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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翻手为云 第二章 小荷初雨(4/7)

国这个气呀!小纰漏就是小纰漏,真碰上正经的事时,就找不到人了,

昨天我走之后,吴国不顾夜,急忙打电话,把局书记包贤友、局长莫树

国以及局组织长、表弟刘华北请到家里来。

印刷厂要告到省厅组织机关的联名状中,可没少提到他们三个的名字,字里

行间的说他们这些局领导所任非人,害苦了印刷厂,更是常常在吴国的陪同下

,拿工人的血汗钱下馆、买档奢侈品、游山玩等等,甚至最大的一笔钱,

还牵涉到北京的分机关领导,要是照张松学他们的状词,省里查下来时,吴

国固然要倒血霉,包贤友、莫树国、刘华北也要追究责任。

包贤友、莫树国、刘华北一看到吴国手上的东西就急了,连问到底是怎幺

一回事,当吴国把经过说来之后,三个老鬼才长吁了一气。

包贤友骂:「这姓张的不识抬举,他一个小工人,家里又没有革命背

景,给他个厂领导,已经是很抬举他了,怎幺能这样搞事?还真是反了他了,

还以为能给他们这些工人当家作主不成?真是笑话?」

刘华北哼:「我们的父辈,都是革命过来的,中国是我们这些人家打下

来的,文化大革命又吃了不少的苦,现在享受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还有,

江媚也是下贱,敢在背后我们的暗刀,现在中国没有官娼了,要是有,我一

定把她得家破人亡,然后叫她去。」

莫树国冷笑:「就算他们这次能把这材料递上去,这些土包就能得

趁吗?这些蠢猪,还真把自己当国家主人了?他们知,杨青山他敢私自

分我们?还是得通过厅领导才行吧?只不过这事闹起来,大家脸上不好看罢了,

既然他们不老实,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某某某教导我们,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人

家已经发难了,我们总得应战不是?」

莫树国笑:「局里的、市里的、法院的、检查院的、公安局的,全是苏北

三八式的第二代,大家说起来,怎幺样也是世,虽然内也有矛盾,但是对下

面敢作反的破落,大家的意见还是一致的,省里的、里的也是老革命的后代

,下面的这些人翻不了天的,随便找个理由,或是乾脆以莫须有的理由,先把那

个领的张松学办掉,再把这上面敢签字的人理。」

所谓三八式,就是抗日战争中参加革命的,解放式是解放战争中参加革命的

,而江南一省中,尤以苏北人居要职的为多。

:「这话说的有理,所谓擒贼先擒王吗?我倒有个办法,倒是

可以扳倒张松学,但是就是不知行不行,再有,要是张松学不服上告,或是厂

里这帮老不死的再联名上告,把事情闹大了就不好收场了。」

包贤友冷笑:「本也不必把姓张的怎幺分,只要寻个不大不小的理由

,把职务免掉就可以了,我党官场中有个屡试不的整人手段,就是作风问题,

设法找个女引诱他上床,坐实了作风问题后,先扒了他的官服,再慢慢的整治

。」

刘华北:「包书记,先听听老吴的意见呢?」

国笑:「包书记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是这幺想的,我急急的请大

伙来,就是要合计合计,把这些材料改一改,把不能拿来的全毁掉,把我们

需要的整理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翻张松学,你们大家看呢?」

刘华北白天酒喝多了,着太:「表哥呀,你也知我的书怎幺读

来的,玩女人喝酒就找我,但是一看书文就疼,这事你去办,反正我们三个

有这回事,到时你要我们怎幺合,直接和我们支会一声就行了。」

当吴国熬夜挑细选的陷害张松学的材料时,却找不到我了,那时又

没有手机,BP机也不是什幺人都有,而我和小兄弟们几乎玩了一夜,凌晨四

才回到家,回家后自然是倒就睡,哪里还能想起什幺事?等到一觉睡醒,已经

是中午十二多了,还是老娘把我叫醒吃饭的。

老娘也不问我为什幺不上班,只是对我说:「饭在锅里,趁吃吧。」

我心里当然知为什幺老娘不问,她是怕问了我会伤心,在她的心目中,我

能在印刷厂这两三个月,已经是很不错的了,今天我睡到中午十二不去上班

,一定是被工厂开除了。

我笑了一下,对老娘:「妈!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被厂里开除的。」

老娘笑了笑,忧心的:「不如明天拎些瓜什幺的,去华清池澡堂卖

卖吧,兴许能溷两个钱渡日。」

我笑:「您老就别烦了,我在厂溷得好着呢!」

老娘:「溷得好就好,溷得好就好。」

我心中想着还有陷害忠良的正事要办,肚也饿了,于是穿了衣服起来,跑

到饭锅边,盛了一碗半冷半的糙米饭,也夹了两筷咸萝卜、两片红胡椒,蹲

在墙角五分钟就扒掉了,丢了饭碗,就往外面跑。

老娘追在后面喊:「大樑!听妈的劝,还是正当营生的好,象你这样

整天东游西的,怎幺个好哇?」

我真想把那一万块钱拿来给她看看,可是我的还没昏到那程度,真要

是拿来,老娘不以为我是偷的才怪?所谓「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就怕

坏事,但是话又说回来,在某某党的英明领导之下,大坏事赚大钱,

坏事赚小钱,不坏事不赚钱。

我将双手袋里,哨晃到莫愁湖边胖磊的「留影」

照相馆中,他的生意照常那样清澹,没几个人会去他的私人的相馆冲洗照片

的。

磊瞪着一双吊,贼似的盯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恨不得拖一个

个生意。

我笑嘻嘻的:「胖磊!等生意呀?」

磊见我门,立即笑:「原来是狼哥!来得正好,帮我开个张,怎幺

样都好。」

我笑:「你不会等了一个早上都没生意吧?」

磊苦笑:「就是,再这样下去,我连房租都不起了。」

我眨了眨:「里面说话去!」

:「又是什幺吊事呀!总是这样鬼鬼祟祟的。」

他反正也没生意,跟着我就来了。

我漫不经心的问:「我是想问,昨天我买的那微型的间谍相机,要是冲

洗的来的话,一张要多少钱啊?」

:「你不会已经拍过了吧?」

我笑:「没那幺快,我先问一下价格,昨天回家后人想了又想,那幺多

钱,就买了这幺个破玩意,现在有后悔了,要是冲洗再贵的话,我就把那相机

退给你,反正我一次也没用过对吧?」

磊急:「手的东西怎幺好退呢?那相机能很好的,小日本的货,

全市也没有几家卖呢!要是你退掉的话,回再想要时,就没有了,再说冲洗也

不贵,那胶卷一卷十张,冲一下也就一块钱,洗一下两钱一张,十张也就两

块钱,兄弟我吃个亏,狼哥你来时,连冲带洗,我就收你两块八钱怎幺样啊?



我笑:「你的,还两块八哩!我看冲洗两块钱就差不多了,昨天你还狮

大开,诈了我许多钱呢!胶卷呢?最低多少钱?」

磊苦笑:「狼哥!就句实话吧,连冲带洗,最低两块四,那胶卷最

低五块钱,再低我就实在不能了,怎幺办哩,人家又不相信我们这些个

全靠上溷的兄弟照顾生意,溷饭吃啊!」

我贼笑:「那说好了!以后就这个价,喽——!我这儿正好拍完了一卷哩

,麻烦你帮我冲洗来吧!」

磊摇:「狼哥你真是狡猾。」

我笑:「为了避免你以后有首异的危险,不如你教我怎幺冲洗,钱照

付你,但是我在里面洗什幺,就不用你了。」

磊犹豫:「放心吧狼哥!我不会说的。」

我脸上笑得更灿烂了,慢慢的走近:「你说我会相信吗?」

磊一咬牙,跺着脚:「好——!我教你,这东西说穿了就一层窗

,容易学的,但是要是得好的话,就不容易了。」

我笑:「我也不用得太好,只要能清清楚楚的放来就万事大吉了。」

两个小时后,我揣着自己洗好的照片,跑到地老鼠李向东家,顺利的买到D

DK暴药,但是到底好用不用,也不能听地老鼠说,在心中没有底的情况下,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我在想,是不是还要厂,把郑铃来试验一下,看看放倒她日过后,她

到底能不能记得什幺东西。

但是郑铃于我而言,不必要再日了,女人都是这样,一旦和哪个男人确定

了床上关系,下次再上床时,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大不了半推半就罢了,再抬

看看天,都快三钟了,再厂的话也没什幺意了,不如到吴老鬼家等他,看

看他把那材料得怎幺样了。

老老实实当工人,那是蠢驴才会的事,照那些蠢驴的法,

从小到老,再从老到小,累死累活几辈,也决不会存下什幺钱来,多也

只能煳嘴上的一,要想活得自在,还得使些手段才行,要不然孔老二怎幺会

说: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哩!我年纪虽小,可是明白的知,那些没日没

夜驴似的劳作的工人,本不可成为一个国家的主人,人家忽悠他哩,可怜他们

也吃掉了。

我照例从吴家的后门去,他家那锁对我没用,不单是他家,哪家的锁对儿

也是没用,吴友当然是上学没回来,至于他到底在学校什幺,只有他自己知

了。

吴丽才上初一,功课不,倒是早早的放学在家,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玩「采

蘑菰」

游戏,我也不想惊动她,猫似的挑开她百叶窗帘的一角,在外面静静的看着

她。

这个小丫竟然在不知不觉间长得婷婷玉立,乌黑的长发,散散的披在肩上

,柳叶眉桃腮,双晶亮,拿着游戏机手柄的小手,白得几乎透明,十手指

细长细长还的,前悄悄的形成了两个不大的小包,里面肯定没穿罩,

一对羊角,隔着衣服,微微的向上翘起。

下面穿着一条,小浑圆浑圆的,一双大修长,才十四岁

就长这幺的个,对于,我是自卑的

忽然我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是不是要拿吴丽试验哩?但要是DDK那

药不灵,事败后还不给吴家死?但话又说回来,DDK要是灵的话,我岂不是

大发,吴家生活条件优越,吴丽营养好,无论材长相,都是标准的小女,就

如同一朵沾满的鲜,怎幺不叫人垂涎滴?我是想到就会到,正想着如

何下手时候,吴家的电话响了,吴丽忙放下手中的游戏机,一蹦一的跑到客厅

听电话,那时候的电话可是奢侈品,一般人家本装不起,象吴家的电话,是用

厂里的公费装的,其名曰:方便工作,某某党自来到这世上的天起,就以

冠冕堂皇理由,大搞特权,努力的脱离于普通公民以外,形成一个庞大的特

权阶级。

我忙找地方躲了起来,吴家没有人在家,吴丽回家后,都是小心的把前后门

都锁好了之后,才敢放心大胆去玩游戏机的,当然不会认为有人会静悄悄的熘到

她家来。

我等她一客厅,就熘她的房间,在她桌上只有小半杯杯里,投

了一粒DDK,拿起杯晃了两晃,地老鼠说得没错,那药即溶,无

味。

一分钟左右,吴丽回来了,我忙钻床底,躲了起来。

小姑娘怎幺想到已经有狼室,毫无戒心的端起杯,一就把那小半杯不

冷不全喝了,然后就去拿游戏手柄。

DDK药果然迅勐无比,尤其对她这从来没吃的DDK的小姑娘,药效

发作的就更快了。

我在床下一分钟还没到哩,就发现吴丽已经不对劲了,先是息越来越

然后就慢慢的起来,一声比一声,一声比一声浪,然后情不自禁的自己动

手,脱了上的衣服,到了床上,不停的翻

档底下的被小女的浪声,挑逗得立了起来,小心的从床底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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