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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雪芍 2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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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从襄北上,便是燕国境内。此时城东沔一座简陋的木棚里,正聚满了等待过江的行旅客商。

「当世猛将,要属燕国的金大将军!」一个商人打扮的胖:「从潼关兵,一路连战连胜,只有了四个月就攻下金城,灭了秦国!这样有勇有谋的猛将,天下少有!」

一个文士:「勇则勇矣,只是杀伐未免太过。屠商州、屠凤翔,攻下金城又着凉国把逃亡境的秦国皇室全递解长安,尽数屠戮于市。这样的猛将……」他摇:「非我宋国之福啊。」

蹲在门的脚夫:「就是让大燕打过来又怎样?我们这些老百姓指不定还能过得好些!」

一条大汉拍桌:「呸!那些胡狗拿我汉人当猪狗一般任打任杀,到时候连命都保不住!还想过好日!」

脚夫哼了一声,别过。商人笑呵呵:「壮士所说也不尽然,在下四经商,这胡人跟汉人其实都是一个样,人家也想太太平平……」

文士怫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刚灭了秦国,燕军如今又屯兵颖昌,指日便要南下,哪里有半分良善!」

大汉叫:「那些胡狗敢过江,老他娘的!」周围响起一片喝彩声,众人连声叫好。

角落里一个带着面纱的少妇偷偷笑:「喊这幺大声,像是要杀过去似的,原来是等人家过江呢。」

淳于瑶难得门一趟,这次送甥女成亲,婆丫鬟箱笼嫁妆带了几车,比家里还要气闷。等渡船的时候,她想起自己还算半个江湖中人,非拉着龙朔来散心。此刻听那大汉叫得响,不由暗中窃笑。龙朔在江湖行走多年,但对这些事漠不关心,当下只笑了笑,没有作声。

「是是是,胡汉不两立。」商人连忙转了话,说:「兄弟在北边听说,胡燕的皇帝刚立了两个妃,诏告天下,闹得很呢!」

棚里气氛松懈下来,有人:「胡酋登基有十年了,一直没有立后,如今纳的是哪家的妃?」

文士:「多半是崔、卢、王、范这几大门阀了。」

商人笑:「料你们也猜不着!一个是前朝纪大将军的女儿,封了思妃。」

「咦?」文士奇:「听说燕帝与姚周有不共天之仇,大周亡国时皇室重臣都被杀得净净,纪大将军也是满门被斩,怎幺会立她的女儿为妃?」

「这您就有所不知了。当年纪大将军被杀,女儿被没为婢,受了皇上,也不稀奇。稀奇的是这另一个……」

有人想起问:「燕国两年前立了太,莫非就是纪妃?怎幺当时没有封号,如今又为何不直接立后呢?」

旁人对旧事却不在意,只一个劲儿追问另一个妃是谁。

「另一个嘛,比纪妃娘娘还了一级,封了贵妃。」商人眉飞舞地说:「这位贵妃娘娘可稀奇的,非但不是崔卢王范这些大族,也不是勋贵女,却是姓的萧氏,也不知是什幺人家,就跟石来似的,一下就封了贵妃。封号更是稀奇,叫母贵妃。」

众人顿时轰堂大笑。有人:「这些胡人狗不通,哪有叫母贵妃的?难不成是娶了个娘吗?」

商人笑:「您还别说,这位母贵妃年纪真还比皇帝大着些。」

「吓!这胡狗皇帝莫非是个三岁小孩,每天要娘哄的?」

一旁有人怪笑:「说不定还要吃呢。」

淳于瑶红着脸啐了一,这些人说话这幺俗,幸好没有带女儿来。龙朔心不在焉地听着,脑中暗暗盘算那位苏婉儿要嫁的郎君,见着新郎,一定会让她喜望外的。

商人:「皇上对这位母贵妃可呢,单是每月为她采购的麝香、珍珠就有几十万钱!」

大汉:「这幺多?难是当饭吃的?」

商人:「让壮士说中了,正是当饭吃的。那些上好的珍珠让里买了去,都是研碎了,一半和了人服用,一半调成油膏抹拭的。」

众人矫难下,竟然这般的豪奢,真不知那位贵妃娘娘该是如何的国天香了。文士摇:「珍珠虽可养颜排毒,但怎可久服?必是无知之徒的妄言。」

商人笑嘻嘻:「您老说得有理,不过小人就是贩珍珠的,这事儿可是鄙人亲所遇,这趟去合浦就是买珠的呢。」

有人:「你见过这位吃珍珠的母贵妃吗?」

「小人没这个福气,听说母贵妃有病,连路都走不得呢,每天饮更衣都要人伺候……哎呀,船来了。」

众人纷纷涌,自觉闯过江湖的淳于瑶也站了起来,拉着龙朔朝自己的车走去。

◆◆◆◆     ◆◆◆◆     ◆◆◆◆     ◆◆◆◆

五月初一,星月湖。

新栽的树绿荫蔽日,巍峨的神殿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近百名着不同颜劲装的大汉一字排开,一个个壮勇悍,显然武功不弱。只是他们神态虽然恭敬,中却有意无意中戏谑的神,让淳于瑶心隐隐生厌。

等见到殿内的森,沈菲菲禁不住搂住母亲的粉颈,小小的张得缩在母亲怀里。淳于瑶勉:「菲菲不要怕,一会儿就见到姨娘了……」

一名艳的少女迎了过来,笑靥如地说:「我叫夭夭,你就是琼瑶了吧。比你两个还漂亮呢,锦海棠、玉凌霄、琼瑶一个比一个漂亮,怪不得是三朵名呢。」

淳于瑶听她叫的名字,不由芳心讶异,霄死了已近十年,这女孩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怎幺会见过玉凌霄呢?

还没来得及开,夭夭又笑:「新郎新娘要拜天地了,夫人请到后堂稍坐片刻。」

几名貌少女迎过来,扶住蒙着红盖的苏婉儿,这些女衣着暴,除了夭夭,竟没有一个人穿有亵,赤着白光光的大,妖冶之极。淳于瑶暗星月湖的女怎幺如此不知羞耻?再看到周围的大汉一个个不怀好意的目光,只怕是要闹房,婉儿一个怯怯的女孩家,儿似的怎幺受得了他们的搓?她惶急地举目四顾,却没有见到,连同来的龙朔也不见了踪影。

两名少女笑盈盈挽住淳于瑶的手臂,半推半拉地把她扶到屏风之后。淳于瑶六神无主,只好抱着女儿跟她们去了。一吉服的苏婉儿蒙着红盖,看不到周围的情景,只听着众人的笑声越来越响,羞得抬不起来。

「新郎到。」有人怪腔怪调地叫了一声。

苏婉儿心呯呯直,她刚满十六,从小在父母的护下长大,父母怜她弱,连武功都没有让她多练。此刻孤一人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中,早张得不知怎幺办才好。

一个少女扶住她的手臂,笑:「该拜天地了,还不快跪下来。」

苏婉儿不由己地跪了下去,与旁的新郎拜了天地。该拜堂时,那个叫夭夭的少女笑:「你公公婆婆也不好找,反正新郎是我养大的,你们就拜本护法好了。」

苏婉儿听得莫名其妙,糊里糊涂向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女拜了下去。

「夫妻对拜!」

当苏婉儿被扶着转过,向新郎跪下去时,周围的笑声顿时烈起来。有人笑:「夭护法设计得好姻缘,新郎娶了个娘,苏小嫁了个好老公啊。」

「这样的伟丈夫打着灯笼也难找,这都是苏小前生修来的福气呢。」

旁边一个少女低低笑:「尊夫好威猛呢,上次一个妹就是被尊夫活活……」

另一个少女:「不要吓着新娘了,其实尊夫也很温柔呢,上次把人家得魂儿都飞了……」

苏婉儿心如鹿撞,手指着衣袖,脑中轰轰响成一片,娘怎幺会把自己嫁给这样一个荒暴的男人?

一只手掌在肩上,苏婉儿只好无奈地低下柔颈,磕下去,事到如今,只能认命他的妻了。

髻上的珠翠碰在地上,发清悦地响声。众人戏谑地轰笑声中,苏婉儿羞叫了声,「夫君。」

对面的新郎却毫无反应,夭夭笑:「他不会说话,我来替他说吧。娘请起,与为夫同房。」

苏婉儿圈一红,险些滴下泪来,心中哀怨自己命苦,竟然嫁了个哑丈夫……两个少女扶她起,却没有迈步走房。只听脚边悉悉索索声响,铺开一条毡毯,放上锦被,接着那两名少女扶着她坐了下来,竟是把大殿当成了房。

「这怎幺可以?」苏婉儿又羞又急,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两名少女武功不凡,也未封她,只轻轻着肩,便让她动弹不得。接着有人抓住她的脚踝,将一红妆的新娘在毯上,分开双

一只茸茸的庞然大间爬到前,接着红盖被猛然扯掉,新娘比红布还红的玉脸和她惊骇绝的神情。

耳畔的笑声越来越响,少女的芳心却向着无底渊沉去。那怕是最丑恶的男人,苏婉儿也认命了,可前却是一条壮,威猛狰狞的犬。那两只碧油油的兽闪动着野的凶光,腥臭的唾从白森森的牙齿上滴落,一滴滴掉在少女白玉般的面颊上。它浑披着金黄的长,正是那条锦狮。

「新娘莫非不愿意了?」夭夭鲜艳的红翘起一角,:「它可是本护法豢养的犬,有哪不上你?」

苏婉儿脸白如纸,角涌大颗大颗的泪。自己竟被骗得跟一条狗拜了天地,这样的羞辱怎幺能够承受?当锦狮伸,在她粉腮上一,少女禁不住痛哭起来。

那些侍女一边给新娘宽衣解带,一边笑:「这条锦狮在神教可尊贵得呢。从武林侠女到豪门贵妇,它什幺样的女人没过?就是你这样的名门闺秀,它也死过几个呢。」

「妹妹不用怕,我们这幺多人看着呢,绝不会让它把新娘死的。」

「人家烛夜,你们偏生那幺多闲话,还不赶帮新郎新娘收拾好,让他们合卺成?」

周围的星月湖教众嘻笑自若,等着看犬给新娘开苞的好戏,丝毫也不觉得其中有何残忍。

苏婉儿华丽的嫁衣被层层解开,圆鼓鼓的粉和纤的玉。她哭叫着拚命挣动,但还是被人托起腰肢,褪去亵。当少女雪的下在灯火之下,帮众们都不禁咽了吐沫。两女分开苏婉儿的双,将两个枕垫在下,使少女下扬起,的玉正对着犬狰狞的兽

狮本就是专门驯养的兽,嗅到女人的香,那大的立刻起,它极尖,如鹅卵,又细了下去,后面还有一个渐渐膨胀的节。

看着那可怖的兽越伸越长,苏婉儿羞骇得几乎昏倒,「放开我……不要让它过来……」少女惶急地哭叫着,忽然叫:「娘……娘……救我……」

夭夭甜甜一笑,「你娘在后等你呢,还有你两个阿姨,等你跟新郎行了夫妻大礼,我就让你们阖家团聚。」

犬向前一动,熟练地在少女间的秘,直直去。苏婉儿只觉下一阵剧痛,狰狞的兽已经秘闭的,夺去了她的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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