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天说的没有错，如果太平真人与井九是小孩吵架，那么确实是历史上最危险的一次吵架。

就连最繁复的阵法，都在他们手指间如般绽开，向着对面飘去。

……

“原来你师父早有准备，竟是用骨笛修成了无声之剑，那些蚊最怕这个，真是险啊。”

“你就知足吧，景没用冥皇之玺砸你师父脑袋，已经算是很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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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宗的两位祖师爷决战，居然变成了果成寺大战月庵，啧啧，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冥皇之玺是冥皇给师父保存的事，师叔他要是用这个来打师父，会不会太无耻了些？”

……

与太平真人一样的学生是冥师，是方景天，是那些隐藏在各宗派里的不老林层，是那些为了他的理念愿意以相殉的人。柳词与元骑鲸却无法接受他的路，广元真人、南忘与墨池这些人尊敬他、他，却也无法完全站在他那边。

方景天走到崖边，在阿大的边坐了下来。

“你觉得他们两个在乎无耻这事情？话说他们这时候到底在聊什么，聊的这么起劲？”

“师父应该用的是两心通，师叔用的天人通。”

远只见太平真人连连后退，似乎遇着了什么难题。

阿大盯着那边，睛不眨，低声而急促地喵了一声。

“刚才太平真人用的是莫成峰的老剑？”

轰轰轰轰！无数闪电平空生，在草地上留下无数焦糊的痕迹，那是法的痕迹。

当他们隔着一把剑的距离把毕生所学尽数施展来的时候，可以想见那是怎样的画面。

……

一人一狗一猫就这样看着远方山野里的那场对话。

忽然狂风大作，尸狗猛然站起来，盯着远，神变得极其凝重。

“这一剑如此厉害，怎么我没印象。”

阿大与方景天不知发生了何事，却也觉到烈的不安。

……

尸狗的神温而平静，笑而不语。

方景天面微和，阿大的神则变得有些凝重，带着些不耻喵了两声。

方景天忽然神情微变，说：“那是镇狱的蚊？”

那两影在满天剑意与阵法之间飘来飘去。

那些在远观战的隐世长老早已震惊地说不话来，生很多畏惧。

如他平静而定的声音。

他们不会参与今天的这场战斗，有人是不得已，有猫是害怕，有狗是尊敬。

“喵？那你师父这招中州派的雷霆法怎么解释？”

井九说：“大朝天，各走一边，你走你的，别来烦我。”

太平真人望向碧蓝的天空，眯了眯睛，说：“就算你不愿意成为第二个我，觉得我的想法不对，但那不代表你就一定要反对我……那年你用不二剑刺我后背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太平真人说：“哪怕我所奉行的才是真正大？”

阿大忽然喵了一声，神里满是嘲笑，在神识里说：“你们说他们像不像两个小孩在吵架？”

……

“为什么？因为我在世间还有因果，我不能看着你把这件事情完，至于这一世……也是一样的原因，尤其是在我确认烟消云散阵有问题之后。”井九望向他平静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但你的不能影响我的。”

“这应该是无恩门的秘剑，师叔与无恩门关系好，应该是暗中学了，就想这时候用，真是险啊。”

忽然有笛声在隐峰里响起，然后骤然消失。

不仅仅是因为这场吵架的结果可能会改变整个世界的模样，更直接的原因是当他们对话的同时，双手与神都没有闲着。

这是青山宗乃至修行界历史上天赋最的两个人。

如沙丘般起伏的青山岭，说：“你的学生有的与你一样，有的与你不一样，而我的学生与我都不一样，我以为在这方面我比你。”

方景天慨说：“如果这是小孩吵架，也应该是世间最危险的一次。”

“抱歉，这是谁用的蚊？”

无数剑意不停飘舞，青山九峰乃至更早的剑法不停现，山野里剑意凌然，野尽碎。

白云在蓝天上缓缓飘着。

……

“嗯，师叔用的是无端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