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卓如岁的火锅味太，油又放的太少，沸腾的汤没有油覆着，各菜味冲天而起，混在一起，明显会令师父不喜。

说到泡茶、火锅这事情，神末峰有谁能比他的更好。

于是铁壶被从里到外仔细地清洗了一遍，泡上了适越峰连夜送来的小雅茶，火锅也换了个样式，上了顾家早就准备好的各菜肴。

同样的事情又了一遍，奈何屋里的人还是没有醒。

顾清左手三手指捉着碗底，看着白汤里不停浮沉的那几青菜叶，沉默了很长时间。

当年为了炼化仙箓里白刃留下的仙识，井九在果成寺里睡了六年。

后来行越境用青山剑阵杀了白刃的分，他在朝歌城又睡了一百多年。

理来说，他应该早就已经习惯了，问题是他明确地知到师父的这次沉睡与以往那几次有很大的不同。

没有呼，甚至没有心，连一丝气都没有，这与死人有什么区别？

不知想到了什么事情，顾清的脸上一抹决然的神情，啪的一声把碗放到桌上，转又了禅室。

又是啪的一声，他跪在了床前，对井九说：“师父，我回去就对太后与桃说清楚，让她们自己选，您看怎么样？”

卓如岁与元曲顿时变，因为这句看似简单的话里隐藏着太多信息。

赵腊月挑那边缘被烤焦的青菜扔到桌上，面无表情说：“继续吃。”

卓如岁与元曲对视一，没有说什么。

可惜就算是这样，井九也还是没有醒。

顾清走禅室，卓如岁拍了拍他的肩膀，慨说：“你这真是尽力了。”

“这本来就是我答应过师父的事。”

说完这句话，他走过小桥来到那座孤坟前，沉默地站了会儿，说：“你家那幅画是我让人找回来的，我看过，应该就是连三月前辈，说起来，我们倒有些相像。”

他知这座孤坟里葬的是大原城里的李公。

他了睛，便离开了三千院。

宇宙锋在夜里留下清冷的剑光。

卓如岁站在廊下，看着那渐渐淡去的剑光，不知在想什么。

西来的声音在湖畔响起：“他的天赋不如你。”

卓如岁挑眉得意说：“那是当然。”

西来接着说：“但若是掌门，我也选他。”

卓如岁的眉顿时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