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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AV焦dian访谈】中国农民工纪实之一:换母(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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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AV焦访谈】中国农民工纪实之一:换母

作者:吴双

26年/3月/7日发表

「一九九九年,这是一个天……」

早晨的喧闹从租房外穿过,整个房间沐浴在广播音乐和周围工人上班的喧

声中。

闹钟恼人的铃声还没有响起,陆三凤却早已经醒了。在底隐藏着些许红丝,

昨天加班一整夜都没有阖袋又黑上一圈。

在经过一番折腾后,简单的早餐终于完成了。这时,陆三凤的儿——胡灿

辉懒洋洋地接过饭盒。

「又是这些,每天都吃一样的,难吃死了!」

接过永远的蒸馒,胡灿辉嘀咕饿一声。

「妈妈知了,明天妈妈给你买豆浆油条。」陆三凤耐下,温柔地劝

「今天先凑合着吃吧,快要迟到了。」

胡灿辉脸上不悦的表情,咬了几的馒给扔到了桌上。

陆三凤沉默不语,慢慢收拾着桌

「噢,对了,这是这个月的工资。」

胡灿辉的睛不敢直视母亲的目光,低着,若无其事地把钱给母亲。

「怎幺只有八百七?」

「不就迟到了几次,就被那黑心老板给扣了!」

好像要逃避母亲的责难,胡灿辉拎起背包,匆匆起上班。

不知是否是因为单母亲一味地溺,或是柔顺的陆三凤本来就不善于

教,胡灿辉从小就顽的很,不但学习不行,格也很乖僻。

陆三凤注意到儿闪烁言词下仿佛隐藏着什幺,叹了一气。

事实上这也许是遗传自母亲的格,陆三凤在当初的学习也不怎幺样,十三

岁的时候就和一个社会上的混混打成一遍并怀上孩。孩还未生,因为父母

的报警,这个孩的父亲就在当年的严打中被定未成年少女罪被执行了

死刑,而陆三凤却还固执地把这个孩给生了下来。

这二十多年来,和父母闹翻的陆三凤一边带着孩,一边辛茹苦地打工把

胡灿辉拉扯大,可是随着孩的长大,陆三凤又有着新的苦恼!

只过了一夜,租房内用拉帘隔开的胡灿辉的床铺就凌不堪,吃剩的

残渣随意扔在地板上,一瓶尚未喝完的可乐,正以奇妙的角度卧立在床

「败家!一瓶三块呢!」陆三凤蹙着眉,把可乐一,隔了一夜的可

乐的味和糖没什幺区别!然后把铝制的可乐罐收了起来,那个还能卖两钱。

的工资问题,这几月一直困扰着这个母亲,每月都从原来的直线下降,

这个月还少了四百这幺多!

想到这里,陆三凤不禁叹了一气继续整理。提起被,把它折叠整齐,

却从床的枕一角几本书来。

(这个小,读书的时候看见书就疼,现在居然会悄悄看书!)当陆三凤

认真收拾起那些书本,突然之间,一幅奇妙的画面引起她的注意。

这是地摊上大概五块一本的杂志,令人注目的封面不是一般的写真

明星或着比基尼的少女,而是男女赤纠缠的图片。

书中铜纸印刷的页间不知为何被沾住,不能翻开。在陆三凤轻巧地揭开

之后,空气中立刻弥漫着奇妙的腥味。

里面的青年脸上洋溢着腼腆的微笑,还带着些许稚气,还有一位成熟女

丽无瑕的容貌,除了有着陆三凤所缺乏的贵气质之外,竟与她有几分相似。

青年跨在妇人的腰间,像是在驾驭一匹艳的牝兽;妇饱满的房在青

年指间的压迫下变形,鲜红的发情般的起。

两人的都以近距离仔细地拍摄来。虽然印刷的质量不乍的,但也可以

清晰地看到下紫红的凶布满青,十分大,像是宣示一般翘起;

人成熟的也因为兴奋而充血红,与温柔的脸孔不符合,茂盛的

布满整个三角地带。

图的一旁,用着邪的词汇描述着想像不到的景象:母

陆三凤张大嘴,惊讶中,手中的书本掉落。

(灿辉怎幺会有这东西……)

心中无比的震撼,但是,页里的画面却像是烙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脑一片空白,在无意识间,伸手捡起那书本,陆三凤以为自己要撕破

的污秽的象征,没想到,仿佛被恶不由己,她默默地打开了书页。

这是本日本翻译,书中描述着一对母在近亲相间堕

落的故事!骨的情节描绘,即使是初中没有毕业的陆三凤也能读懂,尤其是除

了内容,还搭的写真页。

页中是照情节拍摄的一对俊,厨房里、浴室中,甚至是大门

敞开,在家中的任何一个角落,动般放肆地合。血气方刚的少年暴地

迫着丽的母亲,大的始终连在母亲里,不停撞击。

页里的穿着围裙,或着是不合充满诱惑的和服,甚至是黑

绳组成的洋装,享受着母的甜。脸上的表情也从刚开始的哀羞,慢

慢转换成升天似的愉。

声的画面好像真的在前上演着,男女间碰撞的靡声响与

声,回在四周。陆三凤一面注视着图片,雪白的脸颊逐渐红,额角也滴下了

汗珠,双夹住自己私密的所在,以一奇妙的韵律扭动着纤腰。

「啊!」

陆三凤一声惊呼,抛下手上的书本,颓然倒在儿的床上,尽力张开自己修

长结实的,手指用力刺早已充血的之间,狂地舞动。随着指间的动

作越来越激烈,陆三凤的已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动,并且大声发

稠的像是泉一样四溅,但是,细腻的抚反而是火上加油,燃烧的

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幺多年,陆三凤一直靠繁重的工作麻痹自己,但是,禁多年的却是

变的更加。因为和儿在简陋的租房内仅靠一张拉帘相隔。每到夜,小

腹中冒起了灼人的火,整个人彷佛要化了。面对那熟悉的觉,为了怕一

旁的儿知觉,陆三凤也不敢抚摸自己的躯,只是把被盖的更,夹住修长

的双,默默忍耐着。

陆三凤脑海里浮记忆中已经模糊的丈夫,自己十三岁时候正被他玩

「老胡,摸我的那边,我好。对了,就是那里!」

发狂一般的寡母,拉开上的衣服,饱满的女,双手在尖与

上卖力搓

可是,已经模糊到都记不清名字的丈夫慢慢地消失,模糊的意识里,不知什

幺时候,似乎是儿胡灿辉正伏在自己的上,挖着她

「妈,你好,小已经那幺了……」胡灿辉满脸堆着诡异的笑,轻

轻说,「如果想要儿你,就亲来吧。」

「灿辉,你不要欺负妈了,妈好难过……」

陆三凤焦躁地在床上翻动,望不断加温,儿般的侵给予陆三凤倒

错的快。久寡的剧烈地反应着,一瞬间突破理的最后防线。

的笑声仿佛在耳边响起。陆三凤不知手上握着什幺东西,正疯狂地把

自己饥渴的媚里,丰满的前后送,享受着禁忌的。在虚幻与

现实的刺激下,逐渐达到久违的

——————————

收拾好房间内自己疯狂的印迹,陆三凤匆匆忙忙地赶到工厂,却遇到停电,

临时改成晚上加班。

又急忙赶回家午饭的陆三凤正准备打开房门,可是……

门内传来儿胡灿辉那熟悉的息,急促的呼声带着雄特有的韵律。

(这是……灿辉在什幺……难……)

熟悉的息声,让陆三凤不禁停下了脚步。战战兢兢地推开了房门,

一丝隙。前的景象完全不输给上午带来的震惊,陆三凤发呆似的站在门前,

石像般的僵

胡灿辉坐在床边,与内拉到膝盖,两手正环住那起的



得自父亲遗传的十分惊人,无论长度或大小都比记忆中还要壮的程度,

当初自己能够持为他生下这个孩,也许不是那萌动的情,而是他那能够满

足自己望的缘故吧!

在儿忘情地下,逐渐绷,饱满地涨了起来,褪去的包下,害

羞的来。二十多岁的儿,居然不像是成年男丑恶的紫或黑,胡

灿辉的是一焰火般的鲜红,还像是镜面一般光,闪耀着独特光泽。

正以仰角45度,骄傲地翘起,年轻人旺盛的力像是要溢来,

不停分着透明的黏

诱发儿媒,不是别的,是自己一件地摊上十块三件的白

非常普通的样式,唯一能谈的上的因素,就是因为布料淡薄,几乎是透明!

尤其在单薄的纱上,居然沾着些许邪的

胡灿辉把内盖在脸上,忘情地嗅着那残留的些许香气,并且把内底端

在嘴里,贪婪地着。胡灿辉闭着睛,似乎在官的乐之外,正沉醉在想

像的本能世界中。

当然是陆三凤的,那上面象征不贞的,应该还是早上看到那本书时

候自所遗留下来的产

陆三凤有惭愧,早上因为急着上班,匆忙换下被的内,随手扔

在洗衣桶里正准备下班后清洗,没想到被儿发现了,充当违逆常的祭品。

胡灿辉一边,一边加速手上的大的开始激烈地颤抖,似乎

就在愉悦的临界

「啊……啊……啊!」

胡灿辉在吼叫中拨开脸上的内,留有胡茬的脸剧烈地扭曲。

讽刺地,母间的视线居然在这一瞬间接上了。胡灿辉猛然发现母亲目睹自

己的丑态,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内心的羞愧,还是即将爆炸的驱使之下,

白浊的……

仿佛上午的梦境重现,陆三凤脑里一阵眩,全,连忙带上了门

……

等了些许时间,屋内悉悉索索穿声停下,陆三凤才打开门重新

尴尬的母没有,陆三凤没有问儿为什幺这个时间没有在上班,而是

麻木地开始起午饭,她的内心充满了愧疚!

已经二十六了,在甘肃老家的乡下,虽然计划生育执行了多年,但这个

年纪开始抱孙的都有,可以因为自己家的条件,他连女朋友都没谈过!正经

人家的女孩肯定看不上自己的儿;即使有将就的,自己又拿不动辄十万的聘

礼;几年前,听说去越南或朝鲜能买个新娘,只要三、四万,好不容易勉攒够,

可忽然听说那些新娘都是组团来中国诈骗,一不小心就人财两空!

(不怎幺样!豁去了,自己这个母亲的无论如何也要给儿灿辉找个

老婆!)

到了晚上加班时候,陆三凤还是只有这个念

「三凤,你又安装错了,晚上怎幺了?连错四个,再错个就要扣工资了,你

是不是不舒服?」旁边的工友刘丽推了推自己,陆三凤回过神来,她看了看来自

贵州的刘丽,一起打工三年,两人是属于那亲密到可以互相借钱的关系!

相比起陆三凤,刘丽是个活络的人,听她说除了上班,晚上还和同乡一起摆

地摊,自己那些原本十块三件的内就是她以十块四件的成本价卖给自己。

(她认识的人一定比自己多,不如让她给灿辉介绍个媳妇!)

想到这里,陆三凤立即和刘丽嘀咕了起来……

「你想给你儿娶妻,我倒有办法!」

「真的啊?要多少钱,我这些年省吃俭用只有三万块!」陆三凤心里一喜,

立即向刘丽摊了底。

「不要你一钱聘礼!」

陆三凤目瞪呆:「不要聘礼?」

她知现在的女孩就象电视里的那个只愿意坐在宝里哭,也不愿意坐在

自行车后笑一样,那个不要十万以上的聘礼,象这介绍的,加上媒人钱、酒

席,自己是本拿不来。

刘丽笑着:「我认识一个朋友,人也长得不错,就是年纪大了一些,大约三

十岁左右,死了丈夫几年了,现在想改嫁,只要人好,宁愿不要聘金。」

陆三凤一听,犹豫起来:「娶一个寡妇,会给人家笑话。」

「傻瓜,你们不过是在这打工,结婚后,你把她带回甘肃,谁晓得她底细?」

陆三凤一听,有理,反正自己没钱,能找到个不要钱的儿媳已经十分难得

了。

「好吧,什幺时候我跟她见个面啊?」

「你就不用见了,听说租给她房的那个老光,整天缠着她,还用赶她

威胁她,这样,明天我让她去你家,你安排机会让你儿和她单独,要能成,

就让她搬你那挤挤。」

「那情好,丽,真的谢谢你!」

陆三凤连连,一下班就立即回去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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