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九想了想，说：“也好。”

看着井九与赵腊月走了来，柳十岁有些惊喜，更多的是不解。他很清楚，公这么懒，绝对不会专门来果成寺看自己，更何况前些天他们才见过，还在幻境里的皇里相了那么多年。

满桌好菜，丰盛至极。

井九想着赵腊月在小石塔前不肯答应自己的模样，不禁有些无奈，心想怎么都这么倔呢？

“我不会对任何人说。”

井九想着中州派的青天鉴，对它很不满意，说：“闭嘴。”

他与赵腊月走到菜园外，准备沿山回寺，却发现柳十岁跟在后，很是自然。

柳十岁用袖掉泪，说：“可是我怕去了一茅斋，会忍不住查严先生当年的事情，到时候肯定会给公你惹麻烦……现在谁都知公与我的关系，就算让你把我逐师门也没有意义。”

井九不吃饭，随便夹了筷泡菜里的青笋，觉得还是有些酸，便放下了筷。

小荷则是吃了一惊，手指被针刺破也没察觉，赶起向井九行礼，然后对赵腊月行礼。照神末峰的位序，赵腊月是峰主，当然应该排在首位，应该先对她行礼，但小荷看着井九便害怕，哪里想得到这些。

然后他看了看那枝笔，神情微凝，说：“不错。”

“几年前有国公来果成寺替陛下还愿，我结识了一位官员，暗中打听一下，才知严先生原来是一茅斋的叛徒，听说当年叛书斋的时候，暗中偷走了城笔，一直被斋里的书生追杀，但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我不知严先生是不是好人，但我敢肯定他是个心的人，不然也不会为了救我而死……”

“公你既然要在果成寺长住，怎么能少了人服侍？”

井九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说：“讲。”

他手腕上的那银剑镯速振动，声音更是来自此。

小荷看着他的动作，不禁有些幽怨，直到赵腊月吃了一整条焖炖大鱼，心情才好了些。

柳十岁起，从墙角某个隐秘的暗里取一个匣。

井九看着那把扇，说：“普通。”

接风洗尘可以不喝酒，但家里来戚了，总要吃顿饭。

柳十岁低着不说话。

，柳十岁坐在门前的长凳上看经书，小荷在旁边给他绣鞋面。

匣里有一把扇还有一枝笔。

柳十岁忽然满脸无奈地举起手来，因为这并非他的意志。

想起青山往事，柳十岁的心情好了很多，笑着说：“说起来离开南松亭后，好些年没过这些事了。”

菜园里的门关上了。

“嗯？”井九嗯了一声。

“当年冥皇便是被这枝笔所困，继而被仙箓镇压。如果让一茅斋的书生们知这笔在你，确实有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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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井九了承诺。

银剑镯嗡嗡叫着，就像刘阿大喵喵叫般，都是在提醒井九看看我，看看我。

赵腊月起屋，带着小荷去远，以免打扰这对主仆的谈话。

井九叹了气，说：“你也知啊？”

能被他评一句不错，必是朝天大陆极其厉害的法宝。

吱呀一声。

柳十岁说：“是啊，所以我才一直不肯去一茅斋。”

柳十岁把当年的事情讲了一遍，想着最后严先生化灰而逝的画面，默默下泪来。

柳十岁说：“我也觉得这样比较合适，怎么说尸狗大人也算我的长辈，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柳十岁的手慢慢放下，不二剑不敢再发声音，屋里充斥着幽怨的气氛。

很是幽怨。

井九说：“但你内的真气问题总要解决，自己考虑，实在不行，还是回剑狱求那只狗。”

井九就像是没看到他的泪，说：“……所以你不要让他们知就好。”

井九说：“这你就错了，说到见死不救，除了苍龙便要算那条狗的最多，因为它们就是这个的。”

吃完饭后，小荷去给他们换新茶，井九忽然问：“你为何不愿意去一茅斋？”

对他来说这是极少见的行为。

井九起走到屋外，对正在看着无聊雪景的赵腊月说：“走。”

屋里忽然响起嗡嗡的声音。

柳十岁怔了怔，说：“公，你现在话好像比以前多了很多。”

冬天没有蚊，这是谁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