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保留了很多暗中的力量。

在幽暗的诏狱里，看着已经多年未见的大儿，老夫人仿佛变得更老了一些。

张大公隔着铁栅跪倒，满脸泪说：“母亲，儿不孝，没能送父亲最后一程，现在还要要你担心。”

老夫人在大丫环的搀扶下，坐到椅里，盯着他的睛问：“军械案是不是真的？”

张大公沉默半晌后了，说：“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请母亲饶恕儿糊涂。”

“我让人调来卷宗看过，军械案你只是吃了银，没有别的问题，那谈什么糊涂。”

老夫人有些疲惫说：“你父亲这辈贪的银，比这可多得太多。”

张大公膝行而前，抓着铁栅栏，问：“朝廷里那些混帐东西究竟要什么？”

老夫人冷笑说：“想什么？他们当然是想把你父亲彻底搞臭，踩倒。”

张大公沉默片刻后说：“我这边简单，但想要治父亲的罪，凭他们怎么能够？”

老夫人幽幽说：“所以他们把皇上抬了来。”

张大公很是吃惊，说：“那个白痴皇帝？”

老夫人说：“据说你父亲伪造了当年靖王世一案，就是为了把陛下囚于中，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张大公的脸更加苍白，说：“父亲对陛下确实不敬，难……真是如此？”

老夫人说：“你父亲此生最敬服的就是陛下，怎会这样大逆不的事情？”

张大公本不相信这句话，苦笑说：“不如何，终究是要不行了，我可不想被这些贼羞辱……”

老夫人说：“我今夜来看你，便是担心你真糊涂事来。”

张大公微异问：“难事情还有转回的余地？”

老夫人说：“你父亲临终前说过，什么事情都不用，一切都不会有问题。”

张大公不理解父亲的遗言，问：“这是何意？”

老夫人说：“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想来应该与御玺有关。”

张大公想着那个传闻，生一些希望，说：“御玺真的不见了？”

老夫人说：“我猜御玺应该被你父亲还给了陛下，朝中诸公现在无玺，如何能治我们张家的罪？”

……

……

秋时节的雨，凄冷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