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了一声，捂住，“顾华驰！你去呀。”

一觉醒来，外的香从门里钻来。

白还没来得及翻呢，又听他嫌弃，“你就这胃，上二两都没有。”

顾华驰跟一双圆溜溜黑黝黝的睛对上，娃娃正啃着手看他呢。原来早不知醒了多久，也不吵他，就这样安静地陪着他。

一晚上，周德音都觉得男人的神就黏在她上了。她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怎么，老自己的女人不能看？”他视线肆意，“不仅能看，老还能。”

“噢哟。”周德音被吓了一，“要死，走路没有声音的，要吓死人啦。”

“这样洗有什么用？”男人站在她后，突然声说话。

男人笑了一声。

就知！

“诶呦，爸爸的乖囡～～”起抱着她，“找你妈去！”

肚发咕噜噜的声响。

把孩哄睡，又是一汗。澡也是白洗了，又再打盆重新洗一洗。

“你能不能忙你的去？”她实在受不了。

她真是服了这人，脑里除了这档事就没有别的事了？

抱着娃就去厨房找人了，昏黄的白炽灯下，女人的面容是那样恬静。她俯下尝一咸淡，好像被了一下，用手扇着。

“要么你自己贼心虚，偷吃被抓到。”

“不然你来烧？”周德音烧个饭一汗。

又去盛了一大碗饭，就着油赤酱的红烧，真是香到狼吞虎咽。

“给老吃饱，晚上可别没力气。”

什么？自然是那事。

满满两大碗饭，也就几分钟。周德音目瞪呆看着他，“真是饭桶。”

被她翻一个白，“准备吃饭。”

顾华驰笑了，“也行啊，只要你敢吃。”

知他吃了酒，怕他烧胃特意熬了一锅稀稀的粥。早就放凉了，顾华驰呼噜噜就喝了一大碗。

活的人胃怎么可能不大？他将碗筷一放，若有所指，“不吃饱，怎么活？”这个字压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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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一会划着布，一会踩着踏板，真的很吵。顾华驰也没有嫌弃，就这样迷迷蒙蒙地睡着了。

她还是太瘦，有时候抓着她都怕把她骨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