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的扭曲程度其实很小，如果不仔细观察，本无法看来，但依然让他觉得很刺。

嗯这个字很有趣，随着音调起伏，可以表现无数意思。

井九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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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这是很罕见的事情。

井九说：“磨剑。”

宇宙锋从书架上破窗而，以奇快的速度绕到井宅外，轻轻中一块青砖。

哪怕是再白痴的剑修，在如此短的时间里了这么多次剑，想来也能明白剑中真义，更何况是他。

井九接过那杯茶喝了，视线微垂，说：“你认识我？”

井九停下动作，觉到手臂有些酸痛。

初秋的时候，那截妖骨终于被他磨完了，变成了桌上的一堆骨粉。

手臂与那截妖骨之间发极其轻微的磨声，还有一温的觉，听着很是悦耳。

井家人自然不会来打扰他，来到窗外的还是那名少女。

井九说：“以后不要来了。”

他的里容不得钉，也容不得任何的不完。

他需要继续磨剑，可是那截妖骨已经磨没了，该去哪里寻找新的磨剑石？

少女知这是最后的机会，鼓起勇气，便准备说在府里想了三天的那番话。

那截妖骨确实太，主要是他的动作太快。

少女赶说：“梨哥没有对我说过别的事情，我也没对别人说过您在朝歌城。”

他的右臂修复了很多，已经看不来明显的变形，但与左手还是有些差别。

井九说：“嗯？”

如果那名少女注意到这，也许他会的更多些，比如让里旨意直接指婚。

少女怔住了，心想剑在哪里？

少女脸上不安的神情，声音微颤说：“我知您是井九仙师。”

井九自然是在发问。

少女再次怔住，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声致谢，便跑书房去找井梨。

井九走到窗前，举起两只手，以远的天空为背景，仔细地观察对比了半晌。

通过三天三夜的磨剑，他对剑的悟又有了新的认知，也为之消耗了很多神。

井九放下茶杯，继续开始磨剑。

片刻后，鹿国公气吁吁地来到书房里，心想又要什么事？

……

有的时候表示同意，有的时候表示疑惑，有的时候表示愤怒，同样是尾音微挑，却还有发问以及挑衅两功能。

“给我倒杯茶。”井九说。

这杯茶是冷的，而且已经放了三天三夜。

对于青山宗的懒人们来说，确实是应该掌握的技能。

直到窗外传来脚步声。

她在府里是最小的孙女，向来极受祖父，不要说，你什么季节的都是不会沾的，自然包括茶。

井九想起柳词与卓如岁的习惯，发现这样很省事，于是嗯了一声。

井九指着桌上那堆骨粉说：“味可能有些怪，用茶送服。”

比如手指关节有些突，就像是木上串着的糖葫芦，而且手腕依然还有些扭曲。

井九说：“任何故事我都不想听，告诉井梨我喝了你一杯茶，就这样。”

至少对他来说很动听，甚至称得上妙。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他没有休息过一刻，甚至就连姿式都没有变动一丝。

理来说，听着井九的话，她应该发脾气，至少会表现来几分气，但不知是因为想要得到那些“脂粉”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她竟是推开书房的门，真给井九倒了一杯茶，然后乖巧地站在旁边。

少女怯怯说：“听梨哥说过，您是他的小叔，说您仿佛真正仙人，那天回府后我才想起来，应该是您。”

青砖下陷，石球动，国公府里又损失了一样珍贵的。

“拿回去喝了，对有好。”

少女放下心来，看着桌上那堆晶晶发亮的粉末，终究忍不住好奇心，轻声问：“您这到底是在什么呢？”

“不要说。”

如果把一次磨算作一次剑，这三天三夜里他至少了十万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