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直将脑袋扭向一边，皱着眉，任凭男人的在自己内横冲直撞，我

于同意放她自由，还没来得及开心，就见那人伸双手，一把握住了她的两

才是重，便顺他意思照了。

过了一会儿，那人要我妈把一只架到他的肩膀上，另一只小肚架在前

像在乞求男人轻柔一。可男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更加暴力地蹂躏

两只挂起后，母亲的这下变得如无底般的邃。

氛围下看见她赤的。

「停车，求你了，大哥！请停车吧！」

在了我妈妈的肚上。

母亲急了，雪白的大在座垫上扭来扭去，像一只在江滩上搁浅的豚鱼。

[

手推开那中年男人。结果那人也不糊，狠狠地正反了我母亲两个大耳刮，

「说的倒轻松，如今世变了，村里那些老鬼哪个不要收小姑娘？……这样

「哥，要不你到村里再问问，看哪家死老伴的，就把这老娘们给收了。」

被过后，我妈妈明显老实多了，她不再喊叫，一声不吭地乖乖坐在

只大，并随后将母亲整个人压倒在下。

……

儿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母亲以为之前的存款都被山东人给搜刮走了，不禁顿住了，「我……我

没想到，这中年男刚刚在山东人面前那一副懦弱好欺的模样，竟完全是被

「好嘞，哥！」

着。

喝两盅。中年男显然没什幺兴趣，摇摇，扔下半打钞票，便转离开了。

人，告诉他们这笔买卖不也得！

【可怜的妈妈】

我识相地闭嘴不声，大脑却迅速运转起来。

25年9月16日

我虽然倒在后车厢里，但通过前面倒车镜的反，我依旧能看得一清二楚：

第三

副驾驶上，就在那中年男人旁边。

半晌，我又听见母亲熟悉的声，一会儿是「哎呦、哎呦」的叫，一会

望一望，因为我还躺在那里。

「娘们太老，不好卖」、「小孩儿也成年了，不好」。

车开了约几公里后，我妈见离三个山东大汉已经很远，便开始哭哭啼啼着

温柔起来。待起变后，母亲又乖乖地张开双，还在恢复阶段

着香烟，说着奇怪难懂的乡下话。

面的驾驶座上，我妈妈虽然满脸厌恶之情，但心里想着，让这男人尽快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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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麻布上的几个破，我勉看见不远，母亲跪在地上，上仍然一

「大哥，我给你跪下了，就放咱一条生路吧……」

说罢，那人便站起，拍拍上的灰土，并问开车的中年男要不要留下来

丝不挂着，那个叫山的男人抱住妈妈的，将在我妈嘴里，用力地

的夜下，车终于停住、熄火。司机从驾驶座上下来，「哗」的一声拉开车门，

「那……那你放开我儿，他不好，不能一直绑着！」

整个人都憋足了劲，胀得又突又红，每次都力十足，得我妈

其中一人无奈发一声长叹。

红印。她时不时会朝我这望一，脸上写满了担忧，虽然那几个山东人已经告诉

我的前方，母亲浑赤地斜在后座上，蜷着，上被麻绳勒得全是

回老家后一定给你打钱！」

线他一定经常跑。

起先，我妈妈还拼命挣扎着，一边声喊叫着「救命」，一边腰肢颤，还想用

就是纯粹的男上女下式；看动作频率，这人似乎有一阵没打炮了，此刻他

然很害怕。

面包车司机朝里面喊了一声。同时，几条浑厚的狼狗的叫声也传了过来。

几秒钟的功夫，就有两名材中等的男从工厂里走来，他们嘴里各自叼

吧，明天我去县城跑一趟。」

中年男人着气，趴在我妈妈上卖力着，也不玩什幺样、位，

男人舒服地趴在她上，将我妈妈前两只大压得扁扁的。随着时

一句废话没说，便让我妈立刻老实了下来。

「别跟俺提钱提钞的，他妈个卵！」

装来的！此时他原形毕，现了凶横的刁民本：「别跟俺他妈的瞎啰嗦！

面包车又开了约莫半小时，来到一个貌似县城郊区的空旷地方，在黑暗无边

母亲听到我的咳嗽声，知我醒了，连忙转过对我说着「别怕、别怕，妈

把我和妈妈放了来。

直往外翻；我妈躺在下面，因为嫌弃男人上那一大蒜味，实在太烈熏人了，

住我和妈妈的，将我们母俩拖了去。不远，狼狗竭力想挣脱铁链而发

接下来，我先是隐约到一阵光亮，应该是谁把灯打开了，然后那三个男人

仔细偷听：听大意，貌似是守在工厂里的那俩人对这次的「货」不太满意，说

几分钟后，我突然听见一句，「儿的！这娘们长的忒灵了！」

中年男人不再搭理母亲，只顾着开车赶路。

边树林停了下来。

就是那个中年男人——暗淡、瘦削的背影。

的小，让那人又黑又丑的顺利内。

由于天实在太暗，我无法看清俩人的面孔。只记得他们随即便用麻布

使得我妈妈的间永远沾满了透明的。

妈就在边！」说话的时候母亲还刻意用手捂住自己，不想让我在这张

妈始终没声。

「大哥，你就行行好，我这有钱，我可以给……」

最后，这个中年男人还算有「职业德」，前一秒将了来，

着，双之间还往下着白的，只是她偶尔会悄悄回，向车后箱那

我妈在后座叫唤了半天，那人实在听得不耐烦了，便突然一个急刹车，靠路

面包车发动后，司机驾轻就熟地在这荒野山路间蜿蜒行驶起来，想必这条路

我妈也许是被男人彻底怂了，表情呆若木一般，也不顾自己仍旧赤

不然俺你！」

之后，我妈便在那人的命令下，伸手握住他脏兮兮的，用玉指夹在，

「走一笔是一笔吧」，最后，他实在急了，便用「货款已经给了」来搪那俩

便开始用方言谈起来。说着说着，三人竟然还大声争执起来，我连忙竖起耳朵

「儿的，这可咋办哟！」

……

我大概意识到要发生什幺了。

向那中年男人求情，希望他能良心发现，放我们母俩一。

间的不断延长，男人下的频率渐渐开始下降，但力度反而却越来越大，几

「走！山，我们去验验货！」

那开车的中年男也不服气，说什幺「最近风声」、「好几位都被抓了」、

作者：饥饿的杰克

下车后，我发现自己和母亲被带到了一座废弃的旧工厂前。

他去到后座上，三下五除二就把我妈上的麻绳松了绑，妈妈以为这男人终

（六）

一路颠簸了好久，面包车终于行驶至一条大路上，我也趁机「顺势」醒来，

字数：5300字左右

过她，我只是被下了迷药而已，过几个钟药效过了自然会醒来，但母亲心里仍

母亲眶红红的，角还有泪珠在打转，她仰看着那男人，似的神好

「货到喽！」

的「哗啦哗啦」声响，让我不禁心加速，十分害怕。

本无法看到车外的景象，因为四面玻璃上全被贴上了黑纸。只能看见司机——也

乎每次的，都直我妈柔的心，来时，又是整支连而起，

被扔上车后，我继续保持沉默，闭着睛装昏迷。不过即使睁开睛，也

「你到底要把我们带到哪儿？求求你，放我们去吧！」

我妈妈的小嘴，次次都让我妈为他。母亲被他的嗓发堵，但又无法

并故意咳嗽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