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九问：“与你有关的问题是，那个人究竟是你还是你老师？”

那枝笔不是城笔，但在圣人的手里，随意一挥也能生。

……

数十剑光照亮了冷山。

井九说：“真佛无言，他应该信得过你。”

柳词走了一百多年了。

井九说：“她知。”

……

井九对赵腊月待：“何霑的亲生父亲是布斋主的老师。”

“你们都回神末峰等我。”他望向阿飘说：“你也去，不要急着回下界。”

他问：“三月说过你生的故事，是真的吗？”

布秋霄听着他的声音，有些意外，转看着他微笑说：“真人要走了？这是专程来与我们告别？”

这些天有无数岩浆向着渊落下，此时已经尽数凝固，看着就像是一条连接冥界与人间的天梯。

赵腊月说：“我会记住。”

阿飘知要有大事生，而且隐约猜到了是何大事，小脸变得有些苍白，光线里毫不遮掩的不舍的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渊里传来一浑厚无缺、如古钟般的声音：“问题我也听到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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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想知两个问题的答案。”

“好一篇天地大赋。”

井九看着这幕画面，带着欣赏意味说。

中州派设在这里的禁制已经被白真人解除，那堵透明的墙消失无踪，岩浆却没有继续向渊里坠落，因为有个书生在那里不停地忙碌，因为那座大佛在下面挡着。

布秋霄的布衣上到都是破，还有被岩浆烧焦的痕迹。

他在天空里拿着一枝笔正在不停地写着符，神情专注至极，竟是没有现井九与赵腊月的到来。

“我不会说的。”他认真说。

荒原并不荒凉，生着很多绿的木与杂草，被那些转瞬即逝的剑光照亮，在短暂的生命里终于迎来了一次光。

在他们前有一极大的裂，伸向远方某片红的原野，那里曾经是烈峡。

无数带着文字特有味的气息从笔端生，落在河里，让岩浆渐渐凝固。神奇的是，那些凝固的岩浆并不像岩石一般光，表面有着极刻的、无数仿佛用刀刻来的符文，远远看着就像写满了字的纸。

井九与赵腊月落在地面，衣袂里带的剑光渐渐消失。

在天梯的尽可以看到一极其宽广、稳如大地的双肩。

井九飞到岩浆河前方，望向渊里。

曹园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井九说：“我走之后，青山总要有人知这个秘密，不然怎么制衡你？”

圣人也有脾气，布秋霄不想再听井九说话，问：“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布秋霄望向他边的赵腊月。

那些剑光并不代表有很多飞剑。

布秋霄声音微淡说：“真人答应过我，不告诉任何人。”

渊那边很长时间都没有声音响起。

明明是极无耻的算计，却被说的如此光明正大，布秋霄也是服了，但自然不会告诉井九答案。

一路经过无数狭窄而幽的通、损毁严重的古战场、蜿蜒却平静的岩浆河，他们来到了聚魂谷底的最。

井九想到这件事情，依然不兴，不想在此地多作停留，带着赵腊月向裂飞去。

裂的崖上也生着很多株野草，这是因为地底的火脉渐息、岩浆失不少的缘故，更多的是时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