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不想孩也

很多时候，我都会想，要是时间能永远停在那个时候，让我们的故事永远停

的旗杆指向蓝天，在寒风里，鲜红的旗帜猎猎飘舞着。

光的石板。

「情人节快乐。」我轻声说。

躺卧的她——工地上的升降机铁架倒了，砸到了她，脾脏破裂，大血，没能救

全。还有一儿，我留下了，装她生前绣的小香里，了我床的枕芯

电话那没有了言语，只有哄嚷的嘈杂声，还有救护车的警笛。

的树叶斑驳，投下纷的影，燕掠过长空，一如既往。

在那个时候，该有多好？

回来。

睛，一定要等着我来，可最后，还是没能等到。

它嵌在一面矮墙上，金的楷书刻着一排排名字，名字的上，是一排大两

们的。

听最后给她实施抢救的医生说，她一直死死地撑着，喊我的名字，不肯闭上

「燕，你看到了吗？你的愿望。」我在心里轻声说着。

故事的结局，是在７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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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云燕，任南的妻，永远二十六岁。」

事了，她想和你说说话。」

电话挂断了，我重新拨过去，却是刘队接的，告诉我赶来西丽医院。我发

的……」

「对……对不起……南……对不起……燕不能再陪你……过一辈了……

比熟悉的名字——程云燕。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熟悉的声音才透过话筒传来，却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最大的一笔，我的要求，石碑上刻的是她的名字。

她的骨灰就埋在学校后的大山里，在她和父亲的墓旁边，不过，不是

哈……」

中——哪怕化成了灰烬，我也还是想，她能永远都陪着我。

日的朝正冲破雾霭，孩们的琅琅读书声回响在山村清新的空气里，在

我的后，贴着白瓷砖的楼房屹立在青山脚下，崭新而丽。教学楼跟前，银

像她一样浪，不如就叫安宁吧。她还说……

「我说过的……我没那么好的命……没办法……我谁也不怪……是我自己的

那是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正在关外的工地上，突然接到施工队的刘队打

「谢……谢谢你……再……再……见……下……辈……我……还……你

「咳……算了……没时间多说了……燕最后……最后求你一件事情……就

我想她能看到的，她那么孩，虽然自己没能生一个，但她一定会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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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命……」

万。现在，它们全都在这里，在这栋弥漫着孩们蓬气息的小楼里，是捐款中

了疯似地开着车往回赶，但冲到手术室门的时候，见到的却只有白布底下静静

是……把我忘记掉……找个……好姑娘……咳……咳……」

在晨沾的山路旁边，我们找到了那块墓碑，上面的字很简单。

号的隶书：枫树嘴小学新教学楼捐建人名单。而所有名字的最前面，是那个我无

民政给的钱，公司赔的钱，甲方赔的钱，加上她自己的积蓄，一共有六十多

「应该知吧。」我淡淡地笑了笑，伸手去，轻轻摸着前那块黑亮而

来的电话，慌而急促的声音，让我的心咯噔一下蹦到嗓：「阿南，燕

我把那束玫瑰轻轻放在小小的土丘上，二十六朵，鲜艳如火。

阿凤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你说，燕知我们来看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