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亚莱一行人回去了，离开前还帮忙收拾了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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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金发女孩瞪大了。

「嗯，全校动、艾莉潜我们家、还有克塔叔叔的邀约……目前为止和梦境相同的发展太多了，大概克塔叔叔别有居心也是真的。」裘心情颇好地微笑，「究竟是她的潜意识全知全能

「我无法断定，但有这个可能。」加斯贝尔停下脚步，回，「你就放手一搏，向恶挑战吧，廉贞的炽天使雀丝。你赢了，我们就算安息了薇吉娜的灵魂；你输了，你就会成为那时的薇吉娜。」

「——我明白了。」

「那就是说……！」

＊

「是克塔叔叔，但是我没接到他的电话。」裘冷笑，将手机扔到桌上，「他还传了简讯，说为了庆祝我院，邀我今天晚上免费住他们的总统房。」

七千年前，大天使薇吉娜也是这样与他们永别的。

「有一项？」薇吉娜被男孩牵着离开人群的视线范围，问，「是什麽？」

尔神情严肃地说，「这是你来此的目的。」

她激动的大吼引来不少路人的目光，稍稍冷静下来的薇吉娜注意到这些视线，尴尬地咬着下，低，她看见加斯贝尔向她伸手。

布斯家姊弟从来没有过家事，因此看着毕斯帝和奇路斯动手洗碗时觉得很新鲜，亚莱只能在一旁帮忙碗盘，原因是毕斯帝嫌她手拙。

「真的？」瑟裘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那不就……」

她起兴奋地问，发现书桌前的裘正在看手机。

「——不对！那不是蛇妖！」激动打断加斯贝尔的话，薇吉娜手里的冰淇淋掉甜筒外，砸在人行上，「如果那真的只是普通的生、薇吉娜的灵魂为什麽没有回到天界！她是被恶给杀害的！所以我才要成为薇吉娜、我要找在那条蛇妖背後杀害她的凶手！」

「所以，我想也是时候了。」那男孩轻声说，看着女孩搭上自己的手，「洁格和艾略特报告给我的内容，有一项我还没有告诉你。」

「不，不只是那样……！」女孩蹙着眉，「我还没找杀了薇吉娜的凶手……！」

「那蛇妖已经死了七千年了……」

「……化载对恶的憎恶，指引我主的意志降临。」薇吉娜喃喃接了他的话，死亡的永别在此刻闪现她的脑海，这让她胆怯了，「我……可是、万一……」

思及此，廉贞的炽天使雀丝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犹豫，定地抬眸。

那天下午是布斯家极少有的快乐时光，他们饭後去了三楼的包厢一起唱歌，发现奇路斯乎意料是声，毕斯帝不所料是音痴，而亚莱竟然只会唱狗血连续剧的主题曲。他们笑得好不快乐，那间几乎没有使用过的私人包厢总算在今天发挥了它的价值。

「啊……好开心！」洗过澡的瑟裘躺在裘的床舖上，脸上堆满了笑容，「不知下次他们什麽时候可以再来玩……我们可以在院打网球，在厨房糕……还有桌游，不如就买一间桌游店好了！现在最有名的桌游店是哪一间？」

「怎麽了？有人联络你？」

「叫作维尔连斯的第七王，是从小女孩的里面钻来的。」加斯贝尔一面着冰淇淋，一面向前走，「他住在那张里面起码有七、八年的时间，女孩的年龄……应该说她死的时候，差不多和当时的薇吉娜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