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山想要准备这样的一场战争，也要消耗数十年的积累，青山提的条件必然苛刻至极，剑西来不可能答应。”

便在这时，柳词真人平和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西海，落在每个修行者的耳里：“我们的条件是解散西海剑派，此地由正诸派共，而你必须离开，并且以剑鬼发下毒誓，终生不得再回朝天大陆，否则必遭天雷诛死。”

西海剑神当然不可能接受这样的条件，所以本没有说话。

他望向少明岛方向，看着那艘在云雾里若隐若现的大船，沉默了片刻。

苏叶曾经说动中州派与西海联手些事情，但今天中州派始终保持着安静。

他知这是为什么，如果西海不拿真正的手段，让世人看到胜过青山的希望，谈白二位真人是绝对不会面的。

西海剑神收回视线，望向柳词面无表情说：“我自海上来。”

他的声音同样传遍了整个西海。

这里便是海上。

他说的自然不是这片海。

西海剑神接着说：“我自幼便在那片雾里长大，学习剑法，从第一天开始，我就不相信剑青山这句话。”

各宗派修行者一片哗然。

布秋霄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

西海剑神等于是承认了自己的来历。

他是南海雾岛老祖的弟。

这是朝天大陆修行界猜测很久的一件事，今天终于得到了证实。

“今天来了很多人，这样很好。”

西海剑神冷漠的视线在天空里的那些船舟上扫过。

“世人终于可以知，你们青山与我雾岛一脉究竟谁才是剑的最者。”

说完这句话，他缓缓张开右手。

十二重楼剑自远归来，落在他的手里。

他看着柳词说：“请。”

……

……

荒山破庙已然垮塌。

枯瘦矮小的老人站在废墟里，静静看着南忘。

白猫趴在井九肩，炸开的长早已顺了下去，尾耷拉着，哪还有先前的威势。

井九的视线越过南忘的，落在老人的上，确定了一些事情。

南趋没有把自修成剑鬼，而是走了一条与他刚好相反的路。

他逆修成剑，继而养鬼。

修行者的神魂在剑里与飞剑共养，直至灵意生，那便是剑鬼。

剑鬼很弱小，只有当修行者破境通天之后，才能飘然风里，不绝不灭，大至极，近乎先天无形剑。

问题在于，如果修行者让剑鬼去往远，自便无法驭剑，会非常容易被杀死。

所以不是已经死去的裴白发，还是西来，都不会选择这方法作战。

南趋却是把自己炼成了一把剑，便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剑鬼能杀人，剑也能杀人。

剑毁之前，剑鬼不灭。

这真是匪夷所思的想法，惊天动地的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