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碧虚刚藏已毕，崇开峻便走了来。

再没可能有第二次了。

牧碧虚看着叶棘这幅再不能兴风作浪的模样，心中又气又好笑，“你倒是自己也知骗了男人第一回的结果。”

叶棘说不，但是接下来走向如何是显而易见的。

不肯离去，又没有没法带她逃离火海的牧碧虚一直在房间中留守，直至崇开峻的到来摧毁他最后一丝侥幸。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两条船都翻了的时候，她悔恨莫及的样格外悲惨兮兮引人垂怜。

“你上次来凤京城的时候，是如何走掉的？”

到了这时候，即使是敷衍的表面功夫都懒得。叶棘的举动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崇开峻，她甚至不愿意为了他梳妆打扮一番。

明知自己应该远远地离开现场，避免看到那锥心刺骨的一幕，却一面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泪满面，一面却在无法抵抗的情刺激之下可耻地了起来。

叶棘正想推开窗让牧碧虚翻去，孰知崇开峻听闻房中无人应答，便“吱呀——”一声，自行推开了房门。

一个一回犹显少，人菜瘾大，还非要一次招惹俩。

崇开峻转看着叶棘，她已经卸去了白日里的女儿装扮，仍然着平日里的男式简装，一不悦之袭上他的心。

叶棘惊愕：“这……”

“借上京祭奠亡父，”叶棘嚅嚅，“我已经骗过他一次了。”

叶棘呆滞的目光缓缓移到牧碧虚的脸上，说不上半句，就要哀叹一声，“你还是别杵在这了，否则……”

自作自受。

“在你心中，你并不是我的女人？”从来心思沉的崇开峻第一次展了心中的怒意。还是说，她并不想成为他的女人？

一向顽挣扎到最后一刻的叶棘此时宛如一条枯死的鱼，涸得没有一滴泪，垂眉丧地回了他一句：“走不掉的。”

幻想成真的一幕越发令人觉沉重了，两个人的床已经很挤，三个人的世界更是让人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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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前者的状态，叶棘觉得牧碧虚可能会受不了。

外间已经隐约能看见崇开峻魁梧的影，牧碧虚就地一，屏气凝息地躲了床榻底。

如果事况向后者发展的话，她又觉得自己会受不了。

牧碧虚问：“否则怎样？”

叶棘听见牧碧虚压低了声音：“别等到巳时，现在就走。”

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躺在其他男人的下被蹂躏占有，耳中听着她的痛苦和男人的。

两只手倏尔攀上窗棂，一个影极快地掠了房中，反手关上窗。

两人正在心思各异大瞪小的时候，忽而听见敲门声响起。

崇开峻今日也受着焦急心情的煎灼，一向严时守则的他竟然提前二刻钟到了！

等到其他男人终于心满意足，饱餍餐之后离去，方才狼狈不堪地从藏之面，在复杂的绝望情绪中，就着残余的提枪上一推到底。

他已经卸下了戎装，就算是轻袍缓带也难掩他的威严。叶棘站在他的旁，屈膝向他行了个礼，“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