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埋藏的地在哪里？”

程宗扬接过秘卷，上面记载着岳帅留下的咒语：卧石绿，暗石竹，卧石透绿，暗石透竹。遥闻卧逝，暗石透黛绿……

程宗扬比划了一下，“老匡说，最大的箱有一人长短，这里面埋的肯定不是。”

卢景：“在首山。”

能找的都已经找了，程宗扬只好另外想辙，他估计了一下时间，“还剩三个地方，首山太远，这会儿去伊阙也来不及了。白鹭书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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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细，注明藏埋地位于祠堂西面第二块石碑之后，但忽略地不记。必须两厢对照，才知准确位置。

“秘卷上的记录，岳帅在时，这座楼阁就已经不在了。”

首山是七地中最远的一，玉牌上的记载，差不多有二百里，以卢景的脚程，来回也要一天时间。

只找了两，程宗扬心里已经凉了一半。此时已经暮苍茫，被山风一，寒意顿生。程宗扬无心再找，但也不想回洛都，与卢景暗暗商量几句，两人就此分手。卢景回洛都接替斯明信，程宗扬则在山上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才往上清观赶去。

程宗扬拍了拍碑，想着它会不会是中空的，里面藏有什么东西。卢景更脆，直接一记开碑手，掌力一吐，便把石碑碎成几块。但除了多了一地碎石，再没有其他的收获。

自己可有些日没有亲近卓人儿了，今晚正好赶上，说什么也不能错过。一想到卓人儿的，程宗扬就不由致发，他推开房门，里面是空的。再打开一扇，里面还是空的。

程宗扬当时就无语了，良久才试探：“五哥，你试了吗？”

两人找了一圈，又重新回到石碑旁。那块石碑遍布苔痕，字迹涣漫不清。程宗扬歪着看了半天，终于承认自己没看懂，“这上面写的什么？”

那地在北邙以西，程宗扬跟着卢景绕了一个圈，又翻过北邙的山脊，照秘卷上的记载，找到位于山巅的一楼阁。的说是一楼阁的遗迹，除了台基、础石还保存完整，上面的木制建筑早已然无存。

偃师比伊阙更远，但就这么回去，实在不甘心。程宗扬：“我记得还有一你去过的，是在北邙？”

两人找到石碑，一就看碑后的泥土是松的，已经被人挖掘过。两人把浮土全清，不多时便挖一个半人的大坑，结果只在泥土中找到一些朽坏的木片。从遗留的痕迹判断，埋藏的是一个半尺大小的箱，比那件玻璃桶要小了很多。

程宗扬猜测，黑海的人肯定会在暗盯梢，结果他故意落单，也没有把人引来，只好作罢。但他刚走不久，旁边的松树上便立起一个影。那鸦人中闪过一丝鸷的寒光，然后张开黑的羽翼，往洛都方向飞去。

萧何是开国首功，镇国家，抚百姓，给馈饷，不绝粮，成败在其一。而且其中还有一重义，却是关于韩信的。这四个字用在此，算是褒贬自见。

卢景翻了个白，“我有那么傻吗？”

卢景拿秘卷，“岳帅写的是日时分，站在台上，对着太睁开双，一眨不眨地看一个时辰，同时默念咒语——”

卢景捡起一块木渣捻了捻，“杨木。”

“没有？”

两人反复对照玉牌、秘卷，又放开手脚在周围查找，连祠堂都翻了一遍，仍没有找到任何蛛丝迹。

遇到老岳这丧失人，五行缺德的无良鸟人，程宗扬也无奈了。

卢景：“没有。”

程宗扬差在山里迷路，幸好看到林间的灯火，才找到方向。他从后山潜上清观，悄无声息地摸上院。

卢景：“白鹭书院在偃师，我已经打听过，十年前就关门了，如今是一座驿馆。”

“岳帅这些玉牌、秘卷，不会全是逗人玩的吧？”

卢景自然不会放过这么显的线索，早在挖掘之前就看过碑文，说：“成败在兹。”

程宗扬一路走过来，那些静室全都是空的。别说卓人儿，连凝和蛇也不见踪影。

“跟我来。”

程宗扬：“会不会是就错了？”

程宗扬吃惊：“黑海那帮贱人这么狠？把整座楼阁都拆了？”

杨木质地轻，属于普通木料，盛放的品也不会太珍贵。而且匡仲玉记得很清楚，他们当时护送的箱都是樟木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