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笑：“那是你老婆对你的昵称。”

我哭丧着脸。

姨妈说：“因为我和你爸都肩负着国家的特殊使命，所以一律不能用真名。”

源景园附近有一个漂亮的尔夫球场，罗毕特意送了一袋球杆给我，想不到这些球杆就要成为掸了。小时候，姨妈总喜用掸打我的，如今见她气势汹汹的样，我心虚：“妈，刚才你打过我了，现在算扯平。”

“因为……因为……”

我钻劳斯莱斯，这车与其他车最大不同之就是开车的人多数是司机，车主永远是坐在后座。我不是车主，更不能把罗毕当司机，所以我选择坐在副驾驶座。

“妈的职业是什么？不是纺织厂的工人吗？”

“好、好、好，妈你说，我听着。”

姨妈胀红着脸苦笑。

我向姨妈投去乞求的神，话里也是一语双关，姨妈当然明白其中意，她狠狠地瞪着我。

我一听心中释然，赶大声赞：“李中翰这个名字取得好，不但琅琅上，运气也不错。将来孙的名号，还要劳烦林香君大人。”

“希望老爸的真名不是刘中翰、张中翰。”

“不是。”

我难以解释，如果姨父的原名真是什么刘中翰、张中翰，将来姨妈喊中翰的时候，真不知是喊谁了。

我向伫立在门边的姨妈瞄了一。她神怪怪的，说不清楚是内疚还是恼羞，也许都有。这时候，我更注意姨妈，虽不至于担心姨妈把我手刃了，但保守的姨妈一定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我。

可是万万想不到如此隐密的地方还是暴了，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我羞于面对姨妈，找了一个公司有急事的借，逃跑似地离开家。姨妈与我倒有默契，她知我为什么急着离开，为了避免难堪，她没有留我吃她煮的红烧鱼。

我闪电般从床上起，把跟鞋和淡紫小内收好。刚躺回床上，小君的小脑袋瓜就现在我的睡房前。

我激动得连连说好。

姨妈佯怒，四寻找顺手的，见门角有一袋尔夫球杆，姨妈径直走过去。

“别这样客气，比我预想快多了，想不到你这竟然会自己开这车，可见你有多宝贝它。”

“妈，我回来了。”

“敢直接喊你妈的大名？看我收拾你。”

我大吃一惊。

“呃，刚才不小心摔跤，碰伤了。呃，是妈帮我包扎的。”

很意外，我在洗衣桶里发现一很的淡紫丝内衣，这内衣夹在一大堆未曾洗过的衣中，见猎心喜的我偷偷欣赏小内。真难以置信，一向保守的姨妈，居然拥有如此诱惑的内衣。

“我是在提醒你表哥，让他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别整天胡思想。”

姨妈走到小君后，怜地抚摸她的秀发。

我好奇问。

“李中翰，你听到了吗？多心思在工作上，别整天老想着草草。”

跟鞋属于秋烟晚，而淡紫小内属于另外一个女人。

回想起昨晚与小君狠狠地了几番后，夜才回家，姨妈早已休息。我洗澡的时候，随手把布满草屑的长扔洗衣桶里。

我更觉得奇怪了：“那妈为什么把真名告诉我呢？”

我问：“为……为什么要改名字？”

“知、知。不过，私底下怎样叫都无所谓，大广众之下就有

“其实妈不是纺织厂工人，而是国家安全局亚洲科的专员。妈的原名也不叫方月梅，而是姓林，叫林香君。”

小君一语双关，她张兮兮地观察我的脑袋。

姨妈幽幽：“小翰，你经历过生死，人也越来越成熟了，妈也不想隐瞒你太多，有些事情确实应当告诉你。”

姨妈脸大变，狠狠地向我低喝一句：“快起来收拾这些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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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知，世上只有姨妈好。”

我注意到小内最薄小的地方有些微黄痕，痕上还残留着淡淡腥味。酷收藏女人贴衣的我简直不释手，索将这件勾魂的东西据为己有，收藏于尔夫球杆袋中，这地方就连最翻东西的小君也不会碰。

姨妈看着我的睛，郑重地说：“因为组织批准。”

小君气鼓鼓地跺了跺脚。

小君眉开笑，很平常、很简单的事情都能让她开心，真是单纯得可。

小君活蹦地扑在姨妈怀里撒。姨妈的很，的双峰托住小君的粉腮。我想只要小君张开小嘴，就能轻易地将姨妈的房皎嘴里。

“好噢、好噢，我最喜妈煮红烧鱼啦！”

我一雾。

意识手……唉，也没想到把你摔得这样严重，回你把洗手间的门锁装上。”

“哔哔……”

我吓得肝胆俱裂，空气突然变得异常稀薄，几乎无法让人呼。

小君话没说完就大声尖叫，闪电般跑到我床边，瞪圆了睛问：“哥，你的怎么了？”

“小君最好了，现在你表哥开始学坏，还是小君乖，妈最喜小君。”

姨妈笑了笑：“对，妈很喜香君这个名字。所以改了姓以后，还是把这个名留给小君。”

小君向我眨眨。

“其实也怪我，这是妈的职业本能。不只你，就连你爸也吃过被我痛打的苦。”

罗毕哈哈大笑：“是啊，小蕙就是因为这样，才给我取了个‘宝贝’的小名。唉，她一天到晚宝贝、宝贝地叫，真让我难受。”

两声长鸣，劳斯莱斯车的飞天女神我的视线，罗毕从车窗里探来大喊：“中翰，真不好意思！车、车。”

我又问：“那姨父的真名是什么？”

“咯咯。”

“那我呢？”

姨妈盯着地上的淡紫小内怔怔发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就在这时，我听到一嗲的声音：“妈，我回来了。”

告别了傻傻的小君和脸怪异的姨妈，我来到通往源景园的路，一阵风来，隐约飘来诱人的鱼香。姨妈煮的红烧鱼对我来说，绝对是天下品，尽我饥辘辘，但已无心思品尝，姨妈的不愠不火让我不知所措。

“这房以前是我朋友的，我也不知洗手间的门没锁。等把锁装好，我也不怕被妈打了。”

姨妈冰雪聪明，看见我扭，她已猜到八九分。笑声戛然停止的同时，她一双杏目也瞪圆了：“你的名字是我起的，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小君依偎在姨妈的怀里撒，一双丽的睛痴痴地看着我。我心里一片温，也充满愧疚。单纯的小君哪知我确实变坏了，在横的社会里，我又怎么禁得起诱惑？

“别急，组织也同意你爸将他的真实份告诉我们了。只是这次他有任务，所以暂时还要保密，等他从国外回来后，你就什么都知了。其实我比你更想知你爸的真名，如果不好听，我情愿叫他李严这个名字。”

“组织？”

“真是个笨，这么大的人了还能自己伤，幸好有妈在。哼，你现在该知家里的女人对你有多重要了吧？”

“一码归一码。”

“等会收拾房间，不要的东西就扔了，知吗？”

我心里大骂罗毕考虑不周，他金屋藏当然不需要在洗手间装什么门锁，但我一家人生活，岂能如此随便？不过，姨妈显然是在说假话，因为我刚才闯洗手间的那一刻，姨妈不是洗澡，而是在自，旖旎的风景又浮现在我前。

姨妈搂住小君走房门一瞬间，她回过来向我叮嘱，有意无意间，她的光扫了扫尔夫球杆袋。

姨妈抿着嘴，那幽怨的神情让我无地自容。

姨妈摇摇：“说了你也不相信，结婚几十年，妈连你爸的真名是什么也不知。我从来不问，你爸也从来不说，这是组织的纪律。”

半岛的凉风很舒，我却痛裂，但伤的疼痛远远不及内心羞愧带来的心痛。摸摸袋里的跟鞋，我站在路愣愣地发呆。

“林香君？”

“妈，表哥没学坏呀。”

姨妈抓起一支球杆就往外，却不知这些尔夫球杆都有暗扣，直接是不来的。姨妈随手一拉一扯，结果“哗啦”一声把整袋球杆都拉倒在地。从袋里一只致的跟鞋，跟鞋里还着一条淡紫的丝小内，很的半透明小内。

我嫉妒小君的同时，小君也发现了我。看见我躺在床上，她惊讶地瞪大睛，那神态与姨妈简直一个模样。

我慌忙，但我没有把任何东西扔掉。

“咦，大老板不用去上班吗？啊……”

我垂丧气，姨妈见状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她拉起小君的手笑：“好啦、好啦，小君我们走，妈今天煮红烧鱼给你吃。”

姨妈大笑，笑得枝颤：“为什么不能是刘中翰、张中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