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住甄桃，用神询问那位前辈醒了没有。

井九也没有回答。

井九没有说话，因为他也不知童颜究竟能骗几个上来。到现在为止，他都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冥界的那些祭司们会如此好骗——因为他并不清楚，冥皇之玺对下界的人们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刀圣远在白城坐镇，风刀教的者还没有来得及手，那位七祭司以及那两名魂法诡异的术士就死了。

这句话看似寻常，却锋芒隐现，很难直面。

当着广元真人与越千门说过这句话，表面看是在羞辱中州派，实际上是在提醒青山宗。

白早离开了静园，来到了那片塔林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到了傍晚时分，又有最新的消息传来，冥界的七祭司带着两名极擅魂火夺心诀的术士，现在居叶城外不远的地方。

还是死在青山剑下。

赵腊月睁开睛，淡淡的雾气收回，看着她的睛问：“你知多少？”

禅叹了气，说：“这里是果成寺好不好？”

下午的时候，十二祭司死时的详细情形终于传到了东海畔，人们才知昨日手的是广元真人。

“等一下。”

修者六识俱，像白早这样的元婴期者，如果专心去听，甚至可以听到数十里外东海的涛声。

白早说：“最近才知一些。”

她们曾经在湖畔饮酒，发下宏愿，愿世间太平。

赵腊月说：“既然你知这些事情，那么就不应该来问我们，而是去问你的母亲。”

她有些孤单。

她们有些意外，微笑与白早寒喧了几句，便向静园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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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时间过去，这句话终于被他还给了禅。

今夜无风，不远的松林没有涛声，她耳里的涛声却是越来越响，直至被几脚步声打。

相反在静园里，还有那么多年轻人。

顾清坐在那座石塔前冥想修行，看来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忧心了。

白早看着他的睛，问：“师兄是不是在下面？”

但她这时候的识海里有波澜，有无数声音，自然没有什么意愿去听远的声音。

卓如岁靠着石塔的那一边在打盹，看来晚饭吃得饱。

来到静园外，由大常僧通传，她走了去。

来到禅室里，闻着淡淡茶香，看着并排坐着的井九与赵腊月，她心里的波澜渐渐平静，问：“还会有多少个？”

甄桃摇了摇，表示庵里

……

今夜确实无风，白早却觉得夜风有些微寒。

然而现在……洛淮南死了，桐庐死了，童颜不见了，何霑成了和尚，苏叶变成了孤魂野鬼，过南山等两忘峰弟被拘在山里，不能来。

不是在战里，还是问大会的时候，年轻一代的修天才们，都是她的朋友与同伴。

夜初染，繁星渐上，暮鼓已歇，晚课结束，果成寺里一片安静。行走在塔林之间，隐约能够听到官两侧传来的祈福声与低声啜泣，不知是哪个病人快死了，或是哪些病人快死了。

……

来的是瑟瑟、雀娘还有甄桃这三名少女，她们是相约而来，去拜见井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