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无声息经过上德峰弟们的居所，掠向后峰那片陡峭的崖，落在一块大石上。

那天光从极落下，照亮地面。

来到峰，便再无去，顾寒闻信离开府来到崖边，还没有来得及与他说句话，便见着一明亮至极的剑光照亮天空，投往了远的上德峰。

剑狱一切如常，还是那样的安静。

他踩而起，带着香上了仿佛静止的云海，破海而前，来到了极遥远的那座石山前。石山里有很多，里有很多青山前人的遗蜕，都是未能通天而死，至于青山历史上那些曾经通天、却未能飞升的者，大分都像柳词与元骑鲸那样，化作了雨冬雪或者光。

那通往隐峰的门不知何时却已经开了。

柳十岁不知这件事情，站在石上看着青山诸峰，神情渐渐冷峻，就像是上德峰的风雪，然后他转一闪便消失在了崖间。

见着天空里的剑光与那些年轻有朝气的弟，他的里欣的神情。

有弟带着些不服说：“掌门真人也是偏心，柳师叔现在已经是一茅斋的人，不二剑是青山重宝，怎么还能由他保？”

顾寒面无表情看了他一，说：“如果你知他曾经为青山立下多少大功，便不会有这样愚蠢的问题。”

柳十岁说：“到时候就把我放在这里，将来若有哪个青山弟需要，过来吃我一，还能有些用。”

山风呼啸扑面而至，接着便是常见的云雾，啪的一声闷响，他的双脚落在实地上，却不是峰底，而是一隐藏在云雾里的石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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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为何要说这样一句像是遗言的话。

……

柳十岁顺着石梁走到昔来峰，没有惊动任何人，去了后峰某，取了些书册看了片刻。

顾寒了。

他没有拾起野间的那竹笛，只是静静看着那座山峰某。

柳十岁行走在青青的丘陵与矮峰之间，最终驻足于一片野之前。

那片野生得极好，满山遍野，甚至有些遮天蔽日的觉。

他就这么服了下去，难就不怕问题？

雪松簌簌而动，落了一场小雪，柳十岁没有理会脸上与上的雪屑，地了空气，想念与满足的神情。

石梁上那些如竹叶般的足迹早就已经被百余年的山风拂没。

隔着海、黑土与石，他看到了昏睡中的方景天。

……

很多年前，元曲与玉山曾经在这里看过星星。

仿佛没有人来过。

接着他去了两忘峰，顺着那绕崖而上、没有任何分岔的山向着峰而去。

“如果我死了，不会化作虚无，将一切归还给这个世界。”

柳十岁吃完丹药后，在丹鼎里静坐了片刻，稍微消化了些药力，便从丹房后方的窗里了下去。

上德峰的崖上到都是积雪，就连空气都是那般寒冷，一去，仿佛吞下了无数把小刀。

一名两忘峰弟带着羡慕与向往的神情说：“那就是不二剑吗？”

隐峰无人，也不知他这句遗言是说给谁听的。

尸狗静静趴在那天光下，如一座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