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馥兰没有作声，过了会儿：“哪里敢和妈妈相比？你我不过是妈妈房里的丫，让主尝个新鲜便是了。”

何漪莲柔声：“姊姊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我能有什么吩咐？”尹馥兰淡淡：“你我虽然素有怨隙，但如今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广源行的势力，不消说你也知。只要能有人遮风挡雨，我宁肯陪如今的主调笑取乐。”

“谁说不是呢？”

“你我虽然被下了禁制，但反过来说，我们也就成了妈妈最放心的婢。紫妈妈虽然年纪轻轻，却是个有手段的。听说妈妈边已经有了不少婢，便是我们，在里面也不见得。”

“姊姊的意思是……”

“将来我们终究要跟着妈妈，下就你我算是旧识，你我若不是一条心，到时只有被她们踩在上的份。”

“莲儿明白了。”何漪莲柔声：“姊姊要拿婢立威，尽好了。”

尹馥兰怔了一下，笑：“难怪这么些年都斗不过你，果然是个聪明的。”

何漪莲：“已经落到这步田地，你我再要内斗，便是妈妈不理会，也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只是主那边，姊姊可曾想过？”

“争吗？”尹馥兰淡淡：“我是不敢。妈妈虽然不忌讳我们亲近主，可终究是女。你我不过是主的鼎炉，好好奉承主便是，其他的心思，还是收起来吧。”

“懂了。”何漪莲：“祝姊姊诸事顺心，早日把那几个婢收归己用。”

“小浪蹄。”尹馥兰笑骂一声，忽然侧过脸，“哪里的声音？”

潘金莲媚的玉颊贴在程宗扬小腹上，弯长的睫在他结实的腹肌上微微抖动。自从听到外面有人，她就于度张之中。冒着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危险，每一秒都仿佛在刻骨铭心的煎熬中度过。从到神都仿佛一张绷的弓，丝毫不敢挣扎。可越是张，的反应就越是，和下最的位仿佛被人不停，有几次她都几乎忍不住叫声来，最后还是死死忍住，唯恐发一声响惊动外面的人。

两女对视一，何漪莲：“好像哪里漏了。”

尹馥兰：“已经来这么久，还是先回去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潘金莲绷的心终于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那扇小门猛然打开，重重撞在板上，发大的声响。潘金莲玉脸一瞬间变得雪白，剧烈的惊吓使她下一阵痉挛，接着像开闸的泉一样狂来。程宗扬将她双膝撑到最大，玉间，那已经透，小巧的被渔线扯得翘起，在艳的间不住动，间横。

程宗扬发一阵大笑，他故意推开门，造成有人闯的假像，好吓潘姊儿一，没想到她这么，惊骇之余，居然了。

潘金莲仍在颤抖，初次竟然是在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惊吓中发生，足以让她终难忘。

“潘姊儿，你可真够的，这样都能浪得啊……”