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素澜扯了扯角。

能直呼先生的名字，应当不是一般的‘’。

是她多虑了。

“是什么？还有把那个称呼给我去掉。”

二的姿态是如此恭敬，雅纱几乎立刻就确定了这人的份。她连忙收了小腹，微微抬注视着韩素澜的表情，又不至于平视她，与她的视线正面遇见。这是最标准的礼仪，她到最到位才悄悄松了一气，视线撇向一边，刚想提醒萝兰，就见她收腹直腰，姿势比她还标准。

“肖晔呢？”

“我现在在哪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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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门去了。”她抢答，“先生留了信给您，说他大约下午叁能回来，希望在那之前，您能好好吃饭。”

她不禁失笑：也是，萝兰虽然有时会看不清形势犯小错，但她最会看二的态度，所以大错从没犯过。这次应该也是，二恭敬，她就跟着恭敬。

雅纱听见客又提一个问题。

她这话一，雅纱立刻就明白了她的地位。

“抱歉，夫人，”肖二恭恭敬敬地回答，“这个问题先生没有给明确的回答。”

些什么。

“这个哪里，是指他的势力范围吧。”

韩素澜嗤笑一声。

她没想过掩饰情绪。或者说，她没必要掩饰情绪。

“是的，夫人。”

四周一片沉寂，韩素澜渐渐冷下了脸，嘲讽：“调教下属这方面，他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的。”

雅纱知，她很不开心。

这声音很平常，但在这宅里就显得很刺耳，更别说对象是对他们尊敬的先生。雅纱连忙低装聋，对这位客未来的份已经有了猜测，低前她还顺带拉了边的萝兰一把，暗示她收起自己的不满。

她又问。

她没有明确说是在问谁，肖二却上前一步，先恭敬地行了一礼，才回答：“先生不在时，是这个房间，先生在时，您哪里都可以去。”

客幽幽地抬起，说了今天苏醒后的第一句话。

“先生说了，但凡是我知的，只要您问起，我就必须回答。但凡我不知的，必须如实答‘不知’，不能妄加揣测。”

还是二作答，“是，夫人。您现在在鹤市，先生的私人宅邸。”

“我的活动范围在哪？”

“这个问题你都能回答啊……他给了你回答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