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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有些不理解。

“就算阵枢被我们偷偷给了陈氏人儿，那个太君必然还有压箱底的法宝，两边真打起来，只怕要死不少人。”

井九说：“景淑会放弃。”

阿大瞪圆了睛。

“景淑？这是那个老太君的名字吗？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井九说：“我知她想要什么。”

阿大看了他一，心想你居然认识她？什么时候见过？我怎么不知？南忘知吗？

井九说：“在她很小的时候。”

……

……

黎明湖畔的混渐渐平息。

各宗派修行者早已趁离开。

悬铃宗两派势力的对峙也已经结束。

摘星楼依然灯火通明，在黎明前的黑暗里，就像大的灯笼，有些耀。

摘星楼里没有别人，只有三个女人。

瑟瑟跪在榻前，没有说话。

她的眶有些微红，应该是刚刚哭过，但这时候已经很平静，甚至有些冷漠。

陈氏坐在椅里，搭着毯，看不到齐膝而断的双。

遭遇如此惨事，她的神情依然温和，里看不到任何怨毒之意。

她看着榻上的老太君，轻声问候：“母亲，这几天您过得可好？”

“自然不怎么好。我这辈事，总喜留些余地，现在看来却是错的。”

老太君望向瑟瑟，说：“你也是，女生外向。”

瑟瑟有些不服气，说：“您不是一样吗？您生下来的时候可不姓德。”

老太君说：“是啊，我从镜宗嫁过来，再没替娘家想过一天，我是这样，你也会这样，那我怎么能不担心？”

陈宗主轻声问：“既然如此，母亲您对我这个儿媳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老太君看着她面无表情说：“你纵有千般不好，对我儿还不错，所以我一直能够容你，可是他死了，以你的情肯定会再嫁，对吧？”

陈宗主微笑说：“儿媳修略有所成，说不得还有几百年的时间要熬，如果没个人陪，这怎么熬得下去？不说改不改嫁，找个伴儿总是要的。”

老太君盯着她的睛说：“那几百年后悬铃宗还会姓德吗？我怎么能留你？”

陈宗主安说：“不是还有瑟瑟吗？您何必牵挂这些小事。”

老太君冷冷地看了她一，转向瑟瑟说：“再说你。我原想着给你招个赘婿，结果你偏偏不，非要嫁个和尚，和尚能还俗吗？能赘吗？”

瑟瑟撅着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