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女！就说莫要上树莫要上树！”她边骂边叫儿，“生！生！快来！你妹要摔死咯！”

“打你娘的打？消停一会儿行不行啊祖宗？！”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谷老娘转招呼麦苗说：“去去去，你上你嫂家去！你哥接亲前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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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听到他娘大喊大叫，急慌慌跑来一看，只见枣树上的女正单手抓着个树节，悬空。

“娘就不怕我摔死？我上就讨媳妇了……”

“这不大哥要成婚了，床垫底下不得铺这些东西，我想着……”

“我糙厚，怕啥？”她安全落地，一把被老娘揪住了耳朵。

“咋了？”

“啥？”

“哦……也是。”谷老娘起袖就准备自己上，被生一把拦下，不准她几十岁了还上树。

“你要哈……”地面上的人话音未落，麦苗抱着糙的树就往下，也不怕疙疙瘩瘩把前的给破了。

“说了不准你这猴上树，想吓死老啊！”

“下来？你咋个下来？！”

“帮她搓搓澡，洗净了你哥好，早给老生窝猪崽。”

“咋了？她摔死了老还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忍心？”

“你们都死开！”树上女喊了，“老要下来了！摸挡老的路！”

“恁般……”

可转瞬间她就抱住了树，只不过向下，反着趴树上，像只虎。

接着她松开了手，吓得谷老娘差背过气去。

“哈哈？老说的话你听过没有？”

“想啥呢？镇上供销社啥都有！”生不以为然，“你了事咱家红事就得变白事了！多不吉利！”

“你，快去！上去把你妹妹给下来！”

后啐一在地，骂：“装啥大尾狼！自个儿还不是个下坯！还嫌我们！我呸！”

“我！”

正骂着她见树上的女坐起来预备下树捡枣，却明显听到了“咔”一声，吓得心突突直。

“老不上树怎么打下这么多枣？下午老还要去打生！”

只见她抓着树节一个用劲儿，整个人漾了起来，犹如猕猴在青翠古木间穿行，无比轻巧、灵活。

“这还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