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不妥，我们还能有什么不满呢？”

是的，不要说这些被浪费了半天时间的参观民众，就连博馆和术馆的馆长以及所有职员都被赶了来，也不敢有任何不满。因为他们知，今天来参观的是女祭司。

守二都市的博馆与术馆在星河人类联盟里拥有极重要地位，甚至不在主星之下。

因为星门女祭司负责传承的便是艺术。

这两家馆直到今天仍然属于祭司公共财团所有。

“与权力相对应的是义务，很多前贤都这么说。”

女祭司站在井九边，轻声说：“有时候我也会想，女祭司们为何不能把记得的远古文明知识都传来，这是不是对人类的一不负责任，毕竟在某些人看来，女祭司的这行为更像是为了维护自地位的一要挟。”

这个话题并不刻，但很。人类社会很多学者讨论了无数年，争论了无数年，女祭司一脉承受着极大的德压力，却从来没有给过解释。现在看来，甚至就连女祭司自己都不知这条规则的来源。

她很想得到神明的教诲。

井九没有这兴趣，从那幅向日葵的油画里收回视线，说：“真迹在主星？”

“是的。”女祭司很自觉地没有再问，说：“应该是在某远古文明遗址里，只有那位知。”

不是星门女祭司或者是别的任何星球的女祭司，提到主星的女祭司时都会用“那位”这个代称，听着有些奇怪。

井九转向博馆那边走去。

……

……

博馆比术馆更加幽静，可能是因为这时候已经在库房厚墙之后的缘故。

看着那台被装在大玻璃盒里、被泥土埋葬了一半躯的远古机甲，女祭司的神情很平静。

她当然知这件博馆最重要的藏品，对井九能够找到它也不意外，轻声介绍：“每个祭司传承都会有一个最重要的远古遗存，这台机甲便是星门祭司序列的。”

井九静静看着那台机甲，看了很长时间。

他觉得这台机甲很像一朵，只要养在泥土里，某天给些份便能重新盛放。

相反，术馆里的那幅向日葵更像是一台机甲，带着一些蛮不在乎的狠劲儿。

“发现这台机甲的远古文明遗址在三凌星域，通过年代判定至少是二十三万年前的工业产品，机甲表面损毁严重，漆掉完了，在没有特别合适的保存方法之前，只好连同周边环境一起屏蔽，就是您现在看到的这个玻璃箱。”

女祭司继续轻声说。

井九问：“就发现了一台机甲？”

“远古文明与我们现在相隔太过遥远，再耐腐的合金也很难保存到现在。”

女祭司看着大玻璃箱里沉睡的机甲，里同情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