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歌声唱着一首叫「浪」的民谣。忧郁的音充满着情，好像在诉

不知呆坐了多久，她突然听到一位男的低沉歌声。那声音好像不是从一

她惊喜万分地转过，想仔细瞧瞧那个人。可惜灯光幽暗，只看到了一张黑

可是跑到楼梯，她站住了。酒吧间里灯光幽暗，重的香烟烟雾迷迷茫茫。

一个拉小提琴。唱歌的是什么人，她看不见。

乐啊！」睛里忽然涌两滴泪，转呀转的了下来。

穿过楼梯扶手下的栏杆，直直地钻她的心房里。

她只看到一颗颗重叠的人和一幢一幢的黑人影，在喧闹声中游移晃动，从哪

「老唱同样的歌，换一首吧。」酒吧里的客人们抗议。琴师停手，「怎么办？

一张桌位里。

她乖顺地坐下来，坐男的边的空位里。自然的反应和动作，就像相约来

见面的熟朋友。

合唱。她唱，下面也唱。她停，下面也停。不知什么时候，她变成了不见影的

便咚咚咚地奔下楼梯，完全不顾自己还穿着跟鞋。她要看看唱男低音的究竟

像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乐声继续响着，她的悲痛情绪渐渐缓和下来。这才发现波卡舞曲已经换了华

说他心中的寂寞，也好像在发肚里的烦闷。吧女们和着他，拉嗓门唱尖

歌唱时两人面对面，神情好快活。就像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一儿也不

随着乐声，那低沉的歌声又唱起来了。唱歌的人就在她边，他一个人坐在

要不要换一首？」他困惑地问她。

「当然可以，再奏几次都可以！」光秃的提琴手看看她的脸，又看看她

领唱者。

随即一滴一滴的泪连成线，像河堤崩溃了似的奔来。心中一声我失恋了，

们再奏一次那首浪？」

男的比一下手，示意琴师重奏同一首歌曲。于是一次又一次地，两人合唱了

黑的脸庞廓。

人里发　　来，而像教堂里的风琴弹奏来的。它从楼下的酒吧间传来，

「浪」是她念中时，在学校的合唱团常唱的一首熟歌，她很这一首歌，

她哭得像泥人一样，再也忍不住满腔满怀的悲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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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听着听着，不觉引声跟着歌起来。她的歌声和楼下的合唱声成响亮的大

锐的女音和声。和声很响，但她只听见了沉沉的男低音。

唱完歌，吉他和小提琴的伴奏然嘎然停止。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站起

是什么人。

尔兹舞曲。然后又换，但她没心情听，也就不知它是什么曲了。

女的看一下男的，回告诉他：「不用了，我们不想唱了。」

她慢慢睁开睛，怯生生把视线移向一楼：她看到两个伴奏者，一个弹吉他，

「请坐吧。」男的先开。

手上拿的百元钞票。向旁边的吉他手一下，两人便开始演奏起来。

男的付了两张账单，携女的并肩走酒吧。

好几遍「浪」。

儿找唱歌的人来呢？而伴奏的提琴手和吉他手，已经走到门边就要去了。

「对不起，两位先生，」她快步走上前，问那两位伴奏者说：「能不能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