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真人又夹了一块腊，送嘴里卟哧卟哧地嚼了，说：“南趋老儿一脉常年躲在雾岛上，去哪里找到血教的秘法？至于这诱叛手段，难你不觉得有些熟？噫，这腊不错，用的松柏枝极上等。”

太平真人放下饭碗，了嘴，又喝了茶，看着他说：“你应该知我曾经在果成寺过一任住持，略通佛法。”

略通佛法自然是自谦之词。

柳十岁说：“公曾经说过我比你们两个都要，虽然我不知自己在哪里，但我相信他。”

太平真人用勺盛了些青菜煎汤，呼噜噜地吃了，又问：“那颗妖丹旁边的血教秘法呢？”

太平真人说：“不错，因为赵腊月就像是第二个他。”

同伴，没有帮手，景他们都还不够大，而你今天能在这里对我说这样的话，只不过是因为你的运气比我好，当你经受这些劫难的时候，景都帮你了下来，不然你觉得你还会是现在的你吗？”

很多年前他叛青山，便得到了西王孙的信任，直接领云台重地，这便是太平真人的意思。

柳十岁有些不解问：“扮演这神明一般的角，暗中影响我们这些人的人生，你觉得很有趣吗？”

“那颗妖丹和血教的秘法，你觉得就这么简单？”

太平真人看着柳十岁笑了笑，说：“当年浊底的妖丹与血教秘法是因，今天我便要来摘你这只果。”

如果柳十岁在浊底吃了那颗妖丹、被关剑狱之后，没有顾清让猴去搬救兵。

柳十岁说：“公从来不会要求我什么，只会告诉我可能发生什么，让我自己选择，不是当年还是现在。”

太平真人说：“因为我很想看到，他最看重的传人变成了我这样的人，他会有怎样的受。”

不遇着什么事，听到什么话，太平真人的脸上始终都带着那份亲切的、净的笑容，直到这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挑了挑眉，准备说些什么。就在这个时候，楼梯传来小荷怯生生的声音：“要不然吃完饭了再聊？”

柳十岁说：“你还想杀了赵腊月。”

今夜的菜很是丰盛，极次于井九与赵腊月去果成寺菜园的那一次，泡菜更是装了足足三大碗，看着便让人垂涎滴。

而果成寺佛法里，最玄妙难言的是两心通。

佛法在很多时候，说的就是因果二字。

如果没有井九，就没有后来的果成寺与一茅斋……那么他会吃多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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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十岁越来越心惊，说：“难那些都是你的手段？那又能如何？”

柳十岁抱着饭碗，骤然警觉，说：“听说是被冥界的人驱游过来的。”

柳十岁放下饭碗，盯着他的睛说：“那是西王孙用来诱叛青山弟的手段。”

如果他再次被关剑狱之后，没有井九帮他从隐峰逃走。

太平真人说：“你为何不去问他？”

柳十岁沉默了会儿，说：“我知你一直想让我变成你这样的人。”

太平真人微笑说：“可最终你们还是无法摆脱我们两个人的影响，不当年还是现在。”

如果他回到青山之后，没有井九带着神末峰住方景天的压力。

太平真人竖起筷尖，在鱼腹上划下一整条拖泥送里，地吃了下去，有些混不清说：“你知当年浊里的鬼目鲮是从哪里来的吗？”

这些苦合在一起再乘上十倍，大概就是太平真人当年吃过的苦。

“不……你们都影响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