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不是不在吗？”

“阿麟……阿麟。”她攥着他的衬衫，黑的布料都要被她攥印痕，“告诉我啊，给我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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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嘉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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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伤痕，你的血汗，在我无所事事地过着‘想要的生活’的时候，你为了能再见到我，究竟受了多少伤，了多少血，风尘仆仆，南北奔波。

你不应该很小心吗？怎么她都拿刀划你了，你还不躲呢？”

韩素澜没有回答。她盯着他的睛看，那是双多幽专情的睛啊，情到她都无法想象它冷漠时的样。

韩素澜猛地抬起。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讲？”

她攥着杜嘉麟的衣服，额抵在他宽厚的膛，明明是足够实的，可以赋予无尽的安全的膛，却让她心痛到无法呼。泪无法遏止地从眶里来，她并不想哭，可空气里还是响起了啜泣的声音。

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完全不知自己说了多了不得的话。

“因为我在想你。”

“知贩毒集团的是个女人的时候，我在想，如果你知这件事，一定会很惊讶。可惜不知你在哪里……任务是件有趣的事，我有很多故事想讲给你听。”

只回看了一，韩素澜的心就碎了一地。

“那么多军功章……天啊，我都无法想象，你究竟经历了什么。明明在我走的时候，你还是个被坏的……”他惊诧地看到女人的中竟然积聚起泪珠，她看起来很难过的模样，说话说到一度哽咽，“那么重要那么艰难的时候，我却不在你边。……呼啊，我知现在说这些本一用都没有，可至少一也好，我……我想知。”

“疤。像这样的也可以，一的小伤也可以。”韩素澜说，“我想看看。看看我不在的时候，在你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什么？”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把卷起的袖放下来，“怎么？你有兴趣？”

他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在短短两年里，成长到现在这副可靠的样？——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吧？”

阿麟的太过理所当然，在她发现的时候，它就已经在那里很久了。因为太过理所当然，她甚至不曾回看一，所有的辛酸苦辣，全由他一个人承担。

“那现在呢？你为什么不讲？”

“都是当时觉得有趣，见得多了，就不觉得有什么好讲的了。像那个女毒枭，我后来还见过好几个，慢慢就觉得，专门和你说这些事，反而显得我大惊小怪了。”

她真是太自私了。只顾着自己想要什么，本不在意别人为了她失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