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諷刺的一種嗎？」

「嗯……妳確定？」喬托困惑地問，「那妳怎麼會去保健室？」

「要不要去保健室休息一下？」

「這樣就夠了。」她開一抹微笑，「我也是這樣想你的。」

「那、那說到『皇的磐石』，妳有沒有什麼想到的事？」喬托追問，看見亞萊臉一暗，他又急忙提醒，「像是聖鳥？陰陽之血的會？祭品？磐石覺醒……之類的？」

喬托望著她，神情顯得有些複雜。

「我沒有放在心上……」亞萊閉上雙，抬手覆上喬托的手背，「我只是累了。」

「呃……」

知亞萊也同樣被他所引，這該是令他到興的事，但喬托總覺得心裡有不踏實的覺，覺得他們兩人之間彷彿隔了一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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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萊沉默不語，喬托苦笑了一下。

「不，我剛從那裡過來……」

「這個……妳對我來說也是很特別的……可是、怎麼說？我說不上來……」他摀住嘴，耳漲得通紅，「我只知我喜歡妳，非常喜歡妳，妳跟世界上所有的人事都不一樣，所以我絕對不會傷害妳的事……就是這樣而已。」

「沒什麼……是我誤會了，抱歉。」她輕聲說，低下頭，「你對我來說……一直是最特別的，喬托，我希望你跟別人不一樣。」

亞萊正要開，卻又說不，該從哪裡說起才好？陰裘受傷？被當成板標靶？被剪碎衣服？被圍觀體？被刻意絆倒潑飲料？還是在廁所裡被亂噴？亞萊思索了一會兒，覺得實在太過麻煩，猶豫了幾秒，只淡淡吐一句：「說來話長。」

亞萊冷冷的提問讓喬托愣住了。他睜大了，不明白自己是否說錯了什麼，也許亞萊不喜歡被別人說受歡迎，也許她不喜歡霸凌的話題……才這樣想著，就看見亞萊很快移開了視線，她慢慢吐一長氣，像是鬆了氣，卻又還惴惴不安。

「妳被蟲咬到了？」他問，下意識伸手撫上那個小紅痕，「說不定是瘧疾之類的才會全無力……要不要去醫院檢查？我收拾一下就陪妳過去。」

「不用了，喬托，這大概不是蟲咬的。」伸手住頸側的吻痕，亞萊對喬托的過度反應到有些受寵若驚，「我現在還好，回家休息一晚就好了。」

「咦？」

驀地，他想起了薇塔·維爾連斯。

亞萊望著他，緊鎖的眉終於舒開。

「妳跟學生會長熟嗎？」他唐突地問，亞萊微怔。

「不熟，怎麼了？」

喬托很顯然傻住了，他住亞萊的肩膀，上下打量，亞萊看起來還算正常，臉也沒有像上次昏倒時那樣蒼白，他注意到她的頸側有個細小的紅痕跡。

「怎麼了？臉看起來不太好。」喬托輕聲問，「剛才我朋友那些失禮的舉動，我代替他們向妳歉，別放在心上，好嗎？」

這樣就夠了嗎？他不是很清楚，亞萊對他而言有種莫名強烈的引力，他喜歡著很多事，喜歡很多的人，但是過去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像亞萊一樣給他這樣的覺，僅僅只是看著她，他就能理解什麼是「麗」、什麼是「愛」。

「嗯……總之，妳沒事就好。」喬托皺著眉，似乎還是無法釋懷，「我聽說今天中午有女孩在堂被霸凌得很慘，最近校園好像了什麼事，妳自己也要小心一點哦。」

喬托不知所措地抓抓頭髮，雖不覺得自己有什麼特別之處，但他大概了解亞萊的想法。

「——啊？」

「不過我想妳應該沒事的，因為妳很受歡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