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井九最开始的时候就有些欣赏卓如岁，经过青天鉴幻境后更是如此，对顾清的提议很支持，说：“提亲那天让他清醒些，别睡。”

顾清领命，离开书房后，仔细把门关好。

井九拿起那面青铜镜再次观看，终于确认了方位，用右手蘸了些茶，开始研磨起来。还是这间书房，今天的茶要比去年的陈茶好很多，青天鉴比那截妖骨更好，他的觉自然也更好，于是竟有了些闲情与人闲聊。

“你准备就在里面呆着不来了？”

他说话的对象自然是青儿，他把雪姬关剑狱后，青儿便回到了青天鉴，再也没有来过。

井九接着说：“我答应过童颜，过些天就把青天鉴还给他。但我总觉得有些奇怪，在想要不要改主意。”

青儿从青天鉴里飞了来，扇动着透明的翅膀，气鼓鼓地看着他，说：“你怎么能这么坏呢？”

井九想了想，认真说：“我觉得自己很好。”

顾清走到后园，想着自己的任务，觉得心情好生沉重，接着又想到师父那万不理的气度，不禁好生羡慕，心想修行者就应该像师父这样，不境界低，不站着还是坐着或者躺着，都像个仙人般活着，只可惜自己是学不来了。

……

……

新梅园如叶如的台隐藏在云雾里，看着如仙境一般，只是今天并没有什么人。

参加梅会的人都去了棋盘山，观看棋战。顾清没有去，反正赢的还是雀娘，而且他相信卓如岁也不会去看。

他直接去了青山宗的仙居，发现卓如岁果然在……没有睡觉，是在养剑。

一极淡却极凝纯的雾气从他冒，一柄仙阶飞剑在里面缓缓旋转。

顾清站在窗外，看着这幕画面，忍不住在心里叹了气。

卓如岁在人前始终是一副懒洋洋的样，背着人却修行的如此勤勉，都已经天生了，何苦如此？

都说他与师父极像，现在看来却是颇有差距，师父那才是真懒啊。

卓如岁觉到他的到来，睁开睛，收起飞剑，心情微异。

冥想养剑的时候，他习惯会用承天剑法设置一座阵法，为何顾清却能轻易而举地来到窗前？

卓如岁想起那个传闻，问：“你学的真是承天剑？”

“是的，师兄。”

除了这句话，顾清没有多作解释。

卓如岁想着井九与自家师父的关系，想到了别的地方，起问：“你怎么也来朝歌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