就看不见这夜空里的璀璨了。

田娆的笑声在这一片烟爆竹里，尤其的突兀，但是却也好听的，她已经许

久没有这样的笑了，开怀的样，让九音都觉得，恍如隔世。田尔嘉看着田娆笑，

自己也笑，两个人的笑声织在一起，烟绽放的灿烂成了他们的背景，竟然是

如梦如幻般的丽。

九音不由得看得有些痴了，自己也笑了起来，尽田娆对她好，尽她也跟

田尔嘉叫二哥，但是他们的快乐，却是她无法的。他们两个从小就在一起，

田娆跟田尔嘉的关系算是最好的。九音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站在这里，妨碍了

他们的这份快乐，又觉得，自己应该站在这里，欣赏田娆丽的笑脸。

许是他们都失了神，一只小型的烟，在燃之后，竟然倒在了地上，想要

扶正是不可能的，想要扑灭了似乎也晚了，那只烟燃烧了一会儿，嗖的一声窜

了来，奔着九音的方向就过来。

九音一瞬间的呆愣，田娆和田尔嘉也是没想到会这样，都瞪大了睛看着，

想要提醒都来不及。

好在那只烟的爆发力并不大，九音站的又远，所以只是星星的火星溅

在了九音的衣服上，烧着了一。

田娆立即冲过来，住她的肩膀，上上下下的查看着，「怎么不躲啊！伤着

没？快让我看看！」

九音被方才那一下得有些愣神，她是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所以完全

都没有防备，冷不丁那样一下，确实是吓人的。

田尔嘉也走了过来，略微皱眉，「怎么不站得远一？哪里受伤了？」

虽然是关心的话，但是还是带了责备，气听起来也并不舒服。九音没有理

他，只回答了田娆的话，「，我没事儿，就是你给我买的衣服烧坏了。」

田娆长长地松了气，有些理想，但是心疼的说：「你吓死我了！刚

才一句话都不说，我还以为你吓傻了呢！」

九音咧开嘴笑了笑，「没有，我就是在想，衣服烧破了个，我该怎么跟你

说。」

田娆忍不住她的鼻，「傻丫！你是真的傻啊？不就是一件衣服，你喜

我再买几百件都没问题。」

九音还是傻笑，「真的？你不怪我？」

田娆拉着她的手就要走，「怪你什么？也是我不小心，倒了烟。好了

好了，我们回去换件衣服，这烟不放了。」

九音顿住了，抓着田娆的手稍微用力，摇说：「不用，你放着玩吧，

难得你喜。我自己回去换衣服，换了衣服再来陪你看烟火。」

田娆还是不放心的开问：「自己可以？」

田尔嘉终于忍不住了，有些好笑的说：「这是她家，她怎么就不可以？娆娆，

九音都十八岁了，不是小孩了。你怎么还总这么担心来担心去的？」

「这是我妹妹，我怎么就不担心了？」田娆瞪了他一，旋即对九音温言

语：「一会儿也别下来了，我看你被那烟吓得不轻。吃年夜饭的时候，我去

叫你。」

九音无意间看了一田尔嘉的脸，的确是不耐烦的，大概是恨不得让自己

立刻消失吧。九音了，对田娆笑：「估计吃年夜饭的时候，我也睡着了。」

田娆想了想然后说了句，「那你就睡着吧，我让他们等着，你什么时候睡醒

了，咱们什么时候吃年夜饭！」

这一句话，让田尔嘉无奈的摇，那丫有什么好的，娆娆这么？

九音忍不住笑：「我逗你玩呢！我回去了。」

绕过客厅里喧嚣闹的人群，独自一个人上楼去。

跟这一大家的人，虽然度过了第四个新年，可是那些亲戚们，看到九音的

时候，还是有些情绪，是羡慕的，是不屑的，反正什么都有，人闲着没事的时

候，就是喜想七想八的。

而这个家，也不是完整的，不知别人怎么想，可她却是每一年都盼着，期

盼着，五哥能回来，大家一家团圆，可是每一年都要失望，他也是失望了吧，所

以才不愿意回来，不见为净吗？

田艺馨依旧是大家环绕的对象，不心里怎么想，面上还是对田艺馨恭维着，

期盼着自己的那事儿，田艺馨能帮上忙。

九音路过的时候，瞟了一田艺馨，他依旧是淡淡的微笑，优雅的贵公，

旁人说什么，他就算不想听，不听，也只是浅浅的微笑，给足了别人面，遇

上兴趣的话题，他会说上几句，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虽然还是那个田艺馨，虽然还是那么优雅的样，虽然那气质还是像一个王

，可九音却忽然觉得，这男人很虚伪。她以前怎么就把他当成一个神一样的崇

拜过呢？他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不过是份地位了一。对待那些不如他

的人，还是以一俯视的姿态。

以前怎么就没发觉，这样世俗的面孔呢？

九音摇了摇，加快了脚步，旋即楼梯上她的鞋哒哒哒的响着，最终消失

在四楼。（橘*泡泡鱼手打*园）

田艺馨端着酒杯，透过那暗红的，看着那个快速上楼的影，并没有

说什么，只是眉皱了皱，原本优雅的笑容也消散了片刻，那丫，看都没看自

己？她狂妄什么？那天九音约他去公寓，他知她要什么，可是他故意没去。

要有个限度，他不会过分的去任何女人，不然是会让她们飘飘然的，

索就放置一段时间，等着她来找自己，说几句话，撒撒也就过去了。可这

丫，竟然过去这么多天，都对自己视而不见？简直是莫名其妙！

九音回到了房间，虽然没有开灯可也并不黑暗，因为外面的烟火照亮着，她

能看清房间的所有摆设。九音走到了衣橱前，找要换的衣服，便开始脱下自己

这一的破衣。脆就从里到外全都换新的吧，这一的烟熏火燎的，自己都闻

不下去。

她站在衣橱前，慢慢的脱掉衣服，看着这房间里，突然觉得有些别扭，她走

的时候，明明开着灯的，这会儿怎么是黑暗的呢？她不可能记错，难是家里的

阿姨来关灯了？

脑里怎么都想不明白，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她下意识的尖叫了一声，

却被人捂住了嘴。后那人的气息在她的脖里，戏谑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这么黑，看得见吗？我帮你换怎么样？」

九音抬起，惊愕的看着镜里的那个男人，再次皱了眉，怎么又是田

思意？他就那么喜在黑夜里胡作非为吗？

她也不跟他正面冲突，索就由着他，反正也料准了，这人的。田思意

猴似的，玩归玩，但是还有分寸，他就算再怎么撩拨你，也都只是看笑话的心

理，并不会究。

九音笑了笑，不捉痕迹的从他怀里挣脱来，「不麻烦四哥。」

怀中空了，他也并没有再去求她，后退了几步，坐在九音的床上，那份慵

懒和惬意，让人不得不佩服。

九音拿了衣服，转要去浴室。

田思意忽然拦住她，似笑非笑的样，开：「其实我不介意帮你的。」

九音直接绕过他去了浴室，门一关，也不他再说什么了。

田思意心情似乎不错，躺在她的床上，枕着她的枕，上面还有她淡淡的香

味，用力的嗅了嗅，果的香味呢。

从浴室来的时候，她顺便开了灯。

因为原本是黑暗的，已经习惯了，这会儿突然地明亮，让他眯了眯，「

嘛突然开灯？你不怕让人看见了？人长了一岁，胆也大了很多么！」

九音本就没有理会他，也不跟他解释什么，径自开了房间里三分之一的灯。

田娆在楼下放烟火，她回来这么久，房间若是不开灯的话，田娆在下面准保会着

急的。

衣服也顺便整理了下，将衣橱的门关上，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气定神闲的问

：「四哥找我有事吗？」

田思意还躺在她的床上，两条叠加在一起，枕着自己的一只手臂，另一只

对她招了招，「过来！躺我边来。」

九音略微一怔，迟迟没动。

田思意调笑的气，眸里早就溢了笑容，「怎么了？不想过来吗？九音，

你不是我的女人吗？怎么让你过来躺一会儿，你都不肯呢？过来啊，我的九音。」

九音惊愕的看着他，这话是她那天情急之下对田陆晓说的，田思意怎么会知

的？难说，田陆晓那个笨，已经把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田思意？

是全说了，还是只说了这些呢？

她愣愣地不知该怎么接话，田陆晓手上的那录像带，她说不在乎是假的，

有哪个人被人家白白的拍了那样的视频，会不在意的？她又不是ｖ女郎！

「怎么了？你发什么呆啊！我可不喜木讷的女人！九音要我的女人，就

要媚！要有味！再问你一次，过来还是不过来？」他眯着睛，像一只慵懒的

猫，那神态洋洋自得的，让你都捉摸不透，这人在想什么。

九音顿了顿，略微定了心神，平淡的看着他说：「四个，你想说什么，大

可以直说。」

田思意叹了气，佯装失落的说：「怎的就一情趣都没有呢？九音，我

这是跟你调情呢，你没看来吗？」

九音只想呸他一脸，这时候，还有心思来找她调情？今天关门的时

候怎么就不小心儿，这会儿夹了吧！不然怎么能说这么接近脑残的话来？

「呵呵……」田思意一阵的浅笑，支起，拉过她的手，用力一扯，将她

拽到床上，一个翻压在了她的上，俯视着她，「还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吗？」

九音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的睛，一咬定了，「我不明白，四哥你到底要

说什么？没事的话，我要下楼去了。我还等我放烟火呢。如果四哥喜这里，

就在这里住下吧！我可以跟四哥换房住，四哥觉得如何？」

田思意突然张开嘴，咬了她一，九音瞪大了睛看着他，他竟然咬在了她

的嘴上，那么突然的一下，那么轻柔的一下，倒像是一个吻。

「九音，要我的女人，得跟我睡才行。神恋那东西，我不在行，也玩

不了。你可想好了？」

田思意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九音的表情，撩起她一缕长发，在手里玩

着，平静的样，好像是在说，你晚饭吃什么一样。

九音咬了咬，终于了下来，「四哥，那天我跟六哥胡说八的，你不要

在意。算我错了可以吗？」

田思意的目光慢慢的聚集在她的脸上，笑容收敛了起来，「怎么？不跟我装

傻了吗？我本来以为你会装模作样很久的，比我预料的快了几百倍呢！这么说来，

我原来准备的那些游戏，我们岂不是不能玩了？九音啊九音，你嘛这么快

就诚实呢？」

游戏？九音略微皱了眉，从他中说来的，必然不是好话，想也不用去

想那些游戏是什么，上次海的情况，她还记忆犹新呢！

他突然目光一凛，住了她的下，「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再招惹陆晓？

你死不改吗？！」

这一突然的转变，让九音懵了一会儿，旋即摇了摇说：「四哥，我没有

去招惹六哥，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躲着他还来不及呢！我怎么还回去招惹？」

「不要以为我不知，他回来之后，个见的人是你！你们了什么，我

不，但是你现在是拖他下！陆晓极端了一些，他那个，冲动起来，什么

都得来。你不怕他毁了你跟你的情人，我还怕你毁了我弟弟呢！」

田思意冰冷着一张脸，往日那些调笑全都不见，他用力的着她的下，她

疼的咬了牙关，他在她的耳边咆哮着，指责着她，好似她是十恶不赦的犯人，

伤害了他那纯洁无比的弟弟一般。

九音忍着疼，冷冷地望回去，「四哥说这话，不觉得莫名其妙吗？你哪只

睛看到了，是我想去见他的？你哪只睛看到了，是我要去招惹他的？我不是没

有躲避他，可是我怎么知他会突然现？我要是知的话，我还会被他抓到？

我还会被他……被他数落。」

她说到后来顿住了，连忙改了。可田思意还是听了，觉察了什么。

他怔怔地，着她下的那只手，也渐渐地减轻了力度，迟疑着开问她：

「你刚才想说什么？陆晓对你了什么？」

九音的眸黯淡了几分，「没什么，只是教育，让我知了很多事情。六哥

是怎么跟你说的，我不清楚，我当时确实是拿了四哥你挡箭牌，我不解释什么，

不过为了自保而已。如果四哥觉得，我那么，让你为难了，让你没办法跟六哥

代了，让你在六哥的面前抬不起了，那么四哥可以尽情的来报复我。」

「你……」田思意是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来了，她看似自己作践自己的话，

却将他上了绝境，没了退路。他不怒反笑，「你真的是越来越聪明了！很好，

只有便聪明了，才能在田家继续混下去。」

「我能当是表扬吗？」九音的声调抬了一，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的轻蔑。

（橘*泡泡鱼手打*园）

田思意边一抹淡笑，「随你喜！」

九音的眸盯住了田思意的睛，「那么四哥还有其他的话要说？」

田思意与她对视着，长久的静默，一瞬间觉得，这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