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叫姜瑞的修行者，现在是鹿山郡某个宗派的客卿长老，离都城的距离不远，以缉事厂的能力、再加上数十年时间的监视准备，很轻松地便把此人制服，然后连夜带回了都城。

当姜瑞被押上酒楼，跪在地上的时候，何霑还在喝酒，只不过桌下的酒壶已经变成了三十几个，如山般堆着。

“来了？”何霑看着姜瑞说。

他的语气很淡然，就像时常见面的朋友。

姜瑞这些年还算顺利，靠着修行天赋与钻营的本事，成功了一家宗派的客卿，正想着能通过什么途径去都城里寻找机会，结果今夜宗主忽然翻脸，宗派里的弟们一涌而上，然后把他给一群黑衣人，押来了都城。

在路上的时候，他震惊不安，猜想了无数可能，却想不到任何线索，是什么厉害人要对付自己。

听着那声招呼，他鼓起勇气抬起来，看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怔了怔后，赶谦卑问：“敢请教大人名讳？不知寻我这个山野之人有何事？”

在他想来，这位着锦衣的中年柔男，能够让宗派如此听话，必然是都城里的大人，但没有立刻杀死自己，应该是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比如用自己去暗杀朝中的对之类。

“原来你什么都忘了。”

何霑一抹自嘲的笑容：“那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

那个故事从真实世界里的很多年前开始，两个颇有天赋的散修在某个山谷外相遇，吃了一条烤鱼……

很多年后，他们一起了青天鉴，开始问。

……

……

姜瑞早已忘记那些前尘往事，听的震惊无语，喃喃说：“您是说，我们并非这个世界的人？”

何霑说：“是的，对这个世界里的人来说，我们就是谪凡尘的仙人。”

“我是仙人？”

姜瑞觉得好生不可思议，想着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的艰难与辛苦，更是生无限慨，当然还有更多的狂喜。

他呼数次，才稍微平静了些，问：“那你现在是？”

何霑说：“我在皇里办事，姓何，你可能听说过我。”

姜瑞再次震惊，甚至比前面更加震惊，因为何公公的名声实在是太大了！

“你居然是何公公！这怎么可能？”

“对对对，你说我们是仙人，那我们当然应该这般厉害。”

“不对啊，既然我们是同伴，你为何以前没来找我？”

姜瑞越想越，于是也越说越。

“不着急，你会慢慢想起来所有事。”

何霑扔掉手里的酒壶，拿起雪白的巾了手，说：“只是我不确定你愿不愿意想起来那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