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没问题，影楼里啥都有，我跟小赵说，他准答应。」事情就这样定了。

连续三天，我都看见妻一吃完饭就拉着女儿房内，大约是在开导她。每

次都讲两三个小时。有时母女俩在房里争吵起来，有时又鸦雀无声。第四天上午，

妻一早起来就把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赵经理一个电话打来，母女俩就

去了。这一去就到第二天中午才回来。女儿脸有苍白，但神尚好。了门

低低的，看也不敢看我，带着一笑意，直了卧房把门关上。「怎样了？」

我问妻。淑容把我拉房，从包里掏一盒录像带递给我：「拿去看吧，我先

去洗个澡，累死我了。」等她洗完，穿着浴衣边发边来，我还躺在床上。

「怎么了？还没看？还是看完了？」「没你的解说，看起来有什么意思？」我苦

笑着，打开录象机。妻笑着吻了我一下，上床躺在我边，和我一起看。录像一

开是赵经理在调机，然后他喊：「好了，来吧。」有女人说笑声，我妻

和女儿来了。母女俩都穿着吊带连衣裙，着太帽，来就坐在床上。「怎

么样，今天玩得开心吧？」赵经理问。淑容看看女儿，女儿用帽扇着风，笑着

。「还不谢谢叔叔？」妻拍着女儿嗔怪地说。「谢谢赵叔叔。」聊了一会，

赵说：「天，洗澡换个衣吧。」然后三人推让了一会，女儿起去洗澡了。女

儿一走，淑容和赵就窃窃私语，赵指了指镜，淑容起凑到镜前看看又坐回赵

的旁，笑着打了他一下，俩人在床上调笑起来。

看到这里，我低看妻笑，她笑着推了我一把，我重新开始看录像。见录

像中妻悄悄站起，一会拿了堆衣服回来，赵把它扔到床底。「那是佳的衣服。」

妻解释。我这才明白她是去偷女儿的衣服。赵经理掏翘翘的让我太太

看，淑容打他，俩人搂在一起亲嘴。赵把我太太的往他下，淑容看了看镜

，似乎不好意思，但还是低了赵的起来。看到这，我不禁哼了一

声。这时，画外传来女儿的声音：「妈，我的衣服呢？」两人忙分开，大声回答，

大意是天气，不用穿衣了。女儿大约很害羞，不肯来，赵经理和淑容商量一

阵，两人起走了，画面好长时间没了人影。「我们去和佳一起洗。」妻

又解说。「哦？」我收回目光，看着妻，仔细听她说。画面虽没人，但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