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真人带着尸狗在青山里暗中找了好些年，都没有找到。

无论是白真人还是布秋霄，又或者是禅、月庵主等修界的大人，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

修行界一直以为青山首剑是承天剑，但事实上承天剑只是一个剑鞘。

“啰嗦了。”井九说。

……

所有人都望向了井九。

面对着禅的询问，阿飘很是平静淡然，仿佛先前那个在青山飞剑下怯生生的蓝衣小童并不是他。

他赤足走到云台边缘，看着峰那个蓝衣童问：“你如何证明他是景，或者他不是景。”

如果他不愿意拿来，那……答案便来了。

阿飘说：“那几年时间里除了最基础的琴棋书画、吃喝玩耍，我就只学会了一招剑法。”

不要说过南山、卓如岁等年轻弟，就连墨池等长老，都没有听说过这招承天剑法。

伏望、成由天等峰主闻言动容。

甚至可以说，整座青山便是从万一剑而来。

阿飘看着井九说：“烦请您把承天剑拿来，让我用这招剑法试上一试，您看如何？”

用了数年时间，被太平真人耳提面命着，他却只学会了一招剑法，可以想见那招剑法是何等样的了不起。

其后历任青山掌门，都会拿着承天剑鞘，控制万一剑，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有资格称得上是真正的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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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真人也从椅里站起来，走到云台边缘，问：“什么方法？”

阿飘说：“方景天找到的那些细节只是线索与嫌疑，泰炉真人的指认只是人证，终究没有实在的证据。”

问题是这事情哪里能有什么证？

天光峰学的便是承天剑法，但哪里听说过什么归一式？

那就是他亲手打造的承天剑鞘，以及与之相应的一式剑法。

阿飘受教，飘至峰半空里，回首望向庐下的他，说：“你是应该被证明的，也是可以被证明的。”

谁曾想到，这把剑居然落在了井九手里。

先前他还在山里，便曾经说过这两句话。

真正的青山首剑是一把叫万一的妖剑。

如果要破案，线索便是索引，人证便是灯光，但只有证之类的事才最可信。

这句话看似与方景天最开始说的话一样，但谁都知肯定不同。

太平真人的这封信，原来就是指向他的这一剑。

“在很小的时候，我就被送到一个村里，跟随老师学习了好几年。”

果不其然，阿飘接着说：“我有一方法，可以让你自己证明你就是万一。”

……

“你自己就是证据。”阿飘望向井九说。

泰炉真人只见过那个剑妖的外形，又如何判断井九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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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骑鲸微微挑眉。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只是很多年前，随着缘真人与沉舟真人先后突然死去，万一剑忽然消失在了青山群峰里。

这是青山宗内的大事，保持沉默便是保持尊敬。

阿飘看着井九说：“那招就是承天剑法的归一式。”

当然，也有可能井九就是那把剑。

如果他愿意拿来，让阿飘用归一式试一试，便能证明他不是那个剑妖。

“我不需要证明他是不是景，我只需要证明他是万一剑，那么他自然就不是景。”

阿飘说的归一式，就是那一招控制万一的剑法。

方景天也没有听说过承天剑法的归一式，但猜到了是什么，神微亮。

“真人想要证明自己不是万一吗？很简单。”

……

无数年前，青山开派祖师便是在这片青秀群峰里拾到了这把妖剑，经过无数年尝试，终于找到了控制它的方法。

承天剑就在他的手里。

“如何证明他是万一？”

能被太平真人收为传人，能成为下一任冥皇的备选者，他的天赋自然不凡。

重复，自然是因为重要。

青山群峰静寂无声。

因为他这时候是太平真人写的信，说的都是太平真人想说的话。

……

听到这句话，别的宗派修行者没什么反应，青山其余诸峰的弟也是如此，只有天光峰的人们很是诧异。

这依然是个无解的问题。

远剑峰上的铁鹰都没有飞起。

但就在这个时候，禅忽然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