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真的是你，竟亲自来了，发现是我时，中失落之，我至今都记忆犹新，其实那时我就该明白的，我无论如何都取代不了你。”

之后，柳锦瑶便自嘲为狗膏药，她将女儿家的脸面全都抛下了，一直跟在大军的后，最后实在跟不住，在了路上，王副将等人见她可怜，便擅自主将她捡了回去。

那时裴凌东奔西跑忙于打仗，本无暇理会她，她便厚着脸留下，为战士们补补衣裳，给胡大夫帮帮忙，一晃就到了现在。

直到前些日裴凌打了凉州卫，才严令王甲等人将她留在凉州，等从陇西回来后，就送她回盛京去，却没想到她这般难缠，又悄悄追了来。

言清漓安静听着，倒是渐渐心疼起柳锦瑶了。

柳锦瑶不似从前的楚清，楚家没有太多规矩，以至于养她那离经叛的。柳家是大人家，柳锦瑶是规规矩矩长大的大家闺秀，却有这般大的勇气与内心，她实在打心底里钦佩。

柳锦瑶说完后，桌上的饭菜都凉了，她轻声：“不论怎样，我努力过了，即便最终没有达成所愿，至少不留遗憾。”

她红着站起，向言清漓福了福：“言姑娘，其实少将军心中的人一直都是你，锦瑶就再厚颜恳求你一次，就算他不是你心之所向的人，也请不要再伤他了。”

说完，柳锦瑶就转离开，言清漓喊住她：“柳姑娘！”

柳锦瑶停下。

言清漓问：“你今后有何打算？”

她相信柳锦瑶绝对不会再回盛京了，果然，柳锦瑶看她的担心，笑：“天大地大，总有我容之，锦瑶绣工了得，实在不成，就去个绣娘，想必也能过得不错。”

……

从言清漓房中来后，柳锦瑶又遇上了迎面过来的裴凌。

她急忙低侧过，裴凌乍一见她，如临大敌：“你来这里什麽？”

这客院只有言清漓一人，柳锦瑶现在此，必是来找她的，想到她那会儿提此女，裴凌立即满警惕，冷冷问：“可是你同她说什麽了？”

平日从不与她说话的男，此刻却为了另一个女愿意与她开了。

柳锦瑶嘴角漾苦笑，朝裴凌福了福：“将军不知锦瑶为人，我非是那四挑拨的小人，只是怕言姑娘误会，这才过来与她解释一二。”

裴凌半信半疑，不想理她，疾步向言清漓那去。

“少将军！”

“你还有何事？”

月廊下，那男的声音微有不耐，一袭黑衣与院为一，看不清楚廓，就像记忆中那个将她的车从泥泞中抬来的少年，时隔这么多年，其实也早已模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