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隼

字数：8679

＊＊＊　　　　＊＊＊　　　　＊＊＊

第六章还魂

俞巧七岁时父母被山匪所杀，她侥幸获救加千楼，当年乃是年纪最幼的

师妹，自然受到颇多照顾，时间久了不免心生傲气，觉得自己万般都好，是该

掌门的人。俞巧有一师名叫赵雨卿，年纪大她一岁，早门两年，格温婉容

貌清丽，待人接俱是一副雅姿态。赵雨卿天资不错，在武学上也很能用功，

常为小辈弟表率，唯独俞巧心中容不得她，为日后的掌门之位总与她争个

下。

十七岁那年，俞巧与赵雨卿争夺首席弟，以一招之差落败，又因容貌稍逊

失了「秀月仙」的名号，心中大受打击，自觉掌门之位无望，几近颓唐。直至

穆远送穆秋晴门，俞巧方才发觉事情有了转机：一来赵雨卿对穆远暗生慕，

同门私底下也传二人早有格之事；二来穆秋晴天资犹在赵雨卿之上，又早早得

了「素雪仙」名号，或许她能凭徒与师再争一争。

然而事与愿违，某日俞巧猛然间发觉自己武功已瓶颈，便是再下苦功也难

有境，偏偏赵雨卿如有神助，武学一日千里，不仅常与掌门一同闭关修行，还

破例传了穆秋晴「姹紫嫣红」。俞巧对掌门之位执念颇，看正途已然行不通，

便想用些险的办法陷害赵雨卿，可惜试过多次均为奏效，反而了行迹引来掌

门一顿责骂，最后还是赵雨卿面解围，她才免于受罚。经此一事，俞巧也算知

错能改，她专心教导徒弟，不再烦恼自的修为，还帮穆秋晴订了亲，她心中只

觉着虽不了掌门，个被人传颂的名师也不错。

一日，俞巧下山收徒，途径一破庙，发现有歹人密谋劫掠之事，她想仗义

除害，却因寡不敌众失手被擒。歹人见俞巧生得貌，便将她绑在上，用小

刀割破衣衫，签定好顺序，要番辱她。俞巧喊叫挣扎皆无用，破庙地

偏僻，歹人们自然肆无忌惮，她刚打斗过，内力尚未复原，想自绝经脉亦不可能，

当下既知清白不保，索扭过脸不去看歹人猥琐面容。

「唉，这便放弃了吗？」苍老的声音如同来自四面八方，说话之人内功绝非

等闲。

「前辈！前辈救我！」

「你们几个。」声音收到破庙门，一位黑衣老者缓步走，「有人钱买

你们的狗命。」

「臭老坏我好事，找死！」为首的歹人放开俞巧双，一柄短刀砍向

老者。

老人也不躲避，左手随意抬起，一枚长约寸许的暗飞，正钉在匪首额，

他再也没能前半步，直倒在地上。其余人见状皆心生退意，奈何破庙无窗，

老人又守在门，无路可逃只能拼命，但武力差距过大，老人甚至脚步都没动，

连连弹动手指便将众匪相继击杀，死状皆是一般。

俞巧半晌才回过神：「多谢前辈搭救。」

老人也不说话，走了几步便停住，双只看着俞巧脐下发丛生之，开

：「你怎知我要救你？」

俞巧被看得羞愤，却不敢发作，只得请求：「前辈可否将小女放下？」

「小女？」老人似是在微笑，「你可不小了。」

「前辈……」

俞巧见老人走近，不禁又慌起来，满心的希望尽数落空，她再次将扭向

一边。

「这便放弃了吗？」

老人抓住俞巧右，指在尖弹了一下，俞巧浑发颤险些叫声音。

「不错。」老人，「你可愿加天圣教？」

「晚辈已有师承。」俞巧，「未得师父首肯，不敢擅离千楼。」

「怎么，你当千楼能吓到老夫吗？」老人，「你若加，天圣教便助你

达成一个心愿。」

「什么心愿？」

「任何心愿，只要人力可为皆能达成。」

「我想当千楼掌门。」

沉默片刻，老人：「加天圣教便要无条件服从，傀儡掌门有何意义？」

「服从教主吗？」

「任何职位在你之上者，皆须服从。」

「我愿意。」

「也罢，我收你下属。」老人，「即刻起你便叫我堂主。」

「是，堂主。」

「好。」

老人拉开衣服，拿一小巧的笔，又从怀中摸了个小盒，打开盒盖一

异香飘散而，老人用笔蘸了蘸盒中墨，也不解释便在俞巧脸上涂抹。俞

巧只觉得沾了墨的地方如同被火炙烤一般，她担心自己容貌被毁，竟没能忍住

痛楚尖叫起来。

「好了。」

老人收起笔墨，把一面小镜摆在俞巧面前。透过镜，俞巧看见自己左脸

写着「妇」二字，不由容失。

「此乃我特制的墨，将面刮烂也去不掉，不怕你不听话。」老人，

「我有药能让字迹消退，吃一次药只一个月，若你敢违逆当知后果。」

「属下不敢！」俞巧连连摇。

「张嘴。」

老人给俞巧下一颗药，没多久脸上字迹果然消失不见。

「我放你下来，你自己把衣衫除尽。」老人，「以后见我，也不许着寸

缕。」

俞巧到一痛，思绪从回忆中，目光对上老人沉的脸，让她有些

心惊胆战。

「我问你下毒之事展如何，你为何不回话！」

「属下想起初见堂主之时，未能注意到堂主问话。」

「我这支笔降不住你了？」

「没有没有，属下还是受不住。」

「撒谎。」老人，「你既耐得住，我便来新样。」

老人收起竹竿笔，换另一支来，笔杆为生铁笔为金丝，他右手持笔，

左手在尾端，暗暗运起内力，那千万条金丝竟似活一般微微摇动。老人左手

放开，右手在空中划个圈，将笔抵在俞巧间。金丝柔中带刚，半数挤

之中，半数研磨着苞，力忽忽弱。俞巧哪里受过这般刺激，只觉得下一

阵缩，眨间门大开，壶了个净净，中求饶之语还未说，

便已成了愉至极的嘤咛，好在她最终能控制住声响，不然让邻舍听见只怕再也

没脸见人。

「还当你多能，真是无趣。」老人甩了甩笔尖的，将其收怀中，「

也够了，该说什么吧。」

「多……多谢堂主。」俞巧挣扎着坐起，「属下……属下……」

「少说废话！」老人斥，「下毒之事，展如何？」

「是，属下遵堂主命令，共下毒三十五人，暗中给解药二十人，毒发十三人。」

「还有两人呢？」

「那两人被破了，但命无碍。」

「无碍？」老人，「此毒看似顺逆缠魂香，药却已大变，不可遵旧法来

解。」

「属下也甚为不解，会不会有人相助？」

「二十年前顺逆缠魂香缺陷极大，教主一直潜心改，去年方才有所成。」

老人，「教主的说法，除非有他独门解药，否则即使廖三手也未必能解。」

「其实属下心中已有猜测。」俞巧，「今日上山遇见一位年轻公，此人

自称陈故，来历成谜，武功怪异，年纪轻轻竟有一与苏慎相当的内力，又与小

徒有肌肤之亲，实在可疑。」

「教主既无儿女又无弟，陈故究竟是何人？」老人眉锁，「难是他？」

「堂主可知他？」

「近些日教内有传言，说教主私下选了个继位之人，令其在江湖历练，待

到时机成熟方可接天圣教。」

「既是教主选的，有解药也属正常。」

「难说，难说。」老人连连摇，「教主正值壮年，照理不该急于找人传位，

可此事又颇有些佐证，只怕并非无缘无故。」

「那属下该如何？」

「他不揭破，你也休要揭破，但不可恶。」

「属下明白。」

「下毒之事可以停了。」老人，「三十名千楼弟已经给够，再把赵雨

卿献上，匪盟就会鼎力相助。」

「若能亲看着师被人污，定是一番妙的图景。」俞巧，「只是真

要起来实在有些难办。」

「依计行事，万无一失。」

「堂主，属下斗胆冒犯。此计开展至今已了不少纰漏，属下担心再下去

未必如愿。」

「虽有纰漏，总还在控制之内。」老人，「你的担心也有理，待我过些

日禀明教主再打算。」

「是，堂主。」俞巧，「夜已，堂主不如就在属下这里歇息吧。」

「不必。」老人盖上罩便离开了。

俞巧躺回床上，思绪难平，她与堂主会面已有十余次，每次都会被推至巅峰，

验无上的满足。堂主虽然样层不穷，但向来只用笔，衣服也裹得严严实，

自己从不脱下，也不许俞巧主动。最初俞巧只当这是堂主的怪癖，可日久了难

免心生疑惑，一些荒诞的想法也慢慢冒来，经过多番求证，今夜她已有九成

把握，堂主应是女人易容的。原本俞巧不敢当面询问，这些疑虑只能放在心里，

可如今有了独孤尘，形势变得大不相同。对俞巧来说，独孤尘继位天圣教下任教

主应是板上钉钉，如果能攀上这枝，以后未必要把老堂主放在里。

借着月光，俞巧开始打量自己的，中喃喃：「虽然年纪大了些，可

风韵当不输秋晴吧。」

早上穆秋晴起床洗漱穿完毕，见独孤尘还在熟睡，心里顿时明白许多。独

孤尘昨日先与灵溪派手，又被朱觞叫去练功，夜里还能勇猛异常，原来全靠提

着劲，一旦睡下疲惫便显现来，恐怕还要过些时候才能醒。穆秋晴也不叫他，

而是掀开被，扶起趴趴的虫中细心侍奉。穆秋晴的技巧已不似在玉

音楼那般生疏，打着转，每一都能顾到，只片刻中便被满，实之

令她加倍卖力。

约摸一刻钟后，独孤尘半醒间呓语：「梦儿，又什么。」

穆秋晴听闻此言心中不快，嘴上稍稍用力咬了一。

「是你啊。」独孤尘探起，「梦儿总喜这事，一时错了。」

穆秋晴动作不停，发一连串抗议似的咕哝声，听不内容。到独孤尘

起了变化，穆秋晴忍酸痛，双手撑着床板将吞到最，用尽全力气，

刚好的簪都被晃得有些松动。稠的浆涌而，冲刷着穆秋晴，她

并未张嘴，反而用力，直到全数榨，才用刮了一遍，将满嘴咽

腹中。

「哪有杨梦说的那般可。」穆秋晴咂咂嘴，「还是宗柔可信些。」

「梦儿命苦，你待她一分好，她便用十分回报。」独孤尘，「我助她报了

仇，她绝不会说我半不是。」

「在你心里，杨梦的分量最重喽？」

「我也说不好，我边女人太多，很难有轻重之分。」独孤尘，「杨梦和

宗柔跟我时间最久，或许我更看重些。」

「那……」

穆秋晴正开，忽听见有人敲门，力不轻，不像是引她房的丫鬟。

「是穆秋晴姑娘的房间吗？」声音一听便知是何满。

「何公找我有事？」穆秋晴不敢随意开门，「我刚醒，还未梳洗。」

「只是来问问姑娘昨夜可听到什么动静？」

穆秋晴以为是冲独孤尘而来，登时慌张不已，支支吾吾：「我昨夜睡得早，

没听见什么。」

「如此打扰了。」何满，「我已命人备了些茶，都在饭厅放着，姑娘请

自便。」

「多谢。」

何满走后，穆秋晴赶促独孤尘穿衣，生怕再来个什么人无端惹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