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如岁还是没有放弃，看着赵腊月随溪风微飘的黑发，说：“如果他真的是景师叔祖，为什么四年前要这样安排？”

白早微微一怔，然后微微一笑，说：“几年后再来看你们。”

她是中州派未来的掌门，白真人的独女，白刃先人的后代，即便只想与井九同行一段时间，也无法到。

这两句话无无尾，听着有些费解，赵腊月却明白她的意思。

说完这两句话后，白早收回视线，望向赵腊月说：“当初在神末峰，你对我说过同行的话，我当时不是很明白意思，现在懂了，我真的很羡慕你，也很佩服你。”

如果井九是只被逐青山的剑妖，这位心定的姑娘便会毫不犹豫地靠近。

“我想说的是……今日你可能有些心累，但我却有些喜，因为你可能不是景。”

白早看着山下那片被雾气笼罩的庄园，说：“我来是想与他说几句话，不过你转达也好。”

溪里一直有海棠飘来，那么上游自然有一棵海棠树。

她走到那棵海棠树下，看着树下那个白衣女说：“如果你想去，我让顾清把阵法打开。”

柳十岁走到赵腊月边，看着她认真问。

就像柳十岁一样，她也不在乎他是谁，在乎的是他是自己的谁。

他们这些晚辈弟都知，井九向来信奉一句话以退为是弱者不得已而为之。

溪畔再次安静。

白早沉默了会儿，轻声说：“如果你真是剑妖，被逐青山，那我就更喜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青山宗与中州派终有一战，怎样都无法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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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九躺在竹椅上，手里拈着一粒细沙，思考应该放在瓷盘何。

柳十岁说：“我不在乎。”

握着冥皇之玺，一拳轰杀泰炉师叔，让他有些累，真正的心累还是在于要应付这么多人，尤其是写信的太平真人。

赵腊月把景飞升后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几句。

年轻的青山弟们沉默了很长时间，受到了更大的压力。

“你刚才说的白刃，就是中州派那位先人？”

卓如岁望向溪里的一块青石，若有所思：“他提前把广元师叔调去了西海，也是免得事？”

卓如岁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听你这么一说，我终于信了他就是景师叔祖。”

如果井九真是景真人重生，白早便会断了心思，因为无路可近。

赵腊月有些同情她，想了想，伸右手摸了摸她的。

赵腊月起离开溪边，说：“抓时间修行。”

……

赵腊月说：“也好。”

元曲挠着说：“这重要吗？”

这不是摸阿大，她又不是井九，所以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

顾清说：“师父应该是算到了方景天会离开隐峰，青山不能内，才会此安排。”

在第七个弯的地方有折廊，檐角伸向面，在这里要以听雨，听，赏以及小睡。

赵腊月摆摆手，没有理他，向着溪上游走去。

对他来说，公就是公，至于公到底是景祖师还是所谓剑妖，真没什么区别。

整片宅院都在阵法的保护下，顾清设置的阵法可以遮风蔽雨，可以隔绝视线与气息，可以令山间四季常，树不败，却阻不住海棠随着溪了来，在宅院里绕了十几个弯，再了去。

是啊，如果井九就是景，为何会思退？

卓如岁、顾清与元曲也很关心景真人为何会飞升失败，只是想着事情可能太隐秘，赵腊月不方便说才忍着没问。

缓缓淌，发轻柔的声音，就像是无数声叹息。

“白早来了。”赵腊月走到他前说。

卓如岁看着她的背影喊：“那得请师叔祖先修啊……”

顾清幽幽说：“当然，师父也是觉得当掌门有些烦，脆避山来躲清静。”

柳十岁才不会忍。

赵腊月说：“你也好好保重。”

这个游戏他好些年没有玩了，表明他这时候确实难得的拥有了一片清闲时光，当然也是因为他这时候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