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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军大营中的女犯(10)(4/7)

第十章

程秉章和刘耀祖一起走了过来,看了一吊在半空下一片狼藉的周若

漪和反绑双手跪在地上哭得梨带雨的陆媚儿,似乎非常满意。

看到程秉章手中,还捧着那个锦盒,仔细一看,盒中躺着的耻已是三

撮,颜全都一模一样。这时,楚杏儿的下已被清洗完毕,被两个大汉架到刑

床边,嘿地一声扔在了刑床上。王拿起一块杏儿的下,果见原先黑

油油的耻已变成棕,在烛光下发着幽光。

程秉章指着昏迷不醒周叶若漪对刘耀祖说:「兄长何不享用一下这妮?过

会儿可要把她赏给弟兄们火了!」

众人一听立刻都兴奋起来,刘耀祖矜持地,指挥亲兵用冷将若漪激

醒,用布净揩了她的下,解开带,,拉过吊在半空的周若漪,噗地

去,然后兴致地噗哧噗哧起来。

姑娘瞪着失神的大,忍受着无以言状的痛苦,无助地受着大的

自己里任意地。趁着刘耀祖行,程秉章指挥几个亲兵将楚杏儿再次两

臂平伸、两拉开绑在刑床上。陆媚儿跪在一边关切地注视着清兵摆楚杏儿的

动作,不知他们要什么。

程秉章见状对王:「陆姑娘最孝敬她主,让她也凑近,免得看不真

切!」

立刻指挥两个清兵,将媚儿架到跟前,将她反绑的手反吊在刑床近

旁的一上,媚儿背靠,弯腰低,吃力地注视着刑床上即将发生的一

切。

说话间刘耀祖已尽了兴,在若漪内泻了,一面系着

叹:「这妞够味!」

看到程秉章又将楚杏儿绑在刑床上,他不禁问:「贤弟又有什么好戏啊?」

程秉章:「我说过要给这个女长下一服药,治她两分病,现在我要下药

了!」

众人听了都神一振,忙问:「什么灵丹妙药?」

只见程秉章不慌不忙拿一个小瓷瓶,打开瓶极细的丝弦,一提

丝弦拉一枚半寸来长漉漉的黑,那东西呈枣形状,两尖中间,姆指

细。

刘耀祖拿起那黑嗅了一下,闻到一烈的腥辛辣之气,忙问:「这是

什么东西?」

程秉章:「此取自天山无名神木,传说山中猛兽到发情合之期,

无论雌雄都去那神木上磨蹭下,凡在神木上蹭过的猛兽在争偶之时都会占得上

风。后来人们发现这神木对人也有奇效,为取此木也不知死了多少人。此木

后,又经用几十珍奇情药制成的药浸泡,已成至,名唤如意

杵,尤其对女有奇效。无论多么贞洁刚烈的女,一沾此杵立即会发情,

不可自制。此专门用来对付毅刚烈女,它的妙在于,女人,会

随孔大小缩胀,且愈烈而痛愈显,志愈刚而效愈彰。」

三个女俘听到此不禁暗暗叫苦,众清兵一听却兴致涨,同声问:「如何

用法?」

程秉章故作神秘地说:「这如意杵平时泡在药中,药,用时一

,须臾即可显效,不过真正的会家却将它用在另一。」

众人忙问:「哪一?」

程秉章故意问:「女有几个?」

众人忙答:「两个!」只刘耀祖沉不语。

程秉章摇:「不然!」他走到刑床前,两指楚杏儿的说:「人人

都知女用于排便,有用于生育,当然也都可供男人。」众人哄

堂大笑。他继续说:「可很少有人知在这之中还有一!」说着用力撑开

杏儿的给大伙看,果然在内有一个小小的裂

「这是,女人撒的地方。」说着拿起一长长的铁签,顺那小小的裂

去。杏儿立刻觉一从未有过的异样疼痛,象是什么东西在里穿

行。铁签不停的向里,杏儿突然到一烈的意,想止住已经来不及了。

众人只见铁签近一尺,绑在刑床上的白忽然一阵哆嗦,一

从那小小的裂涌了来,顿时都睁大了睛:「原来如此!」

被绑在一旁的陆媚儿见梅帅竟被清妖到失禁,而自己只能看着她受辱,

不禁悲愤加,痛哭失声。王似有所悟地问:「难如意杵要用在这

里?」

程秉章着笑:「正是!」王看看那黑乎乎的如意杵,看看小小的

,满腹狐疑:「能去吗?」

程秉章哈哈笑:「放心,这确实不大,平常只有筷细,但照样

可以,这是一辣刑,如有女犯不招,可用此刑,鲜有住不招的。不

过要切记,行此刑前那女一定要捆绑结实,因为比用刀割还利害,受

刑之人会疼的发疯!言归正传,这如意杵,可一举三得:其一可从

正常,而且由于它在中使变窄,每次都如破一般;其二每经

,压迫杵使药,药力愈愈烈,且杵在中有如起来

似双齐下,如二人同;其三,杵随孔缩胀,被杵住,不能,只

须两个时辰,积膀胱如,被痛不生,且愈愈胀,令其生

不如死。」

一席话说的众人兴奋不已,都想看看这如意杵的功效,被绑在刑床上的

楚杏儿却明白这三天对她来说比下地狱还要残酷,两颗豆大的泪珠无声地淌了

来。

程秉章对刘耀祖拱手:「请兄长施刑!」

刘耀祖搓搓手,拿起如意杵,两个瘦长的手将杏儿撑大,一个手

轻轻用力,将裂撑开。

忽然在后面叫:「有快撒,不然等会儿求也不让你!」众人哄堂大

笑。

刘耀祖果然停下来等了一会,无数双睛都盯着那小小的裂,见小张着

许久没有动静,他手一使劲,如意杵的尖去。

杏儿虽已心死如灰,但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还是令她忍不住惨叫失声。刘耀祖

毫不手,毫无人地在女俘激烈的颤抖中将那拇指般大小的「枣

了只有筷细的细孔。

姑娘的在变形、被撑开到极限,她疼的四肢,全唯一能动的

停地左右扭动,汗下的刑床。

忽然她浑的肌松弛下来,人了一样一动不动,原来,如意杵

已全,只剩一截丝弦在外面。从敞开的可以看到

明显凸起,原先不起的小裂也象一张血红的小嘴一样张开着。

程秉章问:「想看看如意杵的神效吗?」众人齐声呼应。

他命人提来一桶,泼在杏儿上,将她激醒。看她无力地睁开了睛,他

把两个手指了女俘红,杏儿浑一激凌,立即咬住了嘴

程秉章内凸起的位开始动,姑娘的果然很快起了变化:

开始充血,直立起来,也越来越红,并隐隐煽动,开始,不一会

儿手指就已全浸在中,发咕叽咕叽的声音,连她的睛都布满了血丝。

杏儿觉的一的气,在里横冲直撞,使她产生一难以言状的渴

望,她不知如何走这个渊。程秉章见她已被药力控制,示意上来两人同时

她的双。接着吩咐人将陆媚儿解下来,架到刑床固定楚杏儿上的一端,将她

架上刑床,两岔开将楚杏儿的夹在中间跪下。

媚儿起先不知何意,待发现「梅帅」的在自己下扭动,想躲已经来不及

了。她大喊:「放开我,让我下去。」可住她的四只大手不却不断加压,她的

被压的越来越低,不断到下边痛苦扭动的脸。

杏儿被中的燥火攻心,中的手指越来越用力,她的心象要

膛一般,她须要发。忽然,一血腥之气扑鼻而来,她不顾一切迎了上去,

鼻碰到一团扎扎、乎乎的东西,她全然不顾,张衔住了带着血腥之气的

团,发现是个,顾不得细想,,大

内又腥又甜的黏稠内。

媚儿看抵不住四只大手的压力,上就要坐在「梅帅」脸上,正着急之间

忽然被一张火的嘴咬住,一大的力象要将她腹内的东西全走。

当她看到是「梅帅」在自己的下时,不禁惊呆了,放声大叫:「梅帅,不行

啊,媚儿见红了,媚儿不吉利,媚儿脏啊!」一边叫,一边拼命想挣开,但那四

只大手象铁钳一样将她牢牢定住。

的经血被楚杏儿嘴里,咽腹中,暗红的血她的嘴角。程

秉章见杏儿的不顾一切,向王使个,王会意,脱掉上来,用

住杏儿的,程秉章撤手指,王,噗地一声

去。

杏儿的虽已被反复蹂躏,但确如程秉章所说,女,王费了很大

劲才到底。四周张的肌象一只有力的手握他的,而且一动、无

退,都可明显到那如意杵在同时运动,而下女俘全都有烈的反

应。王过无数女人,但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于是使尽浑解数大动起来。

楚杏儿被来自下烈刺激动,忘情地着,直的陆媚儿心胆俱裂

哭的昏死过去。程秉章见媚儿下来,忙叫一名清兵脱了衣服候在一

旁,然后命抓住媚儿的两名大汉合力将她架开。杏儿没了目标,张着血红的嘴随

着王的节奏不住地叫喊。旁边等候的清兵将凑到她的嘴边,刚碰到她

的嘴就被她张嘴住,吞中,那清兵大喜,立即与王前后夹攻,卖

力地起来。

程秉章见楚杏儿在两条的夹攻下仙,得意地指着吊在空中的周若

漪,对看的起劲的其他清兵:「这小妮赏你们了,放开玩,只是别给我玩死

了!」那二十几个清兵闻言象得了宝贝,哄地围了上去,有动作快的已掏

抵住了若漪的,后面有人替他扶住在空中晃动的女俘的,噗哧一

声,在姑娘凄惨的叫声中涩的

后面住姑娘的清兵被前面阵阵撩拨的耐不住,掏早已

抵住她的门,借前面的力量一了她的

「妈呀……」若漪无助地惨叫起来。

程秉章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陆媚儿,见她被反绑双手的蜷曲在地上,全

惨白,只有两片沾满了血迹艳无比,嘴里还在轻声泣。他将刘耀祖叫到

边,朝媚儿努努嘴悄声说:「兄长通采之术,给这妮开苞还要有劳兄长

了!」见刘耀祖惊喜地,他又神秘地说:「不过,我要让她来求你!」他命

人将陆媚儿拖门外,刺骨的寒风立即将她醒过来。

当他被两个清兵重新架回刑房的时候,立即被前的景象惊呆了:两个赤

的女俘都同时被两个男人得死去活来。她噗通跪下,痛哭着向他们哀求,但

人人都忙着行本没有人理她。

只听程秉章笑着问刘耀祖:「刘大人,我这如意杵如何?」

刘耀祖连声说:「好东西,好东西!连这萧梅韵也被它制住了,真是好东西

啊!」

程秉章又:「这萧梅韵在金陵是名的人,又是长大将,如今落得如

浪,如果将她卖到金陵去,定能收得天价。」

刘耀祖接:「贤弟言之有理,我听说金陵克复之后,原先的八大名楼都

已重张,日前就有秦淮楼的老板,闻听我们拿了这萧梅韵,特派手下鸨儿来此,

万两白银的价要买她去接客。如今有了这如意杵,我可要长价了!」

程秉章笑:「我的如意杵可不卖!不过,今夜这一,也够她享用半年的

了,半年以后那鸨儿若再要加料,可要另外付钱了。」

闻言一边起劲地一边说:「还有那大印,给她烙上,少说也能多卖

一万!」

程秉章鼓掌:「妙!现在就烙!」

陆媚儿听他们说的骨悚然,噗通一声给程秉章跪下,哭着哀求:「大人,

求求你……」

程秉章不耐烦地打断她的哭求,指着一旁的刘耀祖说:「不要对我哭,你主

是刘大人拿的,是杀是剐全由他作主,有话与他去说!」

媚儿掉转扑到刘耀祖脚下,碰着他的脚哭求:「大人,求你不要把梅帅

卖到院,要什么媚儿全都答应!」

程秉章朝刘耀祖挤挤,刘耀祖故意瞟一在两个大汉的同时不由

己地耸动着的楚杏儿沉着说:「这萧梅韵如今浪至如此,我看也是无人能

及了,难你能替他?」

媚儿见他话有转机忙答到:「媚儿能,请大人亲试!」

刘耀祖闻言乐的合不拢嘴,忙不迭将脱了,在太师椅上坐定。

他指着还沾着周若漪的女血的缩的对媚儿:「爷的家伙不起劲,你给

!」陆媚儿看着那丑陋的一愣,上醒悟过来,顾不得羞怯,向前跪

行一步,伸,向躺在七八糟的耻中的腥臭的去。

女俘温在满是皱褶的表面行着,将上面的血迹、污渍一

掉。那绵绵的虫在姑娘、嘴的温柔抚下迅速膨胀、变,皱褶

很快拉平,了可怕的青紫

刘耀祖的手舞足蹈,大叫:「吞去!」

女俘妩媚的脸庞动了一下,无奈地张开樱桃小,吃力地将

中。刘耀祖一面将向嘴里一面命令着:「,用你的!」

陆媚儿一边吃力地将不断涨大的尽量向里吞,一边泪让

打转。在姑娘抚下,上的开始,媚儿只能屈辱地将那

吞咽下去。温度明显升的象火炭一样,一地急速膨

胀,将姑娘的樱桃小撑到极限。

刘耀祖上就要把持不住了,住媚儿的,用力将从小嘴里

来,指着她的下吩咐:「现在用你的小去!」

媚儿傻了一般愣在那里,成串的泪珠从秀气的大睛中而下。虽然在落

敌手时就已知会失去贞节,但亲手把自己纯洁的毁掉对一个十六岁

的少女还是太残酷了。但是她别无选择,若漪、楚杏儿、甚至梅帅都惨遭辣手

,被敌人破的惨烈场面让她终生难忘。

刘耀祖不耐烦了:「快!否则我要对你主不客气了!」媚儿吃力地站起

来,面对刘耀祖分开两,跨到他的上,睛一闭就坐了下去。

刘耀祖大叫:「莫急!」原来他的还没有对准姑娘的。他看着在自

前晃动的白晃晃的峰和红的,张嘴一住,吱吱地起来,同

时一只手伸到住姑娘两片柔,重重地搓。媚儿蹲跨的姿势本来

就很吃力,来自前和下的阵阵又痛又觉令她几乎站立不住,她雪白的

开始打战,两颊红,呼也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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