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公还什麽都没与姑娘你说？”莺歌试探着问。

“公也真是……哎……”莺歌只好解释：“言姑娘，你莫误会，妾虽然曾经过公的‘妾’，可我与公清清白白，不仅是我，府中其他十几位妹都是如此，我们全仰赖公相助，才能从风尘之地脱，公是我们的恩人。”

再之后，她如愿从青楼脱，到了陆府后，公说总不能刚抬府就将人送走，让她再等些日，将她安顿在了一僻静的院，叮嘱没事不要外，免得老爷与夫人看到她们会生闷气。

言清漓从莺歌中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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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看陆公是好人，便鼓起勇气向他哀求，求他救自己脱离苦海。

其实经过这一路，她已经无法再将陆眉与那般心又不负责的男相提并论了，可事实摆在前，容不得她不想提，就能当不存在。

陆眉过去行事浪，抬了十九房小妾，结果说给遣散就给遣散，也不想想那些女今后要何去何从。

她以为自己难逃一劫，谁知公竟然没有迫她，而是让她自己独自摇床呐喊了一夜……

说实在的，长在陆眉上，去青楼也没人他，他自己风，与青楼女没多大系，况且莺歌姑娘还救了他们俩，言清漓对莺歌心存激，可一想到陆眉曾与莺歌缠缠绵绵，她又实在无法亲昵地叫她“阿烟”，叫“莺歌”的话，那是她从前的名，又显得轻视了她，便只好叫阮姑娘了。

温成到奔走，可温家在当地不算大富又无权势，走动无果，阮家举家沦为籍，而她因为容貌尚佳，又是黄闺女，还天生好嗓，又会弹得一手好琵琶，很快就被盛京来的人牙给看上买走，之后又将她辗转卖给了竭芳楼，取名莺歌。

听说买下她开苞夜的是张公，结果最后门来的却是陆公，反正无论是谁，她都吓坏了，将早就准备好的毒酒给了陆公，结果被他看破。

院里还住着与她差不多经历的十几位女，大家都不吵不闹，等着公找机会为她们脱去籍，再名正言顺地放去。

公那日为了言姑娘抢车，之后又衣不解带夜夜在旁照料，她看得来，公很喜这位言姑娘，为了博得心仪女的心，她还以为公早将自己那些“浪事”都解释清楚了……

这回到言清漓惊讶了：“你……你说什麽？”

莺歌与她细细来。

言清漓将自己的心思掩饰得很好，可同为女儿家，莺歌心里剔透，还是瞧了她的不自在。

后又端汤碗给她：“言姑娘，你都睡了四日了，先吃些东西吧，这野山是公昨日回来特意给你补的，我不知你今日会醒，故而只熬了打算喂给你喝，里并未放沫。”

见言清漓这副神情，莺歌就看她是当真不知情了，睁大了，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莺歌一会儿是“公与你说了”，一会儿又是“公什麽都没与你说”，言清漓被她问得不明所以，轻轻蹙眉：“与我说什麽？”

言清漓原本饿极了，可听到“沫”两个字时立刻腹涌酸，她急忙转忍下，平复后回过来朝莺歌勉笑笑：“有劳阮姑娘了，但我此刻实在没有胃……”

莺歌说，她爹是个员外，她本是正经人家的女儿，有相的郎君，叫温成，是同县商贾之，可她爹却一心想让她嫁给官家少爷，她本想同父母争取，可没等开提呢，她爹就因为得罪了官府，被诬陷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