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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从静园里消失，来到莲宝座上，坐云向东，以观沧海。

那些前来求医问药的病人以及病人家属，看着那艘大的剑舟，心想这就是神迹啊，跪到地上叩拜不止。

一切至此明了。

……

“秋天那件事情，我们自然是支持青山的，不用担心。”

井九算到此事瞒不过月庵，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用这件事情来易。

墨丘那条通往果成寺的大直两旁，就如平常每个日一样，停满了车，田野里搭着简易的窝棚。

井九自然不会喊，那声小友他到今天都还没有忘记。

悬铃宗的老太君曾经想过试探一下，结果便败的一塌糊涂，然后现在死了。

晨光渐盛。

果成寺里的僧人们觉得好生奇怪，心想禅平日里最是亲切随意，为何今日却如此认真？

“你挑的这脸倒是不错。”

北边的归北边，南边的归南边，想要说服那些宗派改变阵营，基本上是不到的事情。

……

……

井九没有说话。

如此一看，青山掌门也不是太难。

青山剑舟破开朝，与晨光一落在了墨丘。

那座石塔还是在原来的位置，塔下的地面已经再次生青苔。

果成寺的僧人们纷纷合十向井九行礼。

半个时辰后，禅回到果成寺，看着井九的脸，再次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了一句话。

说到在朝天大陆的地位，青山掌门要果成寺禅略一筹，但说到辈份、资历却又是禅多了，至少表面上如此。

禅站在最前方，讲经堂大士、各堂长老安静站在后面，这阵势真是大到了极。

当年的静园早就已经毁了，事后由朝廷款重修，果成寺顺便把受毁严重的后寺也全整修了一遍。

白衣也在动。

井九没有动。

沧海在朝的照耀下，变幻着无穷的颜。

时间的痕迹，对修行者来说更加清晰。

朝天大陆修行界的势力划分非常简单。

卓如岁与顾清也觉得很怪异，心想掌门平日里最是随便懒散，为何今日却如此严肃？

“为何？”

井九与禅在静园的那间禅室里相对而坐。

风着僧衣动。

除了这些南北宗派，果成寺、月庵、东易、宝通禅院等世外宗派向来中立，现在一茅斋也似乎要这个行列。

井九说：“景辛。”

月庵主没有意外听到这个答案，叹：“虎毒尚不，你果然还是那般无情。”

“我不是果成寺的师兄，会使两心通，但天人通也可以帮我看清楚一些事情，比如你的杀意。”

“这是陛下的请求。”

月庵主沉默了会儿，说：“先前通天井发生的事情，我可以当作没有看到。”

直到最后，井九与禅都没有向对方行礼，只是禅禀着主人的本分，淡淡说了声请。

震撼之余，人们对果成寺僧治好自家的病更添了不少信心。

现在的井九已经是青山掌门，与当年那个来听经的青山弟完全是两个概念。

井九说：“如果她还醒着，景辛早就死了。”

谁先对谁行礼，这还真是一个有些麻烦的问题。

一朵祥云忽然生于半空中，其间有座宏大的莲宝座若隐若现。

寺里的医僧们经常减免病人的药钱，用起朝廷的钱却是极其大方。

……

禅也没有动。

“好。”

绝了玄宗，送走了童颜，确定了月庵的态度，接下来井九要的事情，便是搞定果成寺。

各大宗派都要负责看守镇压冥界的通，通天井为朝天大陆最大的一条通，由果成寺与月庵联手负责，月庵离得最近。通天井的崖畔到都是符文与阵法，像鬼差那么大一个怪、童颜这么醒目一人，怎么会不惊动月庵。

禅盯着他的睛说：“喊声叔叔来听听。”

“都说你是我那位故人的儿……”

果成寺正门大开，百余名僧人站在寺前的广场上，没有发半声音。

果成寺前一片安静。

月庵主问：“你要杀谁？”

别人觉察不什么，赵腊月却是知内情的人，心想这二位是要闹哪样？

禅转望向窗外的那座石塔，沉默了很长时间。

赵腊月与顾清、卓如岁向禅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